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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徒弟的請求,戈道長怎么會拒絕?戈道長也很贊同婠婠的做法,通過幾年的相處,戈道長自然知道澤武的腦容量有多大。為了他塔喇家其他人在婠婠揍了澤武,不對婠婠有不好的想法,戈道長自然是滿口答應去做他塔喇家其他人的思想工作。
婠婠想的沒錯,雖然他塔喇家眾人很疼婠婠,但是兒子才是家族的根本,如果戈道長沒把為什么這樣做的目的告知,他塔喇一家肯定會對婠婠有意見。
澤武是布雅努的小孫子,張保和章佳氏的小兒子,澤洋和澤武的弟弟,他塔喇氏一家人雖然疼婠婠,但是看到婠婠狠命揍澤武怎么會沒有意見?
但是在知道戈道長的意思后,他塔喇家除了澤武外其他人一點意見都沒有,就像戈道長說的樣,以后澤武走的是武將之路,武將就避免不了上戰(zhàn)場,現(xiàn)在多挨點揍,以后就多幾分活命的機會,怎么會不同意?這也就是婠婠揍澤武時,其他人不說阻止,還看澤武笑話的原因。所幸澤武人雖然不聰明,但是卻有野獸的直覺,每次都能憑借直覺躲過婠婠致命的襲擊。
所以,婠婠對澤武的直覺還是挺相信的,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躲過自己每次致命的襲擊,看自家大哥、二哥就知道。
澤武看婠婠半天不說話,一臉失望的問:“婠婠,五爺不好嗎?他對咱們兄妹這么親切,沒有半點架子。難道你也和大哥、二哥樣,覺得我不該和五爺交朋友?”
婠婠看自家三哥這樣,不知道該怎么說。
三哥人單純,玩伴也很多,但是朋友卻沒幾個,那些玩伴雖然和三哥在一起玩鬧,卻是打心底看不起三哥,認為三哥人傻膽大,在很多事上是頂缸的好人選。
澤洋、澤文、婠婠兄妹三人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但是卻沒有插手去管,因為澤武的人生里不該只有親人,還需要談的來的朋友。況且澤武以后是要上戰(zhàn)場的,不僅需要朋友,更是需要可以把生死相托的朋友。生死相托的朋友怎么來,自然是需要澤武自己去結交,去分辨。
雖然三人可以幫忙分辨,但是戰(zhàn)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三人不可能把澤武身邊的人都考察一遍。而是讓澤武自己去分辨哪些人可以當朋友,只有痛了、疼了,才會覺悟什么人只可做點頭之交,什么人可以做朋友。
三哥或許心里也知道那些玩伴打心底看不起他,真心對待自己的朋友沒有幾個,所以在那位五阿哥滿是善意的眼中,三哥才會升起和他做朋友。
遇到一個對自己滿是善意的人,想和他交朋友這沒錯,只是對方的身份太高了。只是當倆人身份地位不對等,特別是在古代,和自己身份差距很大的人當朋友很危險。
婠婠雖然不了解那為五阿哥,但是通過史書了解,那位五阿哥除了在女人身上糊涂外,其他的對方倒是沒有讓人可以說的地方。
史書上,無論是作為父親的康熙,還是作為兄長的雍正對五阿哥的評價都很高。讓兩代帝王都贊賞,這可不容易。
第15章 分析
“三哥,按你的想法去做。”婠婠心念神轉,拍了拍澤武的肩膀,“只是要注意分寸。那位五爺或許是很平易近人,但是他身邊那些人可不一定,在面對其他人時,你可千萬別再說話不過腦。”
“婠婠,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澤武高興的跳了起來!
不同于澤武的興高采烈,澤洋和澤文一臉不悅。
澤文看向婠婠,“婠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哥蠢笨如豬,你怎么還鼓勵他去和那五爺做朋友?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那位五爺是誰?”
要說四兄妹中誰最聰明,非婠婠莫屬。澤洋、澤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婠婠比起來只是多長了些年歲罷了。
“二哥,我怎么就蠢笨如豬了?”澤武聽到自家二哥說自己蠢笨如豬,不高興的跳了起來,“我雖然沒有你們這么聰明,但是也沒你說的那么笨啊,我分得清好賴!”
“三哥,你不是說晚上要吃烤肉嗎?那今天的晚善就交給你了,你快去。”婠婠踮起腳尖拍了拍澤武的肩膀,把人支走,這才看向澤洋、澤武,“大哥、二哥,我當然知道那位是誰。”
澤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婠婠,“你知道還讓老三去接近?那里面的人都是千年狐貍,讓老三去接近那位五爺,你不怕老三讓人吐的連骨頭都不剩?”
