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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亞洲之星評選方式采取的依舊是“評委 網絡人氣”的模式,為了公平性,節目還成立了評委會,當場亮分,當場點評。評委分別是來自全球的知名藝人和制作大咖,單是評委組配備的翻譯就有五人。
御三家為了堵黑子的嘴,這次可以說把公平性做到極致。
賽程總共分為三場,三期節目過后,總積分排名第一的隊伍榮獲本年度“亞洲之星”,除了榮譽和獎金,獲勝隊伍還將獲得全球巡演機會,沖擊歐美市場,進一步擴大團隊影響力。
這一次直播事關重大,不只楚少恒和賀北笛,連鹮廠高層孫總也親臨現場督促指揮,鹮樂高層的不少股東也提前預約了門票,攜家帶口前來觀看比賽。
大家隱隱有預感,這次賽事之后,不只華夏的音樂市場將受到沖擊,整個亞洲乃至世界娛樂格局也會被這股“團戰”旋風所影響。許多人說團體的黃金時代已經過去,但是na娛樂在發布會上曾宣言,華夏的娛樂市場是一個年輕的市場,在這里,由華夏市場引領的“后天團時代”即將開啟。
這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而這一次的風尚將由華人引領,席卷亞洲,乃至全球。
閃少休息室內,申棋正在組織眾人調整最后的走位,經過上次的彩排,愛麗絲本想換一首曲目,但是眾人探討后,決定還是在《光芒》的原曲基礎上修改,最終打造了一首更適合舞臺表演的《光芒》2.0beta版。這首新的《光芒》更加側重個人實力,完美地將九個人的特征發揮到極致,又不會顯得零散,這樣一來就避開了和myth那整齊的宛如一人的舞臺動作pk,劍走偏鋒,打造一個精彩紛呈,和而不同的舞臺。
此時,小助突然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看門口。
申棋回頭,見賀北笛不知何時已經來了。
“北鼻,你怎么還有時間下來?”
賀北笛想阻止她開口,但還是晚了一步,就聽“噗嗤”一聲……在賀北笛身后,一個眼神靈動的女子掩口輕笑。女子看起來比賀北笛大一些,身材高挑修長,穿著一件修身大衣,款式內斂低調,卻設計感不俗。
賀北笛似乎羞惱,偏又無奈,對女子埋怨了一句“露姐”!
女子的身邊,另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風衣,眼神寵溺,話語中也帶著絲笑意,“露露,給北笛留點面子。”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女子連忙掩口,轉而把視線投向申棋,目光灼灼。
“我來介紹一下,”賀北笛道,“這位是鹮樂集團董事會的林小姐,這位是方舟金控的周先生。”
兩人的關系,不用介紹,那自然流露的交融氣場,說不是一對都沒人信。
申棋眼睛一亮,頓時明了二人身份。
“你好。”她主動伸手,態度積極,“我是申棋。”
女子友善地微笑,“林陌露。”
“周云憧。”
男人沒有握手,態度謙和客氣,但是不自覺散發的氣勢叫路人都有些壓迫,一看就是久居上位,殺伐果決面不改色的人。如果沒猜錯,這男人是軍旅出身,而且不是一般的部隊……奇怪的是,他的妻子明明笑得非常和善,氣場居然也散發著一絲微妙,習慣于面對千軍萬馬的魄力。
奇怪的夫妻,乍看就像是兩個國際特工,呃,現實版的史密斯夫婦?
屋內的小助像是感應到什么,不自覺地往林陌露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又露出疑惑的神情。
奇怪,它剛剛好像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像極了以前的一個后輩,不過一個世界按理說無法同時存在兩個系統……大概是錯覺吧。
林陌露道:“打擾你排練了吧?其實沒什么事,我是你的粉絲,難得有機會來現場,就委托北笛帶我來見見世面。”
申棋微笑,她感受得到林陌露滿滿的善意。
林陌露又道:“我待會兒就坐在第一排,啊,我能和你合個影嗎?”
“當然。”
夫妻倆并沒有叨擾太久,雖然身居高位,兩人卻都沒什么架子,簡單聊了兩句,又留了電話就走了。看得出是林陌露一時興起要下來的,男人完全是寵妻無度的跟班角色,大概連她們組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過申棋不在意這些,如果得到鹮廠董事會大人物的認可,對于賀北笛來說無疑是一大助力。
等二人走了,申棋問:“這就是咱們的金主爸爸和媽媽?”
方舟金控,這是曾經在賀北笛困境中給予了他絕對支持的公司,這對夫妻可以說對賀北笛有恩。
好人啊,申棋在心中默念,好人一生平安。
不過四代目顯然不打算當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十分現實地道:“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畢竟我的私產都交給了方舟托管,將來na的財產,我也打算通過方舟作成信托。”
他笑了笑,“嚴格的說,現在我才是金主。”
申棋瞄了他一眼,四代目野心不小,這就想當爸爸,嘖嘖。
“他們怎么會來的?”申棋問。
她記得這位“周老板”神秘的很,董事會的股份說轉就轉給太太了,自己幾乎從不出面。
“是來找我的,周哥和露姐有事要出門,想把公司一些事暫時托付給我,呃,三年。”
申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要去火星度假嗎?”她想不透,當今信息時代,有什么事需要夫妻倆隱姓埋名三年不問世事。
“具體我也不知道,好像說是回家陪兒子?”賀北笛道,“左右不過是幫著看一眼,他們公司沒什么需要操心的。夫妻倆重視孩子,可以理解。”
陪兒子?
申棋將信將疑,有錢人一般不都是請保姆和家教嗎?這是怕兒子從小缺愛,所以父母雙向辭職顧家?這可真是太少見了……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還有事嗎?”申棋問。
吳秘書沒在,肯定更是被賀北笛無情地留在總指揮室了。
“那個……”賀北笛腳步一頓,“我聽愛麗絲說你們比賽后有聚餐,那……”
今天是農歷七月初七,嘖,好巧不巧,就是比賽的日子。
“噓——”申棋比了比唇,美眸流轉,隨即壓低聲音,吐氣如蘭,“我不去,我有約了,我要陪金主過節。”
“金主”二字一出,賀北笛耳尖一紅,感覺血液都有點往上沖,心頭卻擋不住繁花盛開,春光普照。他勾了勾唇角,閃耀的1300顏值似乎連眼鏡也不能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