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疑看著他那副試探的模樣,突然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么說,還是怪我。”
“沒沒沒,我沒那個意思……哎,還是算了。”“陸凜垂下眼瞼,眉眼可見的失落。
溫疑看他那個樣子,心情有些詭異……她怎么覺得,他倆這行為有些幼稚?
愛情讓人降智,這是通病,沒得治,與她承不承認無關。
“過來吧,我給你看看。”溫疑說她會些按摩手法,也不是說假的。早些年未出閣時,許韻還在世,因為早些年含毒入體的原因,身子底子也是差,但因為有武功傍身的原因,平日里也瞧不出哪里不對勁,但是一到了降溫天冷,就或多或少會難受些。
都說為母則剛,許韻自然也是如此,寒冷的日子,溫疑比她還不好過,許韻自然時忽略了自己,為女兒操勞著,比較女兒的痛苦,也算她帶來的。
越是忽略,越是嚴重,等溫疑大了些,寒癥好了些,才看出些端倪,為此特意學了這套按摩手法,就是為了能幫許韻減輕一些痛苦。
溫疑的手不大,搭在陸凜胳膊上的時候,都沒什么感覺。陸凜被那雙手吸引了注意力,之后的目光便一直隨著那兩只小手移動。
陸凜覺得自己魔障了,繼他上次以為自己是個慕足后,他發現自己好像又有了朝戀手發展的趨勢。也不對啊,自己雖然沒看見過別人的腳,但卻也是看過不少女人的手的,好像也沒這么……沒這么……
陸凜夜說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感受,大抵就是,心里有些癢,總是蠢蠢欲動的像把那只手拉住,握緊。
“好了,現在感覺怎么樣?”溫疑的聲音把他的神志拉了回來,陸凜抬頭看了看溫疑,有些無奈的想,大概所有的奇怪癖好,都是因為與她相關的原因吧,什么手啊腳啊的,其實他只是因為戀慕這個人罷了。
“感覺很好,我喜歡你。”陸凜表情認真的開口。
溫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開,去看其他人劃船去了。
從旁人口中得知,她其實已經睡了大半夜了,如果一直順風的話,他們大概過不了多久就要靠岸了。這是老槳手根據物資補給,還有人員精神狀況而推測的經驗之談,事實也果然和他所說的差不多,當頭下午的時候,船只就已經靠岸了。
“接下來有何打算?”下船前,溫疑問了問陸凜,他卻告訴她,只需要靜心等待便好。
靜心等待?
溫疑想了想,沒有多問。其實大致也能猜到,不管是薛城還是渡業城,都離內陸甚遠,強龍還難壓地頭蛇,陸凜的勢力本就在中原一帶,匆忙間出了海,能用的人肯定也不多。多半還是有找外援吧,所以才說‘等’。
陸凜和溫疑沒有記著下船,而是等陸凜的人下去大探一番后,回到船上,將信息傳遞給了他們,兩人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這個島嶼和之前那個荒島不同,這里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小鎮,島上還有自己的交易鏈,經濟圈,要不是人口不多,完全就是個獨立的小國。
不過人口不多只是相對于一個真正的國家來說的,這島上很明顯都是狄秋那一掛的人。
溫疑猜測,這一定不是狄秋發展起來的勢力,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隱情。
第41章 沛兒
溫疑的猜測,最后在陸凜口中得到了證實。
據他調查了解,這里估計就是那個有叛亂之心的一支名族真正的藏身之所,他們早就有造反之心,無奈人數太少,大的水花沒掀起,只能搞點兒小動作。
溫疑若有所思,“那這么說來,魔教就是他們創建的?”狄秋一開始被披露出是和魔教勾結的,現在又何這些賊人待在一個島上,這些人隱約還對他挺恭敬,看來這勾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陸凜贊賞的看了她一眼,“不錯,魔教是他們的分支,他們人少,便試圖先瓦解中原武林,首先盯上的,就是溫庭,因為有個和他們有著相同野心的家伙……“
陸凜說到這兒,突然住了嘴,他想起來,溫庭不是他從前以為的,一個二流勢力,而是自己的媳婦兒的娘家,而現在,媳婦兒站在他面前……他怕說太多又勾起了溫疑的傷心事兒。
溫疑倒是沒有多在意陸凜說的,而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既然這件事已經上升到國家安危,那他們這些江湖中人,也起不了大作用吧?
突然又想到了她與花草離開淮南時遇到的那個落魄書生,他當時正在宣揚‘國之將傾’的言論,說天災貪官,就是預兆,那人與這幫賊人,應該也是有聯系的吧,只是2如今太平盛世,統治者也不是無能之人,那人肯定已經被盯上了,說不定,上頭都已經查出什么了。
畢竟這些人的行動也并不是多嚴謹,再追溯到更早的時候,他們甚至在平城見過一幫行動可疑,還進行了偽裝的外域之人。
……
入夜以后,兩人才稍微遮了遮臉,下了船去。
碼頭上有零星幾個漁夫,都是普通人,兩人輕易就能避開。上了島以后,兩人也一直沒有露出真面容來,所以倒也沒有引起當地人的注意。
夜里的海島到底是冷清了許多,阡陌縱橫的道路不知通往何處。街上偶爾有人匆匆走過,或者有人在自家院子里吃著晚飯,一切都很平常的樣子,似乎這里真的就是個普通的小漁村。兩人邊走邊管擦,發現這里的人有的和中原人無異,有的卻有著異色頭發或者瞳孔,兩人猜測,這些有異心的人里,有很多都是中原人,或許是與狄秋那般有野心的,也或許是原本的異域人有心擴張人口,所以擄來的中原人。
大致把碼頭附近逛了一遍后,兩人往偏僻些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兒,陸凜的屬下過來和他匯合了。
“看出什么了嗎?”陸凜問道。
“這里人稱這兒叫圣冼國,比渡業城也大不了多少……那邊,有座大院兒,外面守衛森嚴,據說是他們國王住的王宮。”那屬下如是稟報,最后指了指東邊的方向。
溫疑一旁聽著,差點兒沒忍住笑出了聲,圣冼國?神仙國?升仙國?
然后陸凜便帶著溫疑去看了那所謂的王宮,那屬下說得還真的貼切,那還真就是個大院兒,和薛城狄秋那個府邸差不多的格局,但是比那個院子大個兩倍,但要作為‘王宮’來說的話,著實是有些潦草……
兩人相顧無言了一會兒,確實也是不知道該如何點評這島上的人。
“不大也挺好,找起來方便。”最后溫疑只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
陸凜附和點點頭。
其實也不需要怎么找,之前在船上時,就與花草商量過了,她先依舊保持被抓的樣子,隨他們去,一路上留下記號就行了。
花草精通醫理,對各種草藥的了解也很深刻,她用來留記號的是一種藥粉,常人聞不到氣味,只有一種鳥類對這種藥粉有反應。
不一會兒剛剛那搜集情報的下屬又來了,手里提了個被黑布罩著的鳥籠。籠子里的鳥放出來后,很有靈性在幾人頭上盤旋了一會兒,才朝著東方飛去。
果然是真那個‘王宮’里。
隨著那鳥兒,兩人到了一處破敗的庭院前,溫疑有些難以置信,“就這兒?連個守衛都沒有?”
陸凜臉色也帶著驚奇,最后又抬頭看了眼在空中盤旋的鳥兒,最后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就進去看看?”陸凜提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