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維白哼笑一聲,揮揮手,示意屬下圍上,“因為溫姑娘剛剛的行為,所以只能委屈溫姑娘走中間了。”
溫疑沒啥意見,沒有說話。喬維白滿意的轉頭,準備下山,卻在轉身一霎那,眼前亮起一道白光。
是劍的寒光!有人在后面偷襲!
喬維白反應極快的向一旁一閃,以此躲避這當頭一劍。只是這一劍太兇太快,喬維白勉強躲過了致命之處,卻還是被刺傷了胳膊,不僅如此,還因為躲得太急,這荒野山路又不夠平整,一個不小心,側身順著山道兒滾落下去。
圍著溫疑的那些人見狀,立馬進入了戒備狀態,紛紛□□貼身武器。
夜色太黑,又是在光線難以穿透的林子里,眾人都看不清偷襲者的模樣,再加上那人鬼魅般的身影,若不是那銀白的劍光昭示著對方武者的身份,只怕會讓人覺得像游蕩在林間的惡鬼。
溫疑倒是很淡定,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喬維白帶來的這一幫人,這對于自己來說,是好事,甚至于,她或許可以借助來人的關系,離開這座荒島。不管怎么看,結果對她來說都不會壞就是了。
溫疑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偷襲的只有一個人,身型看不清,一只隱藏在暗處,不過從他剛剛一劍削掉一人半個腦袋的力道來看,多半是個男的。
黑影人以偷襲的手段,快速擊殺了幾個人后,沒有頭領的一幫人開始亂了陣腳,拿著刀劍開始亂砍,時不時的砍傷自己身邊的人,場面一片混亂。
一個原本就站在溫疑身邊的人,被樹影一晃,激動的提刀就砍,眼看就要傷到一旁的溫疑,就見黑影一閃,原本站在人群中間的人已經被拉出了包圍圈,和那個黑衣人一同站在他們面前。
溫疑望著眼前挺拔的背影,一時間心思有些復雜。
身前的人身姿挺拔,長發束在頭頂,一副精練的模樣。是她熟悉的身形。
在找回記憶前,她確實是埋怨過他的,后來雖然釋懷了,但也一直是站在一個,自己被傷害的地位來看的。但其實事情也不是那么簡單,而她與陸凜之間,卻又出乎意料的簡單。
在這段婚姻里,他們都有各自的責任,大家都有錯,卻又都不是致命的錯誤。
可這不是溫疑能自然面對陸凜的理由,雖然現在知道了陸凜并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事,但溫疑還是覺得,不太想面對他。
一開始的絕對雖然兒戲,但女人對于婚姻,還是會有很大期待的,而陸凜本就是人中龍鳳,溫疑也曾經想過,陸凜會為她折服。哪怕那時候她是希望以拿下陸凜,讓云端后悔的心態嫁給了陸凜,但不管怎樣,她確實是對陸凜有個有過女兒心態的。
現在想來,有些無地自容,更讓溫疑難以接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失蹤人口回歸了……
第38章 拆穿
“你靠后,小心點兒?!标憚C低沉的嗓音傳來,還順手將溫疑往后護了護。
溫疑沉默的后退幾步,靠著夜色和樹叢的掩護,躲進林子里。這里依然能看清外面的戰況,這時來看,陸凜已經不再躲躲藏藏了。
剛剛大約是因為自己在對方手中,所以才打的是先偷襲,亂其陣腳,方便把自己截過來的主意。現在目的達到了,陸凜自然沒有顧忌,招式大開大合,直取對方要害。
陸凜被譽為江湖第一人,這個榮譽可以說是很高了,但溫疑卻從來沒真正見識過,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現下也看不太清他的招式,林子里只是間或出現一兩聲悶哼聲,和刀劍入體的那種聲音。都不是他的。
戰斗結束得很快,對方十來個人,都沒能奈何陸凜,不過小半個時辰,那十多個人或死或傷的躺在了地上。
月亮也從云層里探出個頭來,冷冷清清的月光,透過林間間隙,斑駁的灑落在地上。那一塊的地面,已經被血染成了黑紅色。
陸凜將自己劍在敵人身上蹭了蹭,直到將劍身蹭得锃亮,然后才緩慢的將劍放回劍匣里。
“……”這是真的很緩慢了,溫疑一開始還沒發現,不過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溫疑又等了一會兒,最后打算上前查看一番。
衣袂從草叢上拂過,發出細微的‘簌簌’聲。溫疑走到陸凜身后三步開外的地方,便敏銳的發現對方后背一僵。
這是個什么反應?他怕她?他緊張?
“陸凜?”溫疑頓在遠處,沒有在靠近。不是防備他,既然自己的靠近讓他不自在,她就保持個安全距離就好。
剛才‘細致’的將佩劍插回劍匣的陸凜深吸一口氣,‘嚯’得一個轉身,衣袂在空氣里甩出一陣輕響,陸凜與溫疑面對面對望。
“明夷……”陸凜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兒大,有種自己給自己壯膽的感覺。
“嗯?”溫疑輕輕應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溫疑明顯感覺到,他似乎是有點緊張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雖然剛剛那聲喊得響亮,但陸凜這一句,卻說得很輕。似乎是被溫疑剛剛那輕柔聲音的影響,也或許是他緊張的情緒稍微緩和了,陸凜這句說得輕柔,細細聽來,還有一些顫抖。
溫疑本來被他喊得也有些緊張,但此時聽見他這樣一說,心跳又平緩下來,“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哦,嚇我一跳,就這事啊,沒關系啊,畢竟我只是把令牌留在了店里,不敢確定會不會被老板看到,你能來都很厲害了,再說,你我非親非故,你還肯來救我,我該說謝謝的……”
陸凜看她的目光深不見底,溫疑不知不覺就說了這么多。
“不是非親非故?!标憚C突然打斷她。
這樣一句,又把溫疑的心給提到了半中央。什么意思?不是非親非故,就是有親有故?
“我來晚了,不止這三天,還有那三年……對不起。”陸凜不是天晴才出海的,而是頂著風雨,在往這片海域來,之后風雨小了些的那三天,也是把附近海域搜了個遍,最后才確定這個島嶼為目標點。
在這幾天里,他想過很多,他從前不了解女人,陸家后院兒里多的是女人,勾心斗角,看得他心煩,他自然也不在乎那些女人們成日里都在想什么。久而久之,便對女人,對家庭,失去了期待。
他也沒有去想過,溫疑待在陸家后院兒是什么想法。不過現在他能想一想了……
陸凜常年不愿回家,便是因為受不了那個戲園子,將心比心,溫疑也是不喜歡的吧,以前他不知道,但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后,他便十分能確定,溫疑是不喜歡的,她是個很純粹的人。
所以是對自己有所怨恨的吧,將她扔在那里,三年不聞不問,虛耗青春三年,所以才會假裝不認識自己,不愿與他相認的吧。
他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給他個機會……
陸凜目含期待的看著溫疑,看得溫疑心跳越發激烈,心跳的聲音驚天動地,似乎能掩蓋天地間一切其他聲響。
他說什么?什么三年?三年怎么了?
不對,他是知道了?他知道我是誰?怎么辦?他知道我是溫疑,那個他曾不屑一顧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