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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弦初入宮時,自是鋒芒畢露,寸步不讓,是故終日被囚于密室那一隅之地,受盡磋磨。
后來因假意順從,總算是博得了些許自由,卻又因流產一事敗露而功虧一簣。自此便被幽禁于重華殿。
初被關時,平日里一直被鎖在只能容人蜷縮著的狗籠里,吃食也需得學狗舔舐,菊穴里終日插著碩大無比的陽具,其后綴著雪白毛絨的狗尾,蓬松著搭在腿間。
不得起身,需作狗爬,不得言語,只能狗吠,沈決甚至用流著涎水血腥而又兇狠的公狗來嚇他。
“既不想生朕的孩子,那便給狗生孩子,如何?”
沈決指尖松松地牽著韁繩,足有半人般高大的惡狗躁動著不斷抽氣,似是下一秒就會掙脫韁繩而撲上去,將他吞噬。
“…或是一條不夠,再為你多尋幾條來,何時懷上孩子,何時便停。”
人如何能生狗的孩子,即便林重雪也絕無可能辦到,但陸弦已被近在咫尺的狗舌嚇得神思昏聵,眼眸失神,只僵硬地一滴一滴淌下淚珠,無助地不斷搖頭。
連日來精神上的施壓,終究讓眼前人陷入崩潰,見目的已成,沈決不欲真把人逼瘋,將狗交由宮人牽下去后,便開口道:“來,爬過來。”
陸弦這段時日接受的最多的指令便是爬,縱使神志不清,下意識便夾起臀縫間的尾巴,一搖一晃地爬至沈決腳邊。
腰身塌低,將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尾巴垂于兩腿間,掩住了大半旖旎風光。沈決坐在地上擱置的軟墊之上,伸手便能摸到臀眼。
與穴口相間的部分濕漉漉地黏在臀縫間,甚至有幾根扎進穴內,整條狗尾自是被淫藥泡過,瘙癢難耐下,引得粉嫩小口不斷翕張,甚是淫蕩。
沈決拽住尾巴,將陽具一寸寸抽離,身下人立馬發出慘烈的哀叫,膝蓋一滑,險些跪不住。
原來此物大有文章,抽離的一小寸陽具仿佛龍之逆鱗般,布滿尖銳的倒刺。插進去時較為順遂,但若要抽出,就仿佛鐵爪撓穴一般,疼痛難忍。
沈決初始動作較緩,待陸弦習慣了這等痛,如何都逼不出呻吟時,便大開大合地肏干了起來。
將陽物抽出到只剩仿真龜頭,整個菊穴被倒刺撐得足有碗口之大,嫣紅的媚肉被粗魯地翻出,仿佛整個腸道都即將被陽具肏得脫落。穴肉被不斷抽插的倒刺劃破,不斷滲出血絲,甚至連流出的淫水都呈紅色。
連續抽插幾百余下,狗尾都被不斷流出的淫水染得一片微紅,沈決力氣極大,陸弦只覺得后穴一陣火辣的痛感,穴肉竟還下意識地纏附吸吮,紅腫的內壁裹挾住倒刺,痛得他呼吸一窒。
沈決驀地將狗尾抽出,艷紅的菊穴痙攣著不斷翕張,吐出被肏成一團爛肉的媚肉。兩瓣白皙的臀瓣間,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