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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嶼去哪了?”
“前幾天剛出國讀書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你說什么?!”
身后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林響跟趙樂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直不見人影的鐘一辰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正瞪著眼睛看著林響,又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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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刷新發現作收200啦,撒花~下一目標500~打滾賣萌求作收><
然后這章正文少點,就說下關于林嶼出國的事吧。作者沒看過《致青春》,所以對某位姑娘說的不大了解。1,林嶼為什么最后跟鐘一辰說?就是因為太在意了,不知道怎么說,決定之后便沒了退路,比較容易說出口。2.說他不好好解釋。以鐘一辰被慣壞了的性格,他只會執著地認為小嶼就應該一輩子留在他身邊,什么解釋能說動他的一根筋?并且當時的情景他已然很激動,林嶼并沒有任何插嘴的機會。3.說林嶼嫌鐘一辰煩。林嶼從頭到尾都一直包容著他的撒嬌,難道到現在才會覺得煩?他并不是覺得他煩,而是不贊同他一味的只看得見眼前。他說過會等到18歲,但如果離開一段時間不能見面,鐘一辰顯然沒有那個耐心,他是不想用那個期限綁住鐘一辰,而不是什么“然后果然煩了,一辰跑了正好,懶得看他在那里無禮的鬧來鬧去”,他為他倆的將來其實想了很多,就像正文說的“兩個人在一塊兒,總得有一個理智的人,能頂事兒,不然跟倆小孩兒過家家有什么區別?”鐘一辰一直這么順遂地活著,從上一次矛盾林嶼的表現來看,他其實并不在乎鐘一辰是不是游手好閑不思進取,因為他覺得如果他自己變強了,可以跟鐘成林一樣以后一直寵愛鐘一辰。但以鐘一辰的想法,他無法理解。一個人為未來考慮了那么多,但也知道對方想不明白,這種情況下讓林嶼怎么不生氣呢?談戀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有很多現實的東西,除非不想未來,就只看眼下。但毛爺爺說過,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林嶼不想耍流氓。
☆、61
看鐘一辰眼睛通紅的樣子,很明顯又喝醉了。
天天不著家在外面喝酒胡鬧不說,這里是讓他撒潑搗亂的地方嗎?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嚷嚷什么啊,”林響過去扶他,“走,我們出去說?!?
“你現在就說清楚!”
“聽話!”
“我不管,反正——”
“你想挨揍嗎?”林響伸手掐住他后頸,瞇起眼,“我出去了,你愛來不來!”轉頭又跟趙樂道,“樂樂,我先走了,你想回去就搬回去。”
趙樂點了點頭。
“不行!小嶼的房間怎么能給別人住!”那是老子的圣地!麻痹怎么能搬進去別人,老子不準,不準!
林響朝天翻了個白眼,沒理他,轉身出去了。
在酒店樓下等了不到一分鐘果然就見鐘一辰搖搖晃晃地出來了。林響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車前,跟尾隨過來的鐘一辰伸手:“鑰匙給我,我先送你回去,回家再說?!?
“小嶼到底去哪了?!”
“鑰匙!”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對視了半晌,果然還是鐘一辰敗下陣來。
他擰得過誰都擰不過林響,這人有的是法子治他。
沒去鐘一辰在市中心的房子,直接開回了鐘家。路上鐘一辰抿著嘴唇看著窗外,一言不發,林響用眼角瞄他的時候看見他在流眼淚。
干嘛啊,一大老爺們,干嘛總這樣啊。
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早干嘛去了,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找也找不到,等人都走了才冒出來著急還有意義嗎。
林響伸手把車前的紙抽丟給他,順手在他肩膀上捏了一把。安慰也就只能做到這份上了,不然難道還能張開雙手跟他說“想哭我借你肩膀靠”嗎?雖然這人本質上幼稚,但從外觀看不管怎么看都很不和諧好不好。=。=
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屋,林響去弄了兩杯熱飲,強行塞了一杯到他手里。
“小嶼走了有一個星期了?!?
鐘一辰猛地抬起頭來:“出國了?!”
林響盡量說得云淡風輕:“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他說要出國,沒說這么快就走??!就這么不想見我?!”
“到底是他不想見你,還是你躲著不見他?”
“……”麻痹老子躲著你們就不能去找我嗎?!
“事已至此后悔也沒用,他出國是不得已的事,這也是為他的未來考慮。”
“我不管!”鐘一辰突然摔了杯子,“他怎么不為我們的未來考慮?!”
杯子落在地上四散炸開,林響就只覺得眼下的皮肉瞬間痛了一下,短暫的麻木后隨著溫熱的液體流下的同時痛感也漸漸擴散開來。
他伸手去抽放在茶幾上的紙,鐘一辰睜大眼睛看著他在用紙捂住眼下的瞬間血色在白色的紙張上迅速暈染開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你覺得他沒為你們的未來考慮?”林響捂著半邊臉,拿眼角瞄他,“所以你一直認為他就只是在想他自己?”
“你臉上——”
“他確實是為了自己出的國,但也不全為了自己,你到底明不明白?”
鐘一辰抿住嘴唇。
他就是不明白!
他就只知道小嶼在身邊才是最好的,反正他現在什么都有了,不管小嶼想要什么他都能買給他,干嘛非要出什么國上什么學,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不是挺好的么?!
被慣壞了的人,一直活在這種安逸的環境里,所以不能理解林嶼的想法,很正常。如果他突然開竅,林響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現在走了已經是現實,你再撒潑打滾也沒用。你倆的事我沒法攙和,但小嶼說了,你想等他就等,不想等他也沒事。”
“你們都這樣,都這樣!”鐘一辰趴在沙發上,背對著林響默默流眼淚,“我忍了這么久,小嶼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搖著尾巴討好他,他現在一走,我所有的努力都跟個屁一樣!他以前說18歲之后再跟我談戀愛,好,我等。轉眼又變成了出國,高中、大學,這得多少年!我等不了,等不了!”
“那么就別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