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顥天玄宿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附身去吻莫離騷,這個吻是顥天玄宿在主導,連舌尖交纏也是溫溫柔柔的。
等到唇與唇分開,牽出亮晶晶的銀線,莫離騷說:“你喝酒了?”
顥天玄宿說:“你也喝酒了?!?
莫離騷說:“家宴,所以多喝了兩杯?!?
是的了,天劍慕容府才是莫離騷的家。意識到這一點的顥天玄宿難免心中苦澀,所幸他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慣了,苦痛都和著血咽下了,何況苦澀。
顥天玄宿又問:“什么時候回來的?”還走嗎?還有三個字問不出口了,爛在了喉嚨里。
莫離騷說:“剛回來不久。”紫薇星宗有通往桃源渡河的捷徑,不然任莫離騷的腳程再快,也不可能這么早到達。莫離騷上了岸就直奔顥天玄宿的小院,自在四十多載,莫離騷倒是一朝體會到了思念的滋味。
莫離騷熟門熟路地進了顥天玄宿住的小院,這個小院他造訪過太多太多次,無論是翻墻還是走正門,莫離騷都做過,到了后來,幾乎是夜夜來訪。屋里漆黑未燃燈點燭,但細聽還是可以聽到綿長的呼吸聲。
任莫離騷一生愛睡覺,也覺得如此久別重逢的良夜若只用來睡覺未免浪費,況且此夜還是除夕夜。他點燃了桌面上的半截紅燭,便脫了披風和鞋上去鬧床上睡熟的人。
顥天玄宿一向醒睡寡眠,平日里也是不管前一晚再如何程度的胡鬧,第二天依舊醒得比莫離騷早,起得比莫離騷早。今夜難得地睡得沉了一點,連莫離騷上了床都毫無反應,他只能動手去鬧了,便也造就了這般被顥天玄宿按在床上的場景。
顥天玄宿放開了莫離騷的手,但仍坐在莫離騷身上。莫離騷拍了拍顥天玄宿的大腿,說:“抬起來一點?我脫個衣服?!?
莫離騷剛才只脫了件披風,此刻顥天玄宿又坐在了他的腰上,莫離騷華麗的腰封貼著顥天玄宿的大腿內側。莫離騷只是讓顥天玄宿抬起來一點,卻沒有讓顥天玄宿下去的意思,甚至用一只手扶穩了他,單手去解腰上的腰封與腰帶,抽出來的腰封和腰帶他也不著急丟下床去,而是放在了一邊,扶著顥天玄宿重新坐回去。
莫離騷說著要脫衣服,行動上卻也只脫了腰封和腰帶,顥天玄宿還沒琢磨清楚莫離騷的用意,莫離騷就捉了他的手腕攏在一起抓好,摸到剛才放在一邊的腰封一圈一圈地收緊了繞在顥天玄宿的腕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