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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瞇著眼看著眼前的場景,思路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遲鈍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現在這樣的場景好像有些不對勁。卻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呆呆的站在紗幛旁邊,手指絞著紗幛,歪著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腦海中自動回憶著剛剛經歷過的事情, 因為對寧安很防備, 茶水都沒敢怎么喝, 后來四皇子去而復返一個丫鬟不慎打落了茶杯, 她的衣裳被打濕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被帶到這里來了。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連呼吸聲都顯得特別的綿長清晰。
剛剛放開紗幛,準備往外面去,就聽見外面有清晰的腳步聲傳來,宋綿站在屋子中央,半晌才暈乎乎的往紗幛后面躲了進去, 用紗幛把整個臉都蒙起來, 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門被人推開, 然后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宋綿捏著紗幛的手在看見那個人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松開了,面色駝紅,小嘴微張,眨巴眨巴眼還想驚呼一聲。
及時用手捂住嘴巴忍住了。
傅燕從外面進來就看見在那兒把自己裹得像是一只蟬蛹的姑娘松開遮住臉的紗幛,然后傻乎乎的看著他, 臉色有些不大正常但那樣子真的……很可愛,讓人想要去捏一捏。
指尖動了動,傅燕慢慢的往里面去,走一步那個蟬蛹就要后退一步,最后被逼到了角落里,抓著輕飄飄的紗幛傻兮兮的擋在前面:“你,你不要過來哦……我會咬人!”
傅燕腳步不停繼續往前,宋綿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有點難辦,面前的這個人好像不聽她的話……
就這猶豫的功夫,傅燕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了,一手輕松的把她從紗幛里面剝出來,她穿著粉色的衣裳,衣裙上濕了一塊兒染上了淺淺的痕跡,紅著臉縮著脖子盯著他,還有一根短發翹起來隨著她縮脖子的動作顫了顫。
傅燕:“……”
突然覺得現在這樣不痛不癢的太磨人,還不如直接搶回去。
“你是傅燕?”宋綿被剝出來之后,用指尖戳了戳傅燕的手臂,踉蹌著被他拉著往外面走,腦海中完全是一片漿糊,出來之后就見李義站在外面,神色嚴肅。
“爺,四皇子已經離開了。”
“嗯。”
傅燕點頭應了一聲,捏著宋綿的手不讓她到處亂戳,思路不清楚的時候倒是沒見得多怕他。
李義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避開寧王府的人出去之后就直接往傅府去了。
宋綿如今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勁,傅燕帶她回去之后差人去開了一副藥回來熬了灌她喝下去,沒一會兒宋綿就沉沉睡過去了。
傅燕吩咐人好好看著,剛剛出去就見傅瑤站在門外,被他擋住之后歪著往里面看了眼:“哥,我聽說你帶回來一個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可否讓妹妹瞧瞧?”
“你的消息倒是挺快。”
“那可不?好歹這也是傅家,要是連家里的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那還了得?”傅瑤一笑,然后又問:“你是不是把宋家那個小慫包帶回來了?”
傅燕看她一眼,不大情愿的‘嗯’了一聲。
傅瑤看著他的臉色:“小慫包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回去了,明天要坐一天的車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盡量更新。今天的兩千加上先前的兩萬一,一共欠了兩萬三,后天開始補……啊嗚!!!!!
第39章 肉蟲一樣的拱了兩下
傅燕沒有回答,但是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傅瑤往里面瞟了一眼, 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看見,也不確定那個小慫包究竟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但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四皇子還在那兒呢, 是我去?”
“我去。”
傅燕冷聲道, 傅瑤覺得這一次那小慫包出事兒或許還有四皇子的事兒, 且不說是前后腳回來的, 就說這一聽四皇子就貓冰渣子的語氣,想來兄長應該是很生氣。只是她才剛剛聽說小慫包出事了,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想要跟過去看看,但是想著對方是四皇子,傅瑤皺了皺眉。
等傅燕離開了之后就往宋綿的房間里面摸進去了……
四皇子被人從寧王府帶回來時也有一些懵,等傅燕進來的時候思緒才剛剛恢復清晰,想起在寧王府的事情, 頓時臉色難看, 看見傅燕進來勉強收斂了一些。
傅燕坐在輪椅上被李義推著進來,四皇子看見他的神色莫名就覺得有一些心虛, 畢竟先前傅燕就說過寧王府沒有必要來往,這一次還是他自己找上門去的。
沒有想到寧安的膽子居然這么大,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他出手,四皇子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看著傅燕道:“今日多虧了你, 不然若是真的在寧王府輕薄了宋綿,恐怕這件事情就沒有這么好應對了。”
傅燕淡淡的道:“殿下好端端的去寧王府作甚?”
“這……”四皇子有一瞬間的遲疑,見傅燕神色冷漠,有一種被責問的感覺,心底不大舒服,可今日確實是傅燕反應夠快把他撈出來的,若不然這會兒就已經中了寧安的算計了。
“殿下不愿說那便不必說,只是寧王府這個地方,殿下往后還是不要去的好,這一次只是寧安郡主,未免手法稚嫩,若今日算計殿下的是寧王,怕是沒這么容易躲過去。”
傅燕兩手交疊放在前面,眼神平淡的看著四皇子,四皇子神色一震,半晌后鄭重的點頭:“這一次是我大意了,也是沒有想到寧安居然會算計這些,只是我想不清楚,寧安冒著撕破臉的風險算計這些究竟是為了什么?”
“先前在茶樓的時候,寧安的意圖就已經很明顯。”
四皇子皺眉,貌似不明白傅燕的意思,片刻后終于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
“先前宋綿一心在誰的身上殿下應當知曉,若是按照寧安的算計,殿下自然就只有收了宋綿。且先前殿下想必就已經對宋綿露出一些興趣,寧安才想到這個法子。等宋綿進了殿下后院,宋綿和寧安關系好,寧安想要通過宋綿做些什么豈不是很容易?”
“寧安是想讓我兄弟都……”
四皇子本就臉色難看,被傅燕這么一說,臉色更加難看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寧王府去,只不過把暴躁的情緒暫時壓下去了。
傅燕點了點頭,四皇子沉默了很久才道:“我只是聽說宋綿和裴御是青梅竹馬,而現在有意要拉攏裴家,所以才多注意一些,卻沒有想到就能讓寧安想到這些陰毒的法子。”
傅燕看了一眼四皇子,他心中對那個小慫包究竟有沒有興趣并不是一句話說沒有就沒有的,不過是這會兒不大適合說這些,傅燕索性就將這個話題繞開了,說了些關于寧王府的事情之后,四皇子便離開了。
傅燕這才往燕來居去。
宋綿被他帶回來之后就安置在燕來居的廂房,若不是李義攔了一下,他覺得還是直接安排在他的臥房比較好。
傅燕回來時,傅瑤就在房間里,傅燕直接無視了她往床邊去,宋綿還沉沉的睡著,臉上的紅暈消了一些,但藥效還沒有完全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