“二弟,你先別生氣,或許婠婠有什么想法也不一定。”澤文雖然也不贊同婠婠的做法,可是卻知道婠婠不是不管不顧的人。
“大哥……”澤文還想說什么,被澤洋抬手阻止了。
“大哥、二哥以后肯定是走文官之路,可三哥注定得走武將之路。大哥和二哥將來在官場上可互為臂膀,可是三哥呢?”婠婠倒了兩杯茶送到兩人面前,“三哥在戰(zhàn)場上沒有可交托后背的人。”
“瑪法是武將出生,現(xiàn)在更是兵部侍郎,手下也有人,可瑪法的人是瑪法的,他們或許對瑪法忠誠不二,對待你們那可不一定,三哥想在戰(zhàn)場上立足一定要有自己的人。那些人怎么來?當然是需要三哥自己尋找。”婠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哥不僅需要忠誠不二的手下,還需要有生死相托的摯友,更需要能提攜他的上司!”
“這些怎么來?”婠婠看向兩位兄長,“手下可以以后在戰(zhàn)場上拉攏、折服,朋友可以在世家子弟中相交,上司呢?”
“咱們他塔喇家現(xiàn)在勉強算三等世家,是瑪法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多年打拼下來的,可就算這樣還有無數(shù)的人想著把瑪法拉下來。朝中重臣的位置就那么多,拉下來一個,就代表自己有可能上去,瑪法在朝中并不是沒有政敵。”說到這里,婠婠雙眼閃過復雜。
他塔喇家地位如果提升,自己或許會進入更多人的視線,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想到前世他塔喇家的結局,婠婠又怎么忍心?這些人現(xiàn)在是自己的血親,全心對自己付出的親人。
“大哥、二哥以后應該不會走外放之路,兩位兄長在瑪法眼皮子底下,瑪法或許還能護住,可是遠在戰(zhàn)場上的三哥呢?誰來護他?”婠婠看著兩人,“這樣一來,要想三哥在戰(zhàn)場上安然無恙,自然需要借助外力護身。”
“那位五爺身份復雜,沒有……的可能。”婠婠向上一指,“其他人又不會忌諱他,只要他愿意,他就是三哥最好的護身符。”
“婠婠,這不是咱們能說的!”澤洋緊張的向四處看了看,就怕有人聽到婠婠剛才大逆不道的話。看到四周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婠婠,你……”澤文也被婠婠剛才的話嚇住了,一個弄不好是要抄家滅族的。
“大哥、二哥,我是那么沒譜的人嗎?”婠婠拍了拍兩位兄長的手,“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只要我不想讓人聽到,沒有人可以聽到咱們說的話,除非那人修為比我高很多。京城這地界上難找比我修為高的人,有也是寺里那些老和尚,那些老和尚怎么可能跑到咱們莊主上偷聽咱們兄妹說話?”
“那就好!”兩人是徹底放心了。
澤文看著婠婠遲疑道:“那咱們就讓老三去接近那位五爺?”
“前些年好不容易平定了三番亂,大哥和二哥知道大清接下來將面臨什么嗎?”婠婠沒有回答澤文話,反而另起一個話題。
“應該沒什么需要平定的?”澤文想了想道:“今上是一代圣主,這些年河清海晏,除了南邊打著‘反清復明’的白蓮教外,基本上應該沒什么大的問題。”
“婠婠難道說的是蒙古?”澤洋思索片刻后只有想到蒙古問題,“太皇太后還在,蒙古那些部落怎么敢?”
“大哥,如果蒙古真的是兢兢業(yè)業(yè)的為大清鎮(zhèn)守邊防,皇家那些公主又為何和親?他們現(xiàn)在按兵不動,不過是忌憚太皇太后,可太皇太后已經(jīng)七十多了……”婠婠很無語的看向自家大哥,沒想到自家大哥也有傻的時候。
澤文不以為然道:“就算……不是還有太后嗎?”
婠婠看著澤文滿臉懷疑,“二哥,你天天和三哥吵架,是不是也變傻了,說什么傻話呢?”
“婠婠……”澤文惱羞成怒的敲了敲婠婠的頭,“我是一時沒想那么多,你以為誰都能像你一樣,年紀小小的心思卻那么多。”
婠婠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身體小,卻不代表我心里年齡也小,如果按照心里年齡來算的話,你和大哥還要叫我姐姐呢。”
“你這丫頭別胡說了,說正經(jīng)的。”澤洋摸了摸婠婠的頭,讓婠婠繼續(xù)說下去。
“大哥、二哥,你們應該沒少聽瑪法說各方勢力?”婠婠看向兩位兄長。
“雖然我們還沒入官場,可是瑪法卻沒少和我們說官場上的事和各方勢力。”
雖然澤洋、澤文還沒進官場,可布雅努為了開闊兩個孫子的眼界、增長見識,經(jīng)常會和兩人說一些官場上的事和各方勢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