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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給她洗澡,等她好了,一定要閹了他!
顏清這回是真的氣炸了,心慌意亂,悲憤異常。
偏生姬燁宸跟鐵了心一樣充耳不聞,冷著臉,直接走進(jìn)浴室,然后開始動手。
顏清見是在無法阻止,生無可戀的閉上眼睛,委委屈屈的任他動作。
太慘了。
給她等著,這回可不僅僅是一頓打了!
耳邊,姬燁宸啞聲道:“放心,孤不動你。”
顏清冷笑,可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就跟面癱了一樣,要不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滿眼的怒火,姬燁宸都無法知道她的情緒。
不過這不重要了。
他一定要看著她。
接著溫?zé)岬乃u來,顏清的身體幾乎瞬間紅成煮熟的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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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顏清就陷入了漫長的解毒期,她身體的毒因為沒有直接類型的解藥,需要一點(diǎn)點(diǎn)解毒,太醫(yī)也只是在用同意的配方將她的毒素暫時停止擴(kuò)散,之后便開始各種研究。
這個毒不算復(fù)雜,但是用在顏清身上,因此格外小心。
而在解毒期間,顏清也聽見錢嬤嬤在幫忙傳遞外面的消息。
她被刺殺這件事,是原繡的父親弄出來的,原繡看著耿直直接,實際上也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她想要徹底將顏清弄死,便做了兩手準(zhǔn)備。
一個是和許錦的合作,只是在被發(fā)現(xiàn)后,第一時間將人賣了,啟動第二計劃,便是刺殺。
她主動將人賣了,又有許錦被發(fā)現(xiàn),姬燁宸和顏清的警惕心自然會下降,這個時候在安排一個刺殺,成功率會高很多。
只是他們低估了竹音的戰(zhàn)斗力,也不知道原來顏清還是會一點(diǎn)三腳貓功夫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導(dǎo)致姬燁宸發(fā)現(xiàn),過來幫忙。
這件事讓姬燁宸徹底震怒,許錦,原繡,以及所有參與人員一個不留全都斬首,抄家滅族,一時間朝廷內(nèi)外,都震動了。
而被滅族的人中,就有戶部尚書冉大人。
因為手上的地方和腦袋隔得挺近的,即使雙*腿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臉還是面癱狀態(tài),還不能說話的顏清,進(jìn)食都需要流食,因此當(dāng)聽見這些消息時,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有些震動,有些害怕,總是心情復(fù)雜。
可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都說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姬燁宸為這件事爆怒,斬首吵架流放幾百人,算是好的了。
顏清聽過便聽過,盡量不放在心中。
她要好好養(yǎng)傷,誰讓現(xiàn)在總有一種奇特的直覺,一種心慌慌的直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然而等她養(yǎng)好傷,徹底恢復(fù)的那天,她就知道了。
養(yǎng)傷的時間花了一個半月,而在這一個半月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宋煜回京了,宋家二少爺和顏家二小姐定親的消息也在整個長安城傳遍了,與此同時,漠北動亂,宸帝在朝堂上直接逼著一個將軍下了軍令狀,徹底鏟除漠北。
也就是要打仗了,而宋家在這時正在辦喜事,宸帝體諒宋家一門忠烈,不想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讓宋家人出事,因此,虎符移交,宋家徹底失去虎符。
顏清在修養(yǎng)好了之后,進(jìn)入太極殿的書房,看著上面的各種關(guān)于這些事的奏折,懵了許久。
怎么就突然鬧成這樣了?
宋家最大的依仗虎符怎么沒了?
顏清強(qiáng)撐著告訴自己,不要緊,虎符不是唯一的標(biāo)準(zhǔn),將在外,即使帝王的命令都不一定理會的。
若是宋煜能真的得到那些將士的認(rèn)可,就算沒了虎符,也沒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什么,姬燁宸忽然湊到她身后,看著那因他趁著她無法動彈,故意留下來的牙印,眼底暗色一閃而過,冰涼的氣息輕觸她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是不是感覺不對勁兒?”
顏清猛地回頭,手中折子摔在他臉上。
舊傷沒好,又添新傷,折子尖利的角從他臉上劃過,帶出一道明顯的血痕,很快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后的出來,又因為重力滑落下來。
顏清眸色冷漠,眼眸瞪圓:“你做了什么?”
熟悉沙啞的聲音響起,姬燁宸眸子里閃過一絲愉悅,這還是她自從中毒后,到現(xiàn)在一個半月,第一次跟他說話。
前面一個多月,她閉口不言,等后來可以說話了,她也不愿意理他,甚至在有反抗能力后,只要他出現(xiàn)在凌云宮,就會被打出去,最嚴(yán)重的一次,就是以姬燁宸的身體,也被打得臥床兩天。
那天凌云宮廢了四五把椅子。
擔(dān)心陛下再次挨打的木匠們將椅子都做得十分重,不再是顏清能抬得起來的地步,這才沒有繼續(xù)被她掄起椅子打。
但那鞭子也沒少挨。
姬燁宸輕笑,隨手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長腿晃蕩兩下,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噙著幾分笑意的眼眸看著她:“沒什么,不過是跟恭王說了一聲而已。”
顏清不信,就這么簡單?
姬燁宸靠在椅背上,江文德熟練的給他上藥,他像是在說一件很好玩的事一般,隨口道:“其實那老東西的擔(dān)心沒必要,宋家比大部分人都要更加忠心,若是想要皇位,哪里會輪到那老東西登基?也只有他,才覺得皇位是個好東西。”
顏清等著他后面的話,然而這人又不說了。
此時她心情非常糟糕,面上的不耐煩顯露的不要太明顯,等了兩秒鐘,見他還閉著眼睛,一副睡著了的樣子,顏清越發(fā)生氣,怒火仿佛滴了水的油鍋,噼里啪啦的震動起來。
姬燁宸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想要知道,他偏不直接說。
不是說他不如宋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