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未均:“……”
“不是死了嗎。”
“沒死!”武媽媽壓低聲音,“你知道穿越嗎?”
武未均:“……”
什么跟什么。
“亦笙媽媽當初穿越了,所以才突然消失的,而且她現在還是未成年,不僅如此,亦笙的親爸爸也來了,他也是穿越的,還失了憶,什么都不記得,總之很得復雜!”
武未均:“…………………………”
“好了好了,媽給你打電話就是把情況給你說一下,你做個準備,我再給你爸打。”
說完砰的掛了電話,留下武未均一臉懵逼地看著手機。
親生父母?未成年?穿越?
他忽然想起那個長得和古未尋有幾分相像的小姑娘,又想起古未尋在見到那姑娘照片時的異樣表現。
“不會吧。”武未均喃喃一聲。
“老武,電話打完沒。”同伴在呼喚。
武未均深吸口氣,按捺住滿心的疑問,投身在工作中,直到今天的工作暫時結束,他才給古未尋打去電話。
彼時,古未尋和古亦舟兄弟倆正和古元元千閑一起逛超市。
中午的那場攤牌出乎古元元的意料,她壓根沒想到古未尋會在飯桌上直接對武媽媽公布她的身份。
古未尋詳細向武媽媽解釋情況,武媽媽剛開始并不相信,還以為古未尋開玩笑,雖然在她印象中,古未尋從不會開玩笑。
但事實擺在她面前,容不得她不相信。
武媽媽捂著胸口說了句:“原來真有穿越啊。”
之后她和古元元聊了許久,大多是和古未尋有關的事,古元元擔心武媽媽會誤會她要和她搶古未尋,誠懇表明她的態度。
武媽媽失笑:“什么搶不搶,亦笙已經成年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這么些年,我們兩個老的也沒為他操過什么心。”
古未尋從小就聽話懂事,沒有任何不良嗜好,聰明伶俐,安靜寡言,從自己開始掙錢后,不但沒有用過武爸爸武媽媽的錢,反倒用自己掙的錢補貼家里。
他們換的大房子,武未均名下的房,都是古未尋給他們置辦的。
——他們不要,古未尋有的是辦法給他們。
“當初亦笙執意要姓古,要保留古亦笙這個名字,我們就知道,他肯定是忘不了自己原來的家人。不過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家里遭了變故,父母都不在了……我們怕提起他的傷心事,所以從來沒有問過他以前的事。”
“你的出現,我想亦笙他很高興。”武媽媽握住古元元的手,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幾十歲的“同輩”,說,“你不用想太多,孩子們長大了,隨便他們吧。”
“不過有一樣,你得和我站同一戰線。”武媽媽愁啊,“亦笙過了年就二十八了,從來沒找過對象,我擔心得很,每次催他,他都以他哥為借口搪塞我。你好好勸勸他,說不定他會聽你的話。”
古元元只好點頭。
接著武媽媽以要回去把這個消息提前告訴武爸爸為由,帶著朱美怡離開了。
古未尋去學校上課,古亦舟回醫院,屋里只剩下古元元和……得知自己已經當爹的千閑。
千閑倒是對這個身份適應良好,他之前看古未尋古亦舟都不順眼,總覺得他們要和他搶古元元,現在再看他們時,昂首挺胸,自覺自己要做好爸爸的榜樣。
到了下午,慫恿古元元出門,說是要給兒砸們買禮物,古元元本不想搭理他,但見他身上穿的還是古未尋的衣服,想著也該給他買點衣服,就帶他去了附近的商場,還去看了場電影。
古元元選的電影是林少司朋友新上映的那部,偏科幻性質,千閑第一次來電影院,看得心驚膽顫,好幾次要不是古元元拽住他胳膊,他就要飛進屏幕打架了。
等看完電影,古未尋放學,古亦舟也從醫院離開,他倆干脆就在商場等著,匯合之后去逛負一樓的大超市。
千閑推著車,古元元選東西,古亦舟和古未尋走在身后,在外人看來,就像倆大人帶倆小孩似的。
……
古未尋在電話里和武未均簡略說了些情況,最后道:“周六我會回家,你帶嫂子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掛斷電話,古未尋對上古亦舟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對視,沉默幾秒后,古未尋開口:“二哥,有話對我說?”
“媽之前和少司一起拍戲,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她戲拍完了,以她現在的年齡,應該去學校。”古亦舟道,“這段時間我看了不少學校,本打算讓她去一所私立高中。”
古未尋反應過來:“你想讓她去三中?”
古亦舟點頭:“校園霸凌事件時有發生,前兩天我醫院送來一個自殘的高中生,手和腿一共割了幾十條傷口,因為沒有好好處理,傷口感染,右手可能會截肢。”
學生被送到醫院,家屬哭天搶地,一個勁的表示不知道孩子身上的傷怎么來的,更不知道會這么嚴重,幾乎快要崩潰。
還是那孩子的一個同學,忽然失聲痛哭,說那孩子在學校一直受欺負,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此話一出,事情顯然不能善了,家屬去找學校核實,同時又報警,通過警察的介入,孩子躺在病床上,斷斷續續地說了實情。
因為生性膽小,他成為被欺凌的對象,而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強,在學校受了欺負,也不愿意回家告訴父母,只一味自己扛著。
時間一久,心理出現問題,于是有了自殘行為,加之不懂醫理,家長工作忙,也沒有太多時間關注他的身體狀況,以至于等他出了事才發現問題。
古亦舟聽科室一位同事說起這件事,校園霸凌四個字闖進他腦海,遂讓他留了心。
“你既然教高三,讓媽去你的學校,再合適不過。”
古未尋默。
古亦舟眉心微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