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8510163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sugar糖:你是說,霸道總裁愛上我?
sugar糖:或者大明星和小助理?
編輯很忙忙忙忙忙:不,那樣不又是在追潮流了嗎?
編輯很忙忙忙忙忙:你可以多觀察觀察生活,從身邊人身上取材。不一定是霸道總裁,不一定是大明星,但必須是你自己覺得有趣的題材。
“自己覺得有趣的題材”……?
唐舒格看著屏幕上的對話,陷入了沉思。
什么題材才是她覺得有趣的題材呢?
她打開了word文檔,望著空蕩蕩的白色頁面,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自己動了起來——
——《出租男友》
——作者:sugar糖
——第 一 章:慘遭劈腿夜半落淚,出租男友貼身安慰
唐舒格信心滿滿地想,開篇就是熱辣床戲,日更六千,這篇文絕對會紅的!!!!
第40章
寫文嘛, 閉關造車是要不得的,身為作者,總要從身邊人身邊事上汲取養分。
以前,唐舒格沒少把楊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寫進小說里, 但這次可不一樣——她這次, 直接以楊笑和孟雨繁為原型創作了一篇愛情小說!
這篇文發到網上后,立刻引起了很好的反響。
唐舒格寫了這么多年, 讀者群有了一定積累。讀者們看到她從古言跨界去寫現言,剛開始還有些遺憾, 可當她們隨隨便便點開文案、隨隨便便試閱了幾章后, 立刻以倒栽蔥形式掉坑,再也爬不出來了!
其中一條評論被無數讀者頂到了最上層, 追評好幾百條——
——“太太, 我還沒有蛀牙, 繼續發糖不要停!”
唐舒格樂得不行, 每天都文思如泉涌,碼字碼的停不下來。以前她都是熬夜寫文, 每次頭發掉一地;現在呢,她五點就精神奕奕地爬起床, 對著電腦啪啪啪打出幾千字更新, 不走神、不玩手機,別提多專注了。
就連編輯都表揚她, 說她這篇文終于開竅了!
然而, 唐舒格每次看到讀者的表揚, 都有點受之有愧。畢竟,楊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雖然小說只有10%的內容和現實重疊,但終歸是要告知她的。
然而唐舒格每次面對楊笑,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畢竟,她實在不敢告訴閨蜜,在她的小說里,女主角肚子里都有個叫大圣的寶寶了……
但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唐舒格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時間“坦承錯誤”。
只不過,找個什么時間好呢?
“笑笑,這周末大孟同學會來陪大圣出去玩吧?”唐舒格殷勤地湊過去,給楊笑捶背捏肩,“我的書成績不錯,要入v上架了。這篇文這么成功,離不開你倆的‘幫助’,我請你們去館子里搓一頓吧!”
楊笑沒多想,隨口道:“幫助?我倆只是勸你全職寫文,這算什么幫助啊。你成績這么好,純粹靠的是自己。請客吃飯就不用了。”
“用的用的!”
“真不用了。”楊笑回答,“而且剛剛雨繁給我打了個電話,他這周末來不了了,他們學校突然要給他們補課。”
“補課?他不都是研究生了嗎,還要補課?”
“是啊,補英語。”楊笑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剛知道,他們隊里一大半人,連英語四級都沒過!現在英語考級證是和畢業證書掛鉤的,華城大學管得嚴,雨繁讀本科時就沒拿到四級,當時他們教練向教務處打了好幾個申請,才讓他勉強保研成功的。現在華城大學在猛抓英語教育,要求他們必須在cuba全國賽之前,把四級拿下。”
本來cuba地區預選賽的賽程就很緊,孟雨繁每周要訓練、要打比賽,現在還要擠出時間背英語單詞……他只能先委屈大圣一段時間了。不過十二月份很快就要到了,等到預選賽結束,四級考完了,他絕對天天來楊笑家報道,帶狗狗去公園瘋玩!
……
華城大學教學樓的某間小教室里,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孩別扭地擠在課桌后面,一雙雙大長腿根本無從安放。
大家或是趴在課桌上,或是在玩手機,面前的《大學英語》攤在桌面上,一個個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樣。
就憑他們現在的狀態,別說是考英語四級了,就算拿來一張高中的英語試卷,他們也考不及格。
沒辦法,體特生的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籃球場上,不像普通考生那樣有充足的精力去學習文化課知識。
在幾科文化課中,孟雨繁最怕的就是英語課了。他連中文古詩詞都背不明白呢,還學英語?桌兜里裝著的四級單詞紅寶書,背來背去只背到abandon,而且一合上書,他就忘了怎么拼。
孟雨繁垂頭喪氣地坐在那兒,寧可被教練再罰300個投籃,也不愿多背一個單詞。
現在老師還沒來,教室里亂哄哄一片。
“煩死了,比賽這么緊,還要補英語,補個鳥毛啊!”黃曉柯滿口抱怨,《大學英語》蓋在腦袋上,每一頁都是嶄新的。“學校就不能網開一面嗎?讓我背英語,還不如讓我和傳媒大學的大坦克再打一場比賽!”
劉方舟坐在第一排,他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了課桌上,兩條長長長長臂垂下來,無聊地揪自己鞋帶玩。他的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最近正在進行適應性訓練,護膝套在膝蓋上,大大的nike對勾標志印在上面。
劉方舟說:“要是英語考試也能題題拿對勾就好了。”他嘆了口氣,問,“誰知道這次的老師是什么來頭?”
之前,學校也委派過英語老師給他們補課。但是來一個老師、就被他們氣走一個,老師嫌棄他們學習態度不端正,一個個都是榆木腦袋……不,他們都是漏勺腦袋!老師教的東西,他們一個都記不住,就像腦袋里有個漏勺一樣,嘩啦啦全流走了!
久而久之,再也沒有英語老師愿意接這個苦差事,來給他們這群體特生上課。
一個男生支起身子,神神秘秘地說:“我有內部消息——這次來的老師,是從外國語大學調過來的副教授!”
從另一所大學調過來的副教授?
這事可真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