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nobo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咔,叱——
忽然,艙門的電子鎖從外面打開了,一道人影應(yīng)聲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那是個體面人,三十歲上下,中等身材,穿著得體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
“張先生,很抱歉到現(xiàn)在才來造訪您?!卑⑿愕恼勍潞芏Y貌,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這個船艙,并隨手帶上了門,“實在是因為我之前一直抽不開身,才拖到了……”
“你……你是誰?”被稱為張先生的主持人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滿臉猶疑地打斷道。
“哦,對了,你‘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卑⑿阏f著,自己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只見他將右腿抬跨到了左腿上,十指交錯,悠然言道,“呵……沒關(guān)系,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第十二章 破滅的游戲
凌晨四點,四葉草號船長室內(nèi)。
看起來五十多歲、一臉大胡子的船長正站在窗前、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那近乎漆黑的海面。
“你的事辦完了?”忽然,他打破了沉默,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辦完了?!卑殡S著這句回應(yīng),此前與吉梅內(nèi)斯接觸過的那個小個子白人男子,從“船長”背后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該疏散的人’,都已經(jīng)乘小船走了,船上的直升機和救生艇也都已經(jīng)不能用了,當然……放還是放在那里,免得讓人起疑?!?
“在海面上跟著我們的那些家伙呢?”船長又問道。
“呵……”小個子道,“有必要管他們嗎?等行動開始后,把他們的船整艘掀翻都行啊?!?
“嗯……”船長沉吟了一聲,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那我也差不多該去準備一下了?!?
說話間,他頭上的毛發(fā)、臉上的五官、還有他的皮膚、血肉、面部骨骼……竟都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劇烈蠕動起來,并漸漸重組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而那個人,竟是荒井龍之介。
“話說……你這‘變身’,我不管看過幾次,還是感覺有點惡心呢?!毙€子就這么望著對方,毫不避會地言道。
變了臉的男人聞言,斜了他一眼:“你知道嗎,我曾不止一次地想過……變成一個美女,裝作和你偶遇、跟著你回家,然后在你露出一副猴急的蠢樣、把我壓在身下之時,突然變成一個超出你想象的丑八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的下半生和下半身估計就要頻繁地跟心理醫(yī)生以及男科醫(yī)院打交道了?!?
“行行……算我怕了你了行吧?我嘴臭、我道歉?!毙€子當即就認慫了,他擺了擺手,接道,“不管你原本的性別是男是女,我想我都不是你的菜,要做那種惡作劇的話……你去找花冢好了,我倒很想看看他是否能在絕色尤物送上門時依舊擺著那張撲克臉?!?
“你少來陰我。”變臉之人說話之際,已完成了面部的各種細節(jié)變化,緊接著就開始改變自己的身材;隨著軀干的一陣蠕動,他上身的船長服扣子都被崩開了,“花??墒悄腥酥械哪腥恕瓕λ瞿欠N事的話,他八成會無視我當時的性別和外表把事兒辦到底,我要是被干了,我一定會在被干死前告訴他這是你的主意,然后他就會過來把你也干死……兩次?!?
“都‘干死’了,為什么還能是兩……”小個子本來還想吐個槽,但話剛出口,他就止住了,“……啊,算了,我不想問,你也別告訴我?!闭f罷,他便轉(zhuǎn)過身、往船艙外走去,“我要去準備主持人的發(fā)言稿了,你也再練練臺詞吧?!?
