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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讓他們保持陽氣純凈,怕是只能分別囚禁了……
算了,別管日后純不純的,就眼前這場面他都應付不來。
男狐貍精到底怎么搞到這哥幾個的,還齊聚在這里,到底是整哪出。
余燎見路近棠的目光不停在他們幾個身上轉,耐心耗盡,猛的抬腳踢了下床板,“我他媽的問你話呢,裝暈還不過癮,現在又裝聾作啞是吧。”
他一只腿半跪到床上,捏住路近棠的下巴,迫使其張口。他完全沒收著力氣,像是怒急要把人捏碎。
路近棠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是被人這樣暴力對待,本能就是即刻反抗,可是以他正常成年男子的體型和力量,兩只手去對付余燎的一只手卻仍被死死鉗住。
“啊啊……你先放開……我……”他大著舌頭嚷,口水都從嘴角流下來。
路近棠疼得眼角泛淚,破碎的嗓音好似在呻吟,這副樣子成功激起了余燎的凌虐欲,他不僅沒有放開眼前的人,反而一下跨坐在了路近棠亂撲的大腿上,讓其動彈不得。
一直雙手抱臂倚在門口的謝遇明嗤笑了一聲,似是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余燎,我就先走了,你事兒辦完了再聯系我。”
余燎側身朝他點了下頭,隨即瞪向另一邊的霍沛白,“姓霍的,你還不給我滾?”
霍沛白遲疑了片刻,攥緊的拳頭垂喪著松開,“路哥,對不起。”之后便打開門離開房間。
門“嘭”一聲關上,剛剛還一臉窩囊廢模樣的霍沛白瞬間變臉,他扭了兩下脖子,玩味地揚了下嘴角。
謝遇明走進電梯時,聽到身后走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刻,他抬眸望向門外。
霍沛白端著一張乖小孩的臉,歪頭朝他露出個明朗的笑。
待霍沛白走后,余燎終于松開掐住路近棠的手,開始解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路近棠口腔里滲出一股血腥味,他憤怒地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腮幫,“你有病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有話就不能好好說?”
要不是為了完成狐貍精留的任務,他現在鐵定要跟眼前這個混球干一架。
余燎嘲諷地哼了一聲,將皮帶抽出,抓住路近棠的兩只手腕就開始綁,“路近棠,你這會兒揣著明白裝糊涂有意思嗎?勾引我不夠,還去找那個死野種,要不是碰巧被我撞見,你他么的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吃他的雞巴了?”
皮帶將路近棠的手腕捆死,他心里大喊不妙,難道原本是狐貍精勾搭了那個看上去剛成年的小孩兒,好巧不巧被這個有暴力傾向的男的逮到了。
哇,那男狐貍精什么道行什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