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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主動向她自我介紹的同學。
“舒……弦?很有松弛感的名字呢~”
夸獎她的名字。
“舒弦,抓緊我的手。”
在山間進行研學活動時,她緊緊抓住腳滑失足的她。
“舒弦同學,你的嘴角沾上奶油了,好可愛!”
那雙手為她拭去了唇角的一抹白膩。
以及,最近的——“輕著呢”。
于是乎,在某次疏解欲望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她的身影,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祁連絮從此成為了她幻想中的常客,成為了她的不可言說。自我撫慰能勉強澆滅人心中的火,卻無法讓她真正進入“賢者時間”。她對祁連絮有著不能澆滅的渴望。
舒弦想,她大抵是病了。
祁連絮今早發現舒弦沒來時,還詫異了一會兒,但到底沒多想。直到班主任下午臨放學時找到她,讓她幫忙把一些卷子和作業冊送給舒弦,這才知道她發高燒了,很嚴重的那種。
“我看你家離她家挺近的,幫她帶下吧。”
“她家長呢?”
“她媽媽這幾天不在。”
祁連絮嘆口氣:“我知道了。”
祁連絮家和舒弦家在同一條街上的兩個相鄰的小區,這一條信息祁連絮很早就在翻看班里同學的學生基礎信息時知道了。但舒弦應該是不知道的。
她照著班主任給的具體地址,敲響了舒弦家的門。
門敲了很久,里面的人才來開門。
舒弦半瞇著眼,那個“媽”字即將脫口而出。在看到來人是誰后,她噌的一下精神了。
也對,媽媽怎么可能沒有鑰匙……
“祁、怎,你怎么來了?”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鼻音就完美地顯露了出來。她的鼻頭紅紅的,脖子泛著病態的深粉色。
祁連絮提了提手上的袋子,走進屋子:“受班主任之托給你送練習冊。你應該要請假半星期吧?”
舒弦拿出了個一次性紙杯,作勢要給她倒水。
“沒事兒,我很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