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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稚言沒法給他解釋,送他到地鐵站之后才獨自一人走回來。剛進寫字樓大門,便看到保安沖她招手:“哎,來了來了,這個是浪潮社記者,你直接跟她說吧。”
保安身邊的一個女孩轉(zhuǎn)過頭,看見商稚言,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熱情笑容。
商稚言迅速在腦中檢索印象,確定自己不認識她。女孩長相可愛秀美,不是一見即忘的臉。她晃了晃手里的一個信封:“我來找報社,希望你們幫忙找一個人。”
商稚言:“找人的話,我建議你去警察局比較合適。”
女孩笑了:“這個事情很有意思,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有一個神秘人,從十年前開始,每個月都給我匯一筆錢。但我不認識這個人,對方也沒留下任何信息。”
商稚言腦內(nèi)那根弦叮地動了。她忙領(lǐng)這女孩走向電梯。
電梯門光滑如鏡,商稚言正和女孩閑聊,忽然從鏡中看見,女孩的步姿有些別扭。她穿了一件長及腳踝的裙子,站定時不覺有異,但走起路來總有幾分微微的不平衡,若不是著意觀察,很難發(fā)現(xiàn)。
女孩捕捉到商稚言的眼神,商稚言便問她:“你的腳受傷了嗎?”
“是啊,”女孩笑道,“好久了。”
她撩起裙角,大方露出右足小腿。小腿穿戴著一具黑色的攜行外骨骼,結(jié)構(gòu)簡單,造型小巧,很難被發(fā)現(xiàn)。商稚言霎時間一愣:她在新月醫(yī)學的展示區(qū)里見過這副外骨骼的樣品。之所以對它印象深刻,是因為小陸把它吹得天上有地下無:這是謝工最新完成的外骨骼樣品,材料輕且韌,魯棒性穩(wěn)定,符合人體工學特點,尤其適合康復治療后期的傷者使用,不削減肌肉動力,適當增加支撐和移動能力,是相當完美的作品。
“厲害吧?”女孩帶幾分快樂的驕傲,,“這是我哥哥給我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之外的事情:
小陸來到辦公室,震驚地發(fā)現(xiàn)謝朝并不在。
他聯(lián)系謝朝。謝朝:我去吃夜宵。
小陸:……
謝朝:小陸,你是不是想追隔壁阿波羅生科的張克朋?
小陸:我、我、我沒有。那是我?guī)熃悖 阏J識她?那是師姐,我們是一般的,不是……普通的,不是,我們是比較好的校友關(guān)系。
謝朝:好的,再見。
他掛了電話,轉(zhuǎn)頭跟余樂說:我助理情商比我還低。
余樂大吃一驚:這可太罕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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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不,我情商并不低。(思考三天后得出結(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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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鄙視鏈:取材自朋友的日常聊天,這個點真的好好笑。
魯棒性:即面對危機和錯誤的時候,系統(tǒng)維持正常運作的功能,robuts的音譯。
出版社不出書:取材自出版社編輯朋友的日常。常有中老年人拿著手寫書稿去出版社詢問,但現(xiàn)在的出版社真的已經(jīng)不接受這樣的投稿了。他說還有老人拎著禮物過來,想出家譜族譜,想出自己寫的小說。拒絕之后看到大爺們可憐巴巴的眼神,很讓人難過。
我問:你拒絕網(wǎng)絡投稿的作者,就不難過嗎?我們也有可憐巴巴的眼神啊。
他:不難過,我又看不到( ̄▽ ̄")
然后還有一個有趣的點:上門詢問出書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大爺,沒有大媽。難道大媽們不寫作不創(chuàng)作了?細想下去很有意思。
第41章 火點(5)
可以制作外骨骼的哥哥,這樣的人商稚言只認識一個。
女孩沖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謝朝的妹妹,謝斯清。”
商稚言懵懵地與她握手,腦子里一時間還轉(zhuǎn)不過彎。謝斯清怎么變成了這樣?她當然記得她,那個從未見過面但總在謝朝口中聽到她各種事情的小姑娘。她以前是可以騎自行車的,她那輛女式自行車的車頭上,還貼著皮卡丘的貼紙。
電梯門開了,商稚言還沒來得及問,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問。她帶謝斯清走向熱線接待室,謝斯清對浪潮社的環(huán)境很好奇,但她看上去對商稚言更為好奇:“你坐在哪兒呀?”
沒等商稚言回答,她又接著說:“姐姐你別吃驚,我認得你的。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商稚言。我還認得余樂和應南鄉(xiāng)。”她抬手指比劃了一個長方形:“哥哥有一張你們四個人的合影,是余樂生日那天拍的,就放在他家里。”
商稚言:“……”
謝斯清:“我哥這人,很深情,很長情。”
商稚言:“是嗎?”
她半信半疑。
謝斯清在熱線接待室坐下之后,從信封里掏出了一張卡和一張極長的流水清單。
該卡戶主名為陳瑛,2010年12月開卡,緊接著從12月開始,每個月的20日,卡里都會存進500元。
“這張卡裝在一個信封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扔進我家信箱的。”謝斯清告訴商稚言,那時候謝家一家四口全去了美國,家里只留傭人和司機,因謝遼松每月都要回國處理工作事務。但那信箱已經(jīng)久不使用,連鑰匙都不知放在哪兒,直到三年前拆除舊信箱,傭人才發(fā)現(xiàn)里頭有一個紙面已經(jīng)發(fā)黃發(fā)脆的信封。信封里除了這張卡,還有一張寫著銀行卡密碼的紙條。
因收信人是謝斯清,傭人便告訴她這件事。謝斯清當時還沒有回國,但她覺得此事十分有趣,便讓傭人好好保管信中內(nèi)容物,直到今年回國,她才認真處理。
“這張卡的磁片已經(jīng)過期了。”她舉著卡說,“我沒辦法在自動柜員機上使用它,所以我去柜臺查詢,順便打印了清單。”
從2010年的12月到現(xiàn)在,卡里已經(jīng)有十萬余元。這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誰給你的?”商稚言好奇,“你心里沒有底嗎?”
“我不認識叫陳瑛的人。”謝斯清想了想,又說,“寫密碼的紙條上還寫著一行字,但有點兒模糊了,好像是……祝你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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