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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雨農看著心癢難耐,又不敢繼續再做什么,只能遺憾的捻了捻手指。
待李寶山躺下,遲雨農又湊了過去,在李寶山臉上香了一口,觍著臉陪著笑,“寶山哥,你還氣嗎?要不打我幾下?”說著還想去牽李寶山的手,被李寶山躲了過去,“你別碰我,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接下來的幾日,李寶山果真沒有跟遲雨農說什么話,生活分工上和往日沒什么分別,可就是一句話都不同遲雨農講。
遲雨農想湊過去跟他親近親近,可都被他避開了,遲雨農恨不得他打自己一頓,被揍一頓也比這種軟刀子割肉強。
李寶山這幾日也是有苦口難言,那日被遲雨農弄了之后他確實生氣,但是也不知他這身子是怎么了,這幾日總是不自覺回憶起那事兒的滋味兒,心口又熱又癢,總覺得還想再來幾回。
這念頭實在是太駭人了,他對那樁子事,居然食髓知味貪戀上了,晚上躺在炕上,感受著身后之人身上傳來的熱度,不自覺就夾緊了腿,甚至裂縫都開始變得潮濕,就連夢里,都是遲雨農壓在他身上做那檔子事。
李寶山又羞又惱,看著遲雨農那張無辜的厚面皮,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被欲火燒的厲害,始作俑者卻沒事兒人一樣整日在他面前晃悠,要不是他,他怎么可能每天起來褲襠里都濕乎乎粘噠噠的。
一開始李寶山是堅決不肯多碰自己那部位一下的,可是實在是心癢的厲害,他在洗下身的時候鬼迷心竅一樣,輕輕揉了一下肉蒂,當即渾身一哆嗦,腿軟一軟,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悶哼。
等那爽勁兒過去以后,李寶山咬了咬嘴唇,還是將手蓋在了女穴上。
這日寶山洗澡格外的久,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一直低垂著頭,要不是夜色的掩護,遲雨農一眼就能看到他紅彤彤的臉和耳朵。
二人再次回復溝通的契機是李寶山來了葵水。
遲雨農起來后就發現李寶山流了一屁股血,他驚恐的將李寶山搖了起來,說要背著他去鎮上看大夫。
李寶山倒是鎮定許多,稍微回憶了一下,終于開口和遲雨農說了近日來第一句話,“慌什么,葵水而已。”
遲雨農倒是知道女人和雙兒每月都會來葵水,但是他還是慌張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