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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決卻將陸弦推出自己懷中,撐著手,斜躺在馬車上那寬大綿軟的榻上,狎昵道:“自己脫。”
陸弦早知今日必不可能輕易地應付過去,只好端正地跪坐在榻前,一件件地解開衣衫。
此騎裝畢竟還是女裝,脫下袖衣,解開內衫,便是系帶的素白抹胸,其下包裹著挺翹圓潤的嬌乳,頂起的地方,明顯氤氳出兩團濕漬。
陸弦喂奶喂了不過三日,乳首次次被嬰兒吮吸得腫脹若血紅櫻桃,兩只嬌乳也被捏抓地青紫不堪,反而令沈決大有不滿之意,立刻停了這項戲弄,轉而將禾月丟給了奶嬤嬤。
沈決既不準陸弦喂奶,更不準陸弦用白綾縛住雙乳,陸弦只得盡力將奶水擠出,以免污了衣物,只是現下正在哺乳之期,方才又被沈決挑起情欲,總是難以自抑。
半響,待鞋襪褪去,衣物逶迤一地,身上便只留下那件抹胸,再不著一物。
沈決勾了勾手指,陸弦便了然地膝行至榻前,塌腰提臀,將白嫩的屁股遞到了沈決手邊供其褻玩。
“真乖。”他嘴上這樣夸,手上卻毫不留情,執著一塊竹板,啪的一聲,白軟的臀肉上立即便浮現出一道微紅的檁子。
這一板落在左臀,下一板便必定落在右臀,一道道檁子交錯排布,直得打原本白皙的臀肉抹了層胭脂般,遍布淫靡的紅痕。
此去畢竟是秋獵,沈決也未打得太過,見臀肉已薄紅一片,便放下竹板,用大掌攏住溫熱的軟肉,不住揉捏著,時不時露出中間那微粉瑟縮的菊穴,登時來了興趣。
“…倒叫朕考校一番,月余未見,你這兩處穴口可有憊怠。”
說罷,便將一指插入,虛虛捅了兩下,穴中一如往昔般緊致滑嫩,這么兩下的功夫,便分泌出了充沛的淫水,指腹拔出時裹了一層蜜液,濕濕亮亮。
那小口猶在吮吸般不住翕張,可憐可愛,沈決取過榻上擱置的幾碟瓜果,擇下一枚還帶著水珠的圓潤葡萄,置于那嬌嫩的穴口上。
“吞下去。”大掌催促著拍了拍緋紅的臀肉,穴眼受驚般一縮,險些將葡萄跌落,又陡然間舒展,盈盈地含住。
“可不許夾破了。”沈決促狹道,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瑰麗的穴口,如何一點點自行綻放,將葡萄完全納入,媚肉又漸次合攏,縮回原樣,好個活色生香。
沈決復又塞了十余枚葡萄,若是在宮中,將那一串塞進去也無妨,甚至可以長槍直入,用那花徑搗汁來,事后再取。
現下卻不宜玩得太過火,十余枚也并不太深,是手可以勾出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