……
話分兩頭,正當一股暗流于船上悄然蓄勢之際,榊與霍普金斯的這場“斗牌”,也已進入了最終的階段。
因為在南三局胡了一把三倍滿,龍之介的點棒一躍反超霍普金斯變成了第一位,并且獲得了連莊。
但是……榊的排名仍在第四,且點棒已經(jīng)見底。根據(jù)規(guī)則,四人中若有一人的點棒全部輸光,那么這個半莊就會提前結(jié)束、進入結(jié)算階段。
所以,接下來的一局對榊來說非常重要。
就算他不點炮,只要除他之外的某個人自摸了,他的點棒一樣會用盡;而按照目前臺面上的態(tài)勢來看,假如立刻進入結(jié)算階段,霍普金斯和艾瑞克哪怕是輸、不會輸?shù)锰?,換算成積分牌……也就十幾張左右的樣子。
這……顯然不是榊想看到的結(jié)果。
南三局,二本場。
龍之介的強運有所緩和,其牌面雖好,但中規(guī)中矩;艾瑞克的手牌倒是比起上一局開始時好些了,而霍普金斯……拿到了一手極糟的起始牌。
星郡賭王那從容的冷笑,已徹底在臉上消失。
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上一局榊一定是出千了,但他并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假如這一局榊無視他的威嚇,把剛才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那龍之介豈不是又要贏一手大牌?
當然了,即便如此,霍普金斯也還有退路;因為他可以確定……自己是絕不會給龍之介點炮的,而艾瑞克在他的暗號指示下,同樣不會點;如此一來,龍之介要胡牌就只有靠自摸,而一旦他自摸了,榊也得付出點棒,從而讓這個半莊提前結(jié)束。
也就是說,這一局他們只要不給龍之介放銃,哪怕龍之介還能贏,也無法繼續(xù)連莊,這個半莊會到此結(jié)束——損失,不會太大。
然而,此刻的霍普金斯并不知曉,這“還有退路”的想法,會成為接下來某種異變的開端。
第九巡,霍普金斯,打三索,聽牌。
賭王畢竟是賭王,即便起手牌糟糕透頂,他還是在十巡之內(nèi)重整了河山。
可惜此時艾瑞克的手上并沒有可以給他送胡的牌,所以他們還得等一等;不過,看龍之介還是一副離聽牌挺遙遠的樣子,他們覺得也等得起。
“打三索啊……”榊看著霍普金斯打出的牌,笑道,“呵……這種情況下,我還以為你會把八餅扔出來呢……”他頓了頓,“是怕萬一八餅點炮了會讓別人胡到寶牌嗎?”
“避開不必要的風險,有什么問題嗎?”霍普金斯冷冷接道。
“問題就是……你的打法太虛了啊?!睒Y道,“如果真有‘絕對不會點炮’的自信,這個地方就應(yīng)該打八餅的不是嗎?而且看臺面,我和龍之介明顯都還沒聽牌的樣子,為什么你沒有立直呢?你那手牌……選擇打三索聽牌以后,還有什么換牌迂回的空間么?”
“哼……我可不需要排名墊底的人來教我怎么打麻將?!被羝战鹚沟倪@種回應(yīng),其實已說明他找不到什么牌理上的反駁依據(jù),只能去扯別的東西了。
“就算你求我,我都不會來教你的。”榊邊出牌邊道,“你那種裝模作樣的打法,既不能給對方帶去壓力,也無法引來運氣……看你也一把年紀了,再去指導也已經(jīng)晚了。”
在他們說話之間,又是兩巡過去,霍普金斯和艾瑞克都沒有摸到有效牌,而榊……
“荷官大哥,明牌(open)立直這里是認可的吧?”他忽又抬頭問了旁邊的黑西裝一個問題。
“認可,算二番。”黑西裝的回答也是簡明扼要。
“好嘞?!钡玫酱_認后,榊當時就把自己最后的一根點棒一扔,“立直?!彪S即就把手牌直接攤了下來,“明牌?!?
“這小子……”霍普金斯的冷汗就這么下來了,他看著對方攤開的手牌心道,“知道從我們這里胡不到,干脆就明牌立直等自摸,反正輸多輸少對他來說都是一把的事,他也不怕自己會點炮;而且……他故意和我聽了相同的牌,擺明了告訴艾瑞克,要是想給我送胡的話,就會被他截胡……
“另外,方才他跟我挑釁想必是假,真正的意圖是想通過跟我的對話去暗示荒井——我聽了什么牌;而得到了提示的荒井,自是不會再打任何危險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