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8510163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位男嘉賓根本洗不干凈,名聲一落千丈,自顧不暇。
臺里緊急下了指令,讓他們重新剪輯視頻,把有那位男嘉賓的鏡頭全部剪掉,剪不掉的就想盡辦法遮擋。
楊笑能有什么辦法啊,只能帶著劉悅月泡在剪輯房里,和剪輯師苦熬了兩個通宵,終于趕在節目放映前,把這期重新剪出來了。
當她們踏著月色走出電視臺時,只覺得頭重腳輕,大腦都不會轉了。
“小劉,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楊笑打起精神,看向困得昏昏欲睡的小助理,“我有車,就停在那邊。”
“謝謝楊姐!”劉悅月打了個哈欠,艱難地吐出了自己的地址。還好她們住的不遠,還挺順路的。
兩人走向了停車場,秋夜露重,劉悅月打了個寒顫,把雙手揣在了衛衣兜里。
劉悅月吸了吸鼻子,感慨道:“那個男嘉賓我一直很喜歡的,他的電影我部部都看,可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居然在老婆懷孕的時候出軌粉絲,還一口氣出軌好幾個,他怎么臉皮這么厚啊。”
“這算什么。”楊笑淡淡道,“我還見過同時出軌三十四個人的渣男呢。”
“什么?!!”劉悅月的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的重復,“三十四個?就算一天撩一個,一個月都排的滿滿當當,他是怎么讓每次約會都不撞車的?”
這事兒楊笑也琢磨過。于淮波這已經不是劈腿劈成魷魚精了,這分明是劈腿劈成魷魚絲。他若是把他劈腿的精力拿去著書立傳,寫一部《教你如何做時間規劃》,肯定銷量了得。
她忙碌了幾天,現在大腦已經遲鈍的不會轉了。她大腦幾近放空,木然地回想著于淮波的事情。
“——笑笑!”
看,她都累出幻覺了,居然會在半夜兩點的停車場里,聽到于淮波的聲音。
她并未停下腳步,一邊神游天外,一邊按下了車門鑰匙。
紅色小別克的中控鎖應聲而開,喇叭發出響亮的滴滴聲,車燈閃了閃——照亮了車前一道黑漆漆的身影。
“啊!”劉悅月驚呼出聲,“你、你是誰?”
楊笑一愣,下意識地把劉悅月拉過來護到身后,手機打開照明模式,射向了那個人影。
果不其然,蹲守在這里的人,居然真的是陰魂不散的于淮波!!
他西褲配襯衫,外面罩了一件經典的巴寶莉風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還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他這身打扮,根本不適合出現在凌晨兩點的停車場,而是應該出現在湖邊、出現在公園里、出現在任何一個花前月下的地方,再騙走一顆小姑娘的芳心。
楊笑警惕地看著他,問:“于淮波,你來做什么?”
她說話時,右手悄悄伸進包內,摸住了自己不離身的防狼噴霧。
她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咱們已經分手了,不是嗎?”
“分手?”哪想,于淮波卻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如吟詩一般說,“我這么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楊笑身后的劉悅月小聲驚呼,八卦地問:“楊姐,這是你的前男友?”
“不是。”楊笑回答,“這是一張電線桿上的性病廣告,我路過的時候粘在我鞋底,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了。”
楊笑的聲音不大,不過在寂靜的停車場里依舊清晰可聞。
于淮波表情扭曲了一瞬,又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依舊是那副風度翩翩的學者模樣:“笑笑,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是來和你講道理的。”
真是奇怪,這世上有什么道理,需要一個男人半夜三更跑到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講給前女友聽?
于淮波繼續說:“你知不知道你的沖動行為給我添了多少麻煩?”他忽然轉過頭,看向躲在后面的劉悅月,用一種沉痛又惋惜的口吻說:“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和楊笑因為感情糾紛,她就誣陷我有精神病,把我送進醫院,害我在同事之間聲譽掃地!”
他故意把這件事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就是為了敗壞楊笑的名聲。
可劉悅月眼珠一轉,說:“你凌晨兩點蹲守在這里,我看你確實挺像有精神病的!”
于淮波:“……”
劉悅月又問:“不把你送進精神病院,那把你送到哪里,派出所嗎?”
看,果然是楊笑帶出來的兵,懟人的功夫一等一。
楊笑打斷他的表演:“于淮波,你純屬咎由自取。我上次能把你送進精神病院,那我下次就能把你劈腿的證據送到你們院里——你身為副教授,卻故意引誘院系里的女學生,這種師德問題可是紅線,你就這么想被學校除名?”
“你……!”于淮波祭出了渣男經典語錄,“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跟她們真的沒有什么的!我把她們都當作妹妹!”
“你跟我解釋什么?我又不是你媽,管你有幾個妹妹。”楊笑根本不給他眼神,拉著劉悅月就要上車。
于淮波再也維持不住偏偏紳士的模樣,本性再次暴露,伸手就去拽楊笑。
他即使瘦弱,但畢竟是個男人。楊笑才九十多斤,又穿著高跟鞋,被他一拽根本站不穩,踉蹌一下差點跌倒。
于淮波見暴力得逞,便用更大的力道去拉扯楊笑。劉悅月急得撲上來救人,卻被于淮波一把推開。
關鍵時刻,楊笑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對著于淮波的眼睛就是一通狂噴。
于淮波猝不及防,下意識收回雙手捂住眼睛,楊笑趁機脫下高跟鞋,對著于淮波就是一陣強攻猛打。
這雙經典款紅底高跟鞋價格不菲,小羊皮底,楊笑平時都舍不得穿它走水泥地,就怕磨損了嬌貴的鞋底。不過到了這時,高貴的高跟鞋化身世上最趁手的防身武器,兩錘敲下去,于淮波就被錘的嗷嗷大叫。
簡直像是殺豬。
“你們干嘛呢?別打了!”
停車場保安聽到了動靜,拿著手電筒急忙趕來,眼前的情況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見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捂著眼睛跪倒在地,額頭帶血,嘴里不時發出抽氣聲。而在他身前,一個高挑的女孩子赤腳站在那兒,頭發凌亂,雙手握著一對高跟鞋,明明模樣狼狽,可臉上的凌厲勁兒卻讓人望而生畏。
見保安來了,楊笑騰出一只手,以指為梳,隨意理了理凌亂的卷發,又整了整紛飛的衣角。
她重新把手里的高跟鞋放回地面。在眾人的視線追逐下,女孩一雙玉白的赤足踏入高跟鞋中,艷紅色的鞋底一閃而過。
她兩腳并攏,鞋跟輕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