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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發現她走進教室時,甚至還驚呼了聲:“弦寶,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
祁連絮聽到那個名字,條件性反射地看向前門。病愈的人此刻穿著整整齊齊的校服,一點都看不出她……
舒弦溫溫地笑著應和那位同學,回她:“我也很想你呀。”
祁連絮暗戳戳觀察著她,發現她表現得很平常。難道她沒有發現我撞破了她的……?那袋感冒藥呢?時間算起來,應該是剛好重合的。
雖然,就這樣相安無事下去也很好。她從來不是以窺探別人隱私為樂的那類人,某種程度上,她可能只是想借此機會做點什么。具體要做什么,祁連絮心里頭堵堵的,想不明白。
舒弦一整天都和她沒有接觸,放平常說這是很尋常的事,畢竟一個班四十人哪可能接觸得完。祁連絮終于下定決心找她,只要能說上話,不論說什么都行。
放學,祁連絮猶猶豫豫,最后堵住了舒弦。
“放學我們一起回家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舒弦抬眼深深地望著她,須臾,她同意了。
路上行人匆匆,車輛來往頻繁。
祁連絮去門口的店里買了個鮮奶冰淇淋遞給她。
“謝謝。”
輕松的“謝謝”二字把祁連絮心中的一些“不平”勾了出來,她借機問道:“只謝謝這個嗎?”
舒弦身子一僵,不自在地說:“再謝謝你剛剛提醒我注意交通安全么?”
這是哪跟哪啊。
呼之欲出的東西被理性生生壓了回去,祁連絮無奈攤手:“怎么,我前幾天給你送練習冊,在你眼里是一點分量沒有。”
舒弦明明謝過的。她松了口氣,假裝恍然大悟地再次給她道謝。
可是祁連絮繼續問:“還有什么呢?”
答案確鑿,感冒藥。而一旦舒弦向她感謝不辭辛苦折返送來的感冒藥,就說明她知道并明確祁連絮見證了她的某些事。
她本可以不這么引導的。祁連絮開始后悔剛剛沒過頭腦問出的那句話。
舒弦一直維持的平靜表情終于黯淡下來。
她囁嚅著唇,好半天才說:“應該,沒有了。”
“好像也是。”祁連絮艱難地維持臉上的笑。
她之所以這么引導,純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