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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一則謠言開始流傳,說有人在張頌文的老家韶關開了一間博物館,不僅地理位置極其隱秘,報名者需要經過層層篩選和審核,每日參觀的人數也受到嚴格控制。
博物館內一比一復刻了張頌文曾經待過的住所。順義小院、北電宿舍,甚至連童年居住的韶關老房子也照搬不誤,展品中除了高仿真的復制品外,還有不少張頌文本人使用過的私人物品。進入博物館后所見的一切皆是最真實的翻版,乍看樸實無華,事實上到處都是屋主人的美學巧思,極大程度上滿足了追隨者對女神的窺探欲,說這個博物館是金主私自打造的意淫樂園也不為過。
受制于敏感因素,這家博物館沒有得到宣傳,暗地里倒是走漏了些曖昧風聲。似乎是張頌文評論金主的朋友圈時,沒有前因后果地說了句“辛苦您為我打造展館了”,頗有心機地在不起眼的小地方拋了根釣線。很快餌料便被蜂擁搶食,不出一日,消息便迅速在金主的交際圈里傳開了。
悄無聲息地,這家博物館舉行了低調的開幕剪彩儀式,開始正式對外開放。
夜晚八點開館,再到次日凌晨四點閉館——如此苛刻的時間安排只為了等待夜幕降臨,萬物籠罩神秘面紗時,在展館墨綠色的植被暗影下喚起人們對于憧憬之人私生活的探究狂熱。
于是有了第一批走進博物館的參觀者,他們像得到教主垂青的信徒,內心歡欣雀躍卻惶恐不已,近乎瞻仰地膜拜女神家中的一切擺設。
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攜帶電子產品,宛如初生嬰兒般懷著赤子之心走進張頌文幼時的家中。所有的展品都打磨得細致入微,有著多年使用痕跡的灶臺、纏繞在水龍頭上的生料帶、墻上一條條的身高線……只稍環視一圈便印證了大家對張頌文的了解,他確實自小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里。然而在凡人眼里的平凡物,卻因為被張頌文使用過而通通被賦予了不可褻玩的珍稀性。
桌上泛黃的繪本隨意地擺放著,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仍是小不點的張頌文在伙伴的呼喚下放下涂鴉的畫筆,蹦蹦跳跳地跑出家門。來自數十年后的參觀者則站在他的家里,憑借窺見的過去一隅,腦中勾勒出了他童年生活的全景圖。
韶關老家的展廳里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老舊而溫暖的氣息,塵埃在燈帶的柔和光線中漂浮,便是他們朝圣之路的開始。參觀者安靜地用視線撫過他成長的痕跡,在廚房、客廳、臥室、陽臺里,尋寶般探索張頌文兒時的用品,小鞋碼的拖鞋、洗手臺上最矮的牙刷、翻土的小鏟子,讓人看了會心一笑,想著如今風韻猶存的慈母美婦,當年也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孩子。
第一次的展覽持續了三日,閉館清掃時,整個博物館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在原位,仿佛連觸碰都是玷污。三日后博物館再度開放,在上次的基礎上增添了不少物件,并且撤掉了所有的護欄,參觀者的心境也從最初的只敢遠觀,變得有些躍躍欲試地想要親自發掘一番了。
最明顯的是客廳及臥室的抽屜多了許多翻找的痕跡。參觀者們心照不宣地在屋內各個角落探險,他們找出了許多東西,包括張頌文曾經的作業本、成績單、偷偷藏起來的小陀螺和貼紙,還有夾在早戀男孩送給他的情書里已經干涸的花。而到了臥室,則有更多令人心蕩神馳的發現。在張頌文的床下柜里存放著些衛生巾,男人們輕輕掂量著那些方型的小軟包,腦里浮現了月經初潮來臨時不知所措的小文,想象他坐在馬桶上,笨拙而羞恥地將衛生巾貼在內褲上的模樣。
于是有人翻找起了衣柜,摸出了幼時的張頌文穿過的小尺碼的內褲,粉色的柔軟布料上還有可愛的花朵刺繡。他們將小內褲翻過來,把略微帶著小女生羞恥尿漬的那面湊到鼻尖下嗅聞。
除此之外,張頌文的衣柜里還有尺寸各異的胸罩,隨著年齡增長,柔軟的小饅頭發育成飽滿圓潤的肥奶,將臉埋進罩杯還能嗅到些殘留的奶香,使人恍惚之間產生了錯覺,張頌文似乎真的生活在這個博物館里,只是在那些不能參觀的黑暗角落中,他正看著那些對自己深深戀慕或是心懷不軌的人翻動他的物品,享受被剖析的戰栗快感。
第二次的展覽還開放了北電宿舍的展廳,在這片張頌文曾經學習生活過的雄性氣息旺盛的區域里,身為雙性人的他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由于博物館不會展出與張頌文無關的外人的物品,所以宿舍里看上去有些空蕩,然而參觀者還是從這片不大的空間里找到了一些顛覆了自己對女神的認知的東西。譬如掀開枕頭時,一盒大號避孕套正巧躺在下面。參觀者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他們一向認為的清純玉女也許就在這張小床上委身過他人。同學、舍友、老師,亦或是校外帶回來的野男人,誰都有可能。
他們繼續翻找物件,直到有人從張頌文掖進床側的布包里摸出了一根按摩棒,展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
千禧年的人們性觀念還沒現在這么開放,張頌文面上看著溫潤如水,對情欲之事并不熱衷,卻是個敢在宿舍床上藏匿香港產的情趣用品的婊子。但當時他可是和男學生混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