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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恒親王愛新覺羅.胤祺死在了自己寵愛了幾十年的兩個側(cè)福晉手里,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會鬼迷心竅委屈福晉,反而去寵愛那兩個女人?
或許是心中的不甘和怨憤,所以死后魂魄并沒有去傳說中的地府,而是停留在恒親王府。
死后的胤祺看到了恒親王府里唯一因為自死了傷心難過的福晉他塔喇氏,她在自己的靈位前嚎啕大哭。
看到了瓜爾佳氏不甘福晉他塔喇氏的名分再壓在她上,把福晉害死了。福晉死后,自己找遍恒親王府也沒找到她的魂魄,怕福晉的魂魄跟著遺體去了皇陵,所以找了過去,卻沒想到魂魄進了皇陵后再也出不來。
在皇陵中不知道呆了多久,魂魄越來越虛弱,最后陷入了沉睡,沒想到再次醒來后又回到皇宮中,回到自己三歲時,這時候福晉他塔喇氏還沒出生。
胤祺想到福晉他塔喇氏心里復(fù)雜難辨。
福晉他塔喇氏前世無子無寵,被世人嘲笑。胤祺自問自己從未對她好過,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妻子看待,可就是這么一個人在諾大的恒親王府里是唯一在自己死后傷心難過的人,自己虧欠她良多。
前世欠下的債,今生該怎么還?想到他塔喇府這些年的變化,就怕自己想還,也沒機會還,胤祺搖頭苦笑。
阿哥所五阿哥的書房里燭火亮了一整夜,第二天胤祺捧著幾卷佛經(jīng)來到乾清宮。
康熙翻閱著手上的佛經(jīng),皺眉問道:“老五,你說你想去清仁寺把這些佛經(jīng)供奉佛祖面前?”
“是的,皇阿瑪。皇瑪嬤這些天因天氣變換,這兩日身體不怎么舒坦,吃不下睡不著。兒臣閑暇之時抄了幾卷佛經(jīng),想去清仁寺把佛經(jīng)供奉到佛祖面前為皇瑪嬤祈福,請佛祖保佑皇瑪嬤早日好起來。”胤祺跪在地上,垂眼看著地面。
“你去!”康熙看著胤祺通紅的雙眼,無奈的擺擺手。
“兒臣告退!”胤祺行了一禮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康熙看著胤祺的背影,內(nèi)心嘆息。這個兒子什么都好,秉性平和、孝順長輩、友愛兄弟,可就是太懂事了。皇額娘內(nèi)心平和,與世無爭,教養(yǎng)的孩子也如她樣,弄的老五小小年紀(jì)就整天佛經(jīng)不離手,也不知道當(dāng)年把他抱給皇額娘養(yǎng)是對還是錯。
胤祺一直挺直腰桿走出乾清宮,直到離開乾清宮很遠后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就算自己重活了一世也頂不住皇阿瑪視線的壓迫。
第11章 初遇
“駕!駕……”
廣闊的原野上,幾人正騎馬互相追逐。風(fēng)吹過,談笑聲遠遠傳來。
“婠婠、小武,你們別騎那么快,小心摔了!”看著前面策馬奔騰的弟妹,身后的兩個少年緊隨其后連聲叮囑。
“大哥、二哥,在馬上摔了誰也不摔了我們!你們就是瞎操心。”騎在一匹紅色小馬駒上的小少年頭也不回道。
“大哥、二哥,放心,我們會小心的!”一個穿著紅色騎馬裝的女童回頭朝兩位兄長笑了笑,拍了拍身下雪白的小馬駒,“我們身下的馬匹都是自己養(yǎng)大的,它們很有靈性不會把我們摔了的。”
女童說完,小白馬低低嘶吼了一聲,好似在回應(yīng)女童的話。
“是啊,咱們府里的馬聰明的很,怎么會把主人摔下馬?”小少年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向兩位兄長和妹妹,揚了揚馬鞭,“大哥、二哥、婠婠,咱們來比賽怎么樣?誰先到那個小樹林誰就贏了。”
“比賽可以,但是等會輸了,三哥你可不許哭鼻子!”女童看向某個愛哭的兄長。
“誰……誰哭鼻子了?”小少年挺了挺胸,在這種時刻絕不承認(rèn)曾經(jīng)和妹妹比武輸了哭鼻子的事。
“不哭就好。”女童也不計較,轉(zhuǎn)身看向已經(jīng)追上來的兩位兄長,“大哥、二哥,咱們來賽一場怎么樣?雖然你們年長些,馬匹也比我們的大,可是有時候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妹妹的寒雪雖然還沒成年,可論速度不比成年馬差。”
女童對自己的馬有著絕對的自信,因為自己的坐騎是被當(dāng)靈獸養(yǎng)著的,喝的是加了靈泉水的水,吃的是靈泉水澆灌的草。這樣喂養(yǎng)出的馬,不說日行萬里,千里是可以的。
雖然說家里其他人的馬也喂過一些靈泉水和靈泉水澆灌的草,可畢竟沒有寒雪吃的多喝的多。
“可以,但是婠婠你要注意安全!”澤洋、澤文兄弟兩個對視一眼,除了答應(yīng)還能怎么辦?
