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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時候上哪去說理去?
現(xiàn)在校長問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哭,不敢回答。
校長被她哭得煩死了,沉著臉說“你如果心里有什么冤屈,也可以說出來。老師不會偏聽誰,誰有理就聽誰的?!?
孫小蘭還是哭。
蘇然說“怎么,現(xiàn)在不敢說了?剛才是誰大聲說我勾引你哥的?你說出理由,給出證據(jù),我怎么勾引的,在哪勾引,都有誰看到了,說??!”
孫小蘭說“我沒有,我不是,我沒亂說……”
蘇然冷笑“你還沒說?可不只我一個人聽到了,很多同學(xué)可都聽到了,你還想狡辯?”
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負(fù)她似的,到底誰欺負(fù)誰???
要不是她堅持著把她拖到校長室,誰知道后面會有怎樣的結(jié)果。
紅口白牙的,隨便說人勾引,把罪名按在她身上?,F(xiàn)在是什么時代,勾引二字是隨便能說的?
那可是要被戴上搞破鞋的帽子。
成分一旦定了,想要再把這個成分摘去,那就已經(jīng)不大可能了,除非平反。
但談何容易。
就算平反了,這苦也受了,到時候她跟誰說去?
這個孫小蘭,真是該死。
外面一群學(xué)生齊聲附合“我們也聽到了,就是孫小蘭說的,她說得煞有介事,我們差點(diǎn)就信了?!?
孫小蘭更慌了,看到校長的臉色更加沉了下來,她就只想要為自己辯解。
她敢在蘇然說是一回事,在校長面前說又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張口冤枉蘇然,但是她不敢在校長的目光下,還冤枉蘇然。
老師面前,她的膽子本來就小,更何況站在她面前的不只是老師,還是一校之長。
“好好說話,把眼淚擦干了?!毙iL盯著孫小蘭的表情。
其實就算孫小蘭不說,校長也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來,她在心虛。
一個會心虛的人,自然表明,她確實存在著誣陷。
誣陷那可是大錯,一旦讓這種風(fēng)氣繼續(xù)下去,那縣中學(xué)可就毀了。
縣中學(xué)的清譽(yù)也毀了。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毙iL坐了下來,手輕輕地扣著桌面,眼睛卻盯著孫小蘭,不讓她回避。
孫小蘭用力地咬著唇,眼珠亂轉(zhuǎn),不敢迎上校長的目光。
努力了很久,孫小蘭才說“校長,我……我哥因為蘇然被抓起來了,他跟我說過蘇然以前勾引過她。今天我看到了她,一時沒忍住,就沖她發(fā)了火。校長,我哥她冤枉啊,要不是蘇然,我哥也不會被抓進(jìn)牢里去,我忍不住才……”
校長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同學(xué)的哥哥被抓了,然后她聽她哥哥說起了蘇然,于是就猜測是不是蘇然做的,就過來報復(fù)了。
至于說到什么勾引之類的話,校長是半個字都不信。
蘇然才幾歲,而且蘇然的為人,校長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蘇然在縣中學(xué)四五年,一直都是三好學(xué)生,成績好,對同學(xué)也特別的關(guān)心,總會幫助同學(xué),這樣的學(xué)生,怎么可能會去勾引那個同學(xué)的哥哥?
對了,那個同學(xué)說她哥哥被抓了?
剛才聽到蘇同學(xué)說她叫“孫小蘭?”姓孫?
他想起來了,今年被判刑的姓孫的,可不就只一個嗎?
這事,他還了解過,主要是被什么記者給寫進(jìn)了報紙了,成了頭版新聞。
確實有這么個人,列出來的罪名可不少,其中就有一條流氓罪。
聽說這個人還欺凌過很多少女,可惜那些少女并不想出來作證,這事才不了了之,但流氓罪算是定下來了。
聽說還跟蹤過一個少女,是在蘇家村?
校長都想起來了,蘇然不就住在蘇家村嗎?
這是反咬人一口?
自己犯流氓罪,跟蹤人小姑娘,結(jié)果卻反咬人說人小姑娘勾引?
這得多惡心?
校長最恨的就是這種人渣。
現(xiàn)在知道這個人渣就是眼前這個叫“孫小蘭”的女生的哥哥,連帶地對她也沒有了好臉色。
何況剛才她還冤枉蘇然。
這個時候,校長的天平已經(jīng)傾向了蘇然。
不用問,肯定是這個叫孫小蘭的女生冤枉的蘇然。
蘇然被人欺負(fù)成這樣,忍不下去,把這事捅到他這,并沒有錯。
如果換作是他,他也會把這事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