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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逐漸摸索掌握到了一種和奧斯頓相處的規律,仔細相處下來,他其實覺得奧斯頓這瘋子也沒那么如別人想象得一般不好相處。
至少,他對待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伴侶還是挺好的。
與此同時,阮棠在醒來后,就是接到了一個帝星宴會的邀約。
在紙醉金迷的帝星貴族圈,無所事事的貴族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舉辦著宴會,供上流社會愛好吃喝玩樂的貴族們打發時間。
阮惜是這類型宴會上的紅人,在這種場合上擁護者眾多,也結識了不少死心塌地的愛慕者。
而阮棠私心其實是不太喜歡這種宴會的,參加這種社交場合對于他來說還不如宅在家里看書,所以這個月他已經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這種類型的宴會邀約了。
但拒絕這種事,拒絕個一次兩次還行,拒絕得多了就該有人說閑話了。
他之前沒有結婚倒也罷了,現在結了婚,他代表的就是皇室和奧斯頓公爵府的顏面。
久不在這種公開場合露面,他的丈夫又是帝國惡名昭彰的藍胡子公爵,總是會惹人遐想,招惹出不少流言的……皇后方面也是會不悅的。
于是,阮棠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這場聚會。
并在約定的時間乘坐著奧斯頓公爵府的專用懸浮車抵達了聚會的地點。
“好久不見了,阮棠,不,不,現在應該改口叫你一聲公爵夫人了。”阮棠一進門,組織聚會的主人,溫格思伯爵夫人,便是和其他幾個貴族夫人一起上前同他打起了招呼:“你可是個大忙人,這還是你結婚以來第一次出來活動呢,可真是讓我蓬蓽生輝啊。”
他看上去熱情爽朗,和誰都自來熟,實際卻是個看菜下碟的人精。
過去阮棠在阮鳴面前不得寵的時候,他從也不曾搭理過阮棠,現在阮棠名義上的身份變成了奧斯頓公爵夫人,他明面上也能變化自如的和阮棠熟絡起來。
阮棠倒也算是深諳這種圈子里的規矩,別人給他幾分笑,他就也給了別人幾分笑:“我剛剛新婚,很多事情都還不是很忙得過來,還希望你們多多擔待。”
“畢竟,新婚嘛,應該的,應該的……我們都能理解。”幾位貴族夫人聞言,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皆是點頭附和。
這倒也算是阮棠和奧斯頓結婚的好處之一了,不管這些人心里如何想他,明面上礙于奧斯頓和皇室總也是不至于下他的面子的。
宴會舉行的時間過得非常漫長。
阮棠在和應當交際寒暄的人一一打過招呼后,便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獨自待著,遠離了這場紙醉金迷。
他雖然是奧斯頓公爵夫人,但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過是個生育工具,因此倒也沒什么來關注,打攪他,倒叫阮棠落了個清靜。
直到另一個明媚活潑的身影出現在了宴會現場上,才有不少人將打探的視線落到了阮棠身上。
“是小惜啊,好久不見呢,你今天的打扮可真是好看。”
“阮研究員真是許久不見了。”
“這不是阮少爺嗎?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喝到你和沈公子的喜酒……”
是阮惜。
比之不受父親待見,被家族作為生育工具嫁給了奧斯頓公爵,且丈夫是個瘋子明擺著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活過今天沒明天的阮棠這個所謂的公爵夫人,阮惜作為阮鳴元帥最寵愛的兒子,沈墨之心愛的未婚夫,以及收獲了一大批出類拔萃alpha愛慕的omega。
阮惜在這樣的宴會上可是個眾星捧月的大紅人。
不管跟他真熟的假熟的,都是愿意為了他將來的前程上前跟他套套近乎。
而同樣的也有不少擠不上前的人,將或直接或隱晦的探究視線投擲到了阮棠身上……
這對兄弟的身份地位雖是天差地別,但阮棠因為阮惜黃了兩門婚約的事,就算是阮棠自己自作自受也是事實。
且每次阮棠和阮惜見面都會有好戲看。
眼下阮棠就算只有個名義,也是成了公爵夫人了,地位比之從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現在兩人又是出現在了同一個場合,又怎能不讓人心生期待等著好戲看呢?
但面對他們的期待,阮棠卻是讓他們失望了,他只在人聲鼎沸之時,朝喧鬧之處掃了一眼,過后便是寵辱不驚,淡淡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再未看他那受盡萬千寵愛的弟弟一眼。
就像是根本不認識一樣,直讓那些坐等看戲的人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而阮棠雖未向阮惜所在的方向投遞一個眼神,阮惜卻是在和別人交際的同時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阮棠……
自從阮棠結婚后,他就一直在等著阮棠被奧斯頓活活剝皮,挖腺體意外死去的好消息,好順利徹底接替阮棠成為世界的主角,獲取整個世界的力量。
不想,事與愿違阮棠那邊結婚這么長時間了,卻是什么事也沒有,一點消息也傳不出來。
倒是他長時間接觸不到阮棠這個主角,打臉不到阮棠,身上竊取來的光環和能量越來越少了……
他不是世界真正的主角,唯有依靠竊取來的能量購買系統道具,方能維持自己的萬人迷屬性,引誘更多的人對他傾心愛慕。
眼看自己的能量越來越少,阮惜也顧不得探究阮棠怎么還沒死了,一聽說阮棠出現了這個宴會,他立刻就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打算先打臉阮棠一波,激起他的怒火和旁人對他的輕蔑敵視,先獲取一波能量再說。
“哥哥,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過來,好嗎?”阮惜楚楚可憐地當著眾人的面,就是走到了阮棠跟前,緊張兮兮的開口,端得好一副盛世白蓮做派。
他說著就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要去拉阮棠的手。
阮棠還不等他觸碰到自己,就已是一把甩開了阮惜的手,語調冷硬道:“我不覺得,我們有什么話可說。”
他不知道阮惜究竟想干什么,但每一次只要自己和他在這樣的公眾場合碰面,最后就都會鬧出一場大戲來叫人看笑話。
阮惜想當笑柄供人娛樂,阮棠還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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