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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話要和姑娘說,姑娘就先別管這些了。”
宋綿只好點點頭先往里面去,進去的時候曲兒就被攔在外面了,進去之后發現里面也只有宋夫人一個人,看見宋綿進來就道:“坐下。”
宋綿乖乖的在宋夫人身邊坐下:“娘,您要和我說什么啊?”
宋夫人面色沉沉的沒有開口,宋綿想著剛剛傅子歸才從這里出去,難不成這件事還是和傅子歸有關系的?
可是她和傅子歸的接觸也不多啊,看娘這樣子分明是有些生氣,宋綿有小聲的問了一句,宋夫人橫了她一眼,這才開口:“我問你,你和傅子歸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真是和傅子歸有關系?
但宋綿也是一臉懵:“什么怎么回事?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啊?”
宋夫人深吸一口氣,想著剛剛傅子歸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說會用一個狀元來迎娶綿綿的樣子,她也并不是看不起傅子歸,只不過是……
是她心里總覺得這兩個孩子是不是私底下有了什么,況且她先前是想過傅子歸,但那個念頭早就打住了,如今傅子歸就住在府上,忽然找她來說出這一番話,她不得不多想。
“你剛剛看見傅子歸離開了?”
宋夫人沉聲問了一句,宋綿立刻點點頭,不僅看見了,傅子歸看見她的時候還莫名其妙的臉紅了。
“你知道他剛剛來和我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宋夫人再次深吸一口氣:“他來提親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補的哦……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晚上應該還有一章吧,也有可能是明天早上,可以等明天再看。
第42章 做夫婿如何
宋綿徹底被宋夫人這句話嚇到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宋夫人的手臂, 見宋夫嚴肅的看過來,弱弱的問了一句:“真的?”
“我還能拿這話來騙你不成?”宋夫人更生氣了。
察覺到宋夫人的怒氣,宋綿縮了縮脖子, 開始想傅子歸究竟是為什么要這么做。從傅子歸到家里來之后他們其實也沒有多少說話的時間, 他多數時間都是關在房間里面看書的, 也就是在爹的書房見過幾次, 究竟是什么時候讓傅子歸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先前也就是稍微逗了逗他,這傻孩子該不會就這么……上心了吧?
“可是……為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宋夫人語氣并不好,背了一眼宋綿:“我再問你一次,你和傅子歸私底下真的沒什么?”
“絕對沒有,那是爹帶回來的人我都是當做兄長看待的,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多少說話的機會啊,就算是有機會那也是在爹的書房里,您還擔心我和他在爹的書房里談情說愛嗎?”
話音一落, 就被一個爆栗子瞧在頭上, 宋夫人瞪她:“又胡說!”
“我又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嘛……”
“好了好了, 你先回去!”
宋夫人只要確定兩人沒有私底下來往就是了,若是傅子歸住在府上還私底下和綿綿來往,那她就算是撕破臉也絕對不會讓這個人住在府上了,至于提親的事情……
索性剛剛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別人在,況且傅子歸也沒有正式的提親, 不過是先說出這個心意而已,答不答應還是要看她。
把宋綿趕走之后,宋夫人揉了揉眉心,有一種自己帶回來的豬看上了自家養的白菜的不舒服感覺。
等晚上宋濂回來的時候宋夫人就把這件事情說了,宋濂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太生氣,反而是帶著笑的反問宋夫人:“你說的這是真的?”
宋夫人瞪了他一眼徑直去一邊坐下:“怎么著?看你倒像是挺高興的樣子。”
宋濂咳嗽一聲,跟著過去在宋夫人的身邊坐下,氣勢弱了兩分,道:“我這哪里是高興了?更何況子歸這孩子確實是很優秀啊,你看你忙活了這么久也沒有個著落,若是子歸真的有這個心思,不是也挺好的?”
“我知道這個孩子很優秀,但是……”
“但你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宋濂把話接了下去,宋夫人撇開臉,半晌后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
宋濂無奈道:“可這事兒無論你怎么想,總歸都是要定下來的,我看外面的人你也選不到合適的,綿綿和裴御兩人不是也不行嗎?那你想想子歸這孩子怎么就不行了,到底在眼皮子底下這么久了,性子如何你都是清楚的。”
“我……”
宋夫人看著宋濂明顯就并不反對這件事情的樣子,忍不住道:“索性你就是覺得他千好萬好了?可他如今什么都沒有,你說到是說的好聽,可往后又要怎么辦?若要等他兌現承諾再來,那都是明年的事兒了,太子還在那兒虎視眈眈的呢,你耗得起啊?”
“你當時不是自己都說了家世地位不重要的?”宋濂反問。
宋夫人瞬間炸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宋濂:“……其實我看過那孩子的文章,寫得很好,國子監很多學生都沒有他那樣的水平呢,有才學性子好又無牽無掛的不是挺好的嗎?”
“……”
“再說了,這人要是滿意了先定下來又如何?還非要拿著狀元回來你才同意啊?”
見宋夫人不說話了,宋濂趕緊討好的湊過去一些說軟話:“當然了,這件事情還是要你好好考慮清楚,左右著還有一段時間呢,你還能考慮一段時間,我說的都不作數。”
宋夫人瞪他宋濂就笑。
本來心里有一股無名火也被他被弄的沒有了。
“行了行了,你們父女倆都是一個德行,沒一個讓我放心的。”
聽宋夫人這么說,宋濂頗有些尷尬,但想著現在這是在房間里也沒有人看見,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他一個國子監司業在國子監管著那些學生在家里還被妻子訓的事情了。
宋綿從宋夫人這里回去之后想了一下午,但怎么也想不出來傅子歸為什么會忽然就去提親,到了晚上好不容易睡著了,但第二日清晨就被一個噩夢給嚇醒了。
宋綿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用了早飯后勾勾指頭讓曲兒過來:“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