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予想過這個問題,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不敢相信,他媽的剛處兩年你就到厭倦期了?
當初不是主動追的他嗎?
是誰說要上一所大學的?
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一路上他思緒翻騰,白予越想越惱火,他瞪了一眼正在低頭用手機打字的沈時清,先一步進了屋子。
晚飯是白予一個人吃的,因為沈時清說自己學校里還有要處理的事務,一進門就直接走向書房,拋下白予一個人在客廳。
白予一頓飯吃食不知味,他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他攤在沙發(fā)上無所事事,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是一通陌生來電。
白予接通:“喂,你好。”
對面沒有聲音,但能聽見隱約的風聲。
白予又重復了一遍,對面還是沒人說話。
他打算掛斷,對面才傳來一道他許久沒聽過的聲音。
“白予。”
白予恍惚一瞬。
“韓繼北嗎?”
對面的男人悶笑兩聲,“你還記得我啊?”
白予扯唇:“變態(tài)誰能忘。”
韓繼北也不惱,他聲音磁性:“我回國了,要不要出來一起吃頓飯?”
“不去。”白予想都沒想。
“這么冷漠啊。”
韓繼北又道:“我只是單純想請你吃頓飯,我們好久沒見了不是嗎?”
“哦。”白予說:“不去。”
白予聽到對面的嘆氣,韓繼北見對方軟硬不吃,語氣失望地道:“我真沒別的意思。”
白予正要開口,他看到書房的門開了。
沈時清走出來接了杯水,沒什么表情的掃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接完水就回去了。
白予心里的火,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徹底爆發(fā)。
他聽不清韓繼北說什么,他只聽見他自己脫口而出的話。
“什么時候?”
……
第二天的白予準時赴約,看到韓繼北他差點沒認出。
幾年前的青澀少年已經(jīng)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