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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紅的性器吐著水,李策羞愧難當,急忙去擋:“寧寧,你聽我說,我沒有…”
謝寧什么也不想聽,柔軟的鮑肉已經難耐地發出咕滋水聲,他晃著腰就要往肉棒上坐。
李策被這一下嚇得不知所措,一把箍住謝寧的腰:“寧寧!我說了,我不是為了這個…你還懷著寶寶,我又不是禽獸…”
似乎又覺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大家伙實在沒有說服力,他找補了一句:“我忍得住。”
謝寧更不開心了,穴里癢得難受,小腹都在空虛地微微抽緊,李策還一口一個“禽獸”、“忍得住”。他抬手一巴掌抽在李策臉上,哭起來,伸手抓著火熱的陽物在穴口磨蹭,流水的小嘴立馬吸裹上去。
李策被他吸得頭皮發麻,看著他淚盈盈的眼睛里迷蒙的神態和面上的粉暈,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李策為難極了,謝寧這幅春情讓他恨不得立馬插進這口濕淋淋的肉逼,把他玩得淫叫連連、失禁噴水,但謝寧實在體弱,他生怕自己一激動就傷了母子倆。
李策一下拔出來,把謝寧壓倒在床上:“好阿寧,我給你舔舔好不好?”謝寧冷冷瞥他一眼,淚眼朦朧,一聲不吭地把他推開。
李策又被關在了房門外,急得直打轉。他從未如此憋屈過,一塊肥肉放在眼前卻不能下嘴,他每天又摸又舔餓得像頭狼一樣,還沒討了謝寧的好。
謝寧一個人呆在房中,眼神微暗,從床底翻出一只箱子。
當晚,李策就發現了謝寧的不對勁。
謝寧和他和好之后雖然也偶爾主動求歡,但從來都是矜持地磨一磨、蹭一蹭。可是現在他喘息急促,口中媚叫一聲高過一聲,甚至大張著兩條雪白的長腿,翻開了腿心一朵黏紅吐汁的肉花。
這幅樣子…簡直像是中了蠱。李策渾身一顫,視線掃到床前一只空了的瓷瓶——那里面原先裝的便是長相思。
長相思,中蠱者每隔三日便須得蠱主體液灌溉,否則便會一直陷于情欲的折磨中。
李策瞳孔瞬間放大,他一把抓住謝寧的肩膀:“謝寧,你吃了長相思?”謝寧扭著腰,長指陷在泥濘花穴中不停摳挖,滿臉潮紅:“策兒…進來…好癢…嗯…射進來…”
李策頭痛欲裂,幾乎以為自己遭到了某種可怕的詛咒,再次回到了最混賬的那幾天。謝寧的淫水流了一床,淚水也沒干過,難耐到極點,又委屈到極點。他顫抖著一把將謝寧的腿扯得更開,難以自制地挺腰將那只濕乎乎的肉逼搗得軟爛,恨不得把謝寧想要的全部補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