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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順利通過安檢,阿德爾幾人一進宴會廳便去找大王子會合。
姜盞檸挽著祝
慕森胳膊往另一邊進入,見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賓客如流,有不少還是在報道上才能見到的商業領軍人物。
“這次的歡迎晚宴主要還是為兩國的商業發展牽橋搭線,除了兩國外交部的人之外還會有一些商界人物過來談初步的合作。”
看她面露疑惑,祝慕森低聲解釋道:“固什除了石油和礦石資源外其他的都很稀缺,皇室會經常出訪各個國家,希望能達成對應的貿易協定來促進本國經濟發展。”
原來是這樣。
不遠處有人朝祝慕森招手,祝慕森轉頭低聲囑咐她道:“你在這里等下我,我一會就回來。”
他說完便離開,剩姜盞檸留在原地,隨意打量四周情況。
沒一會就聽到有人叫她:“姜盞檸?”
姜盞檸轉頭,看到滕彥彬時愣怔,下意識說道:“滕先生。”
“都是一家人了,怎么還叫先生啊?”
滕彥彬撲哧笑出聲:“應該跟著阿森叫我小舅才對。”
姜盞檸:“……”
怎么辦,叫不出口。
“算了,下次等祝慕森過來再帶你多叫幾次就習慣了。”
見姜盞檸一臉為難,滕彥彬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朝不遠處的侍者揮了揮手,沒多久兩杯香檳便送到兩人手上。“你怎么過來了?”
祝慕森目前的職位還沒有攜帶女眷出席外交宴會的權力才對。
姜盞檸簡單把前因后果說了下,滕彥彬點頭:“原來是這樣,話說你最近和阿森相處得怎樣?”
姜盞檸微凜,反應過來后笑笑:“就那樣啦,蜜月后慕森就去歐洲出差了,我也是今天才見到他。”
滕彥彬抬眸,頂上的水晶吊燈光線被金絲眼鏡折射,掩住他打量姜盞檸的視線。
“你們不會各住一層吧?”
“你怎么知道?”
姜盞檸說完忽然反應過來,看滕彥彬臉上寫著“我就知道”四個大字。
“其實有些事我不該管的。”
滕彥彬轉頭,看祝慕森在極遠的斜對角與固什的官方人員交談,欲言又止開口。
“我知道你們幾年前分手的事讓你到現在都心存芥蒂,但阿森真的特別喜歡你,不然也不會寧愿跟他父親鬧翻都要和你結婚。”
祝慕森和他父親鬧翻了?
姜盞檸愣怔,聽滕彥彬繼續道:“你們的新房也是祝慕森親自選的,他全程在跟進這套房子的裝修。”
“婚禮就不用說了,你跟祝慕森坐飛機一起出國選的高定婚紗和戒指。舉辦婚禮和晚宴的教堂和古堡雖然不是他選的,但阿森都有詢問具體情況。”
滕彥彬嘆氣:“你想想阿森當時除了外交部的工作外,偶爾還要幫處理滕風部分項目上的問題。這樣的情況下還要關心這么多瑣事,小森對你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姜盞檸櫻唇微張,半天才擠出句話:“……可能祝慕森,他做事重儀式些。”
“那我再說件事。”
滕彥彬哂笑:“你不要告訴他是我透露的就行。”
“阿森跟你分手那段時間,我去英國看過他。”
有熟人從旁經過認出了滕彥彬,兩人聊了幾句,等人走后他才繼續說道:“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明明外貌形象都打理得很好,畢竟在大使館工作嘛。但整個人還是由內而外透著頹廢感。”
滕彥彬將香檳一飲而盡,杯子放回桌上后笑道:“我當時一直在想是什么情況,后面才發現,是眼眸沒有光。”
祝慕森的綠眸通透得如同純凈的綠寶石,有光線落入其中時美得讓人喟嘆。但在兩人分手之后,那顆綠寶石仿佛被現實所擊碎,只余滿滿絕望的破碎感。
“他私下根本熬不過去,發了瘋似的工作。”
滕彥彬幽幽嘆氣:“他爸聽說巴西局面混亂且缺人,主動跟上層提要把祝慕森調到巴西。放之前祝慕森肯定不會同意,結果他什么都沒說就去了,就指望繁重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男人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道:“我當時見他那樣,索性又給他塞了點滕風的項目。祝慕森二話不說就接下,往死里工作那架勢把我都嚇到了。我當時還問他為什么跟你分手,他沉默了很久,只說是異國戀。”
“我覺得異國戀可能不是真正的原因,你可以找機會探探他的口風。反正都結婚了,之前有什么都該說開了。”
有人過來打招呼,滕彥彬同對方寒暄幾句,朝姜盞檸笑道:“我先去談生意了,你再好好想想吧。”
他說完便離開,只剩姜盞檸沉默站在原地。
祝慕森當時跟她分手,原來是這樣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么當時這么堅定跟她分手呢。
姜盞檸面露迷茫,下意識抬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背影上。
祝慕森還在與固什的官方人員交談,薄唇揚著客氣微笑,眉眼彎起,使得清冷面容柔和幾分。
在笑,但沒有親切到每一次見她的那
樣。唇角帶著溫柔笑意,通透綠眸流著平和的柔光,看她時就像在看擁有的整個世界。
姜盞檸望了許久,忽然捂住臉,懊惱低喃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