兩人之所以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是對婠婠的實力有一定的了解,兩人不知道婠婠的道法學(xué)的怎么樣,可是在武功方面三兄弟和婠婠相比是拍馬也不及。婠婠雖然才五歲,可在武力方面三兄弟一起上,那也是只有被婠婠虐的分。
或許是看在婠婠的面子上,戈道長在婠婠百日后就丟給澤洋三兄弟每人三本武功秘籍,都是針對三人天賦給的,戈道長閑暇之余也會指點三人一下,權(quán)當(dāng)消遣。
清一觀雖然是道觀,學(xué)的是修真的道法,可也收藏了一些武功秘籍用來借鑒,雖說武功比不上修真修道,可也有它的長處,因為能自創(chuàng)武功的人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xué)天才,他們自創(chuàng)的武功自有獨到之處,例如;五禽戲、太極。
而能被清一觀收藏的武功秘法能弱到哪里去?那些觀主在研究那些秘籍時也會有心的想法然后改進,改進后的秘籍自然是加強版本的,研究透了自然也沒有什么價值,丟了也可惜,所以都被仍到儲藏室。戈道長當(dāng)初下山時想到婠婠這世的家族是以武功起家的,就到儲藏室挑選了十來本帶到他塔喇家。
兄弟三人練了五年,再是蠢笨如豬也會練了點明堂出來,更何況兄弟三人并不蠢,加上戈道長時不時的指點下,三人的進步是飛速的,可以說一般人絕對不是三兄弟的對手。
可就算三兄弟今非昔比,和婠婠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因為三人練的是武功秘籍,婠婠練的是修真道法,根本沒可比性,起點就不同,可三兄弟不知道。
“放心,大哥、二哥!” 看著兩位兄長擔(dān)憂的眼神,婠婠的心微熱,兩人明知道自己的實力,可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這就是家人?無論你如何強大,在他們眼里你依然是他們需要擔(dān)心和保護的妹妹。
婠婠閉眼,氣息逐漸改變。等婠婠睜開眼時,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同了。
“大哥,怎么這么一會兒婠婠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同了?”澤文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問身旁的兄長。
“ 應(yīng)該是婠婠又感悟了什么道法?”澤洋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澤文拍了拍身下的馬來到婠婠身邊,“婠婠,你是不是又感悟了什么道法?”
“嗯。”婠婠微微一笑。
紅塵煉心,感悟人生百態(tài)、愛、恨、癲、癡,兄妹之情自然屬于“愛”。
平時澤洋、澤文雖然也關(guān)心婠婠,但是婠婠呆在他塔喇府又沒什么危險,兄妹比武時也是婠婠壓著三位兄長大,澤洋、澤文自然不會擔(dān)心婠婠的安全。現(xiàn)在長輩不在身邊,又是賽馬這么危險的活動,身為兄長自然擔(dān)心婠婠的安危,兩人擔(dān)憂之情明顯表露在臉上自然被婠婠輕易的感受到。
接收到兄長們的擔(dān)憂之情,感悟到兄妹之情,婠婠心境提升,自然又有莫大好處。
婠婠這么多年用靈氣滋洋身體,喝的是靈氣水身上靈氣充足,在修士眼中婠婠就像個暗夜里的夜明珠,山河圖器靈沉睡自然不能為婠婠遮掩氣機。
好在婠婠在京城天子腳下,京城又是佛修的地盤,佛修修的是功德和信仰,如非必要并不喜歡造殺孽,那樣有損他們的功德,道修和其他散修并不踏足京城,因此戈道長才會這么放心離開婠婠身邊去閉關(guān)突破。
這五年里或許因為前世獨留婠婠一人在世,戈道長對婠婠心有愧疚,這一世戈道長對婠婠關(guān)愛之情更盛,婠婠在戈道長身上體悟到師徒之情。
布雅努因為孫輩里只有婠婠這一個孫女,加上婠婠身份特殊自然對婠婠寵愛有加,婠婠在三歲之前常常被布雅努架在脖子上騎著在府里到處走,布雅努對婠婠就像一個尋常祖父樣一高興就讓孫女騎在自己脖子上,一點也看不出是朝廷堂堂從二品大員的模樣。
婠婠不喜歡騎在布雅努的脖子上,感覺很別扭,但是那是布雅努這個祖父對婠婠這個孫女的舔犢之情。要不是真的對婠婠很喜愛,布雅努哪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