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吃等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莘在他寬厚的懷里忽然明白了。
“我會溫柔的。”桑葚聽見他溫聲道。
她莞爾一笑,蔥白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輕聲笑了下,無聲的道了句好。
-
桑莘再醒來已經是午時過了,她翻個身,懶洋洋的往床榻的一側看去,瑾琮帝依舊不在,只是,她聽見了翻書的聲音,她抬眸望去,不遠處的御案上,瑾琮帝坐在龍椅上,正認真的批閱奏折。
她莞爾,將玉臂枕在小腦袋下,就這么靜靜的欣賞著瑾琮帝。
男人換了一身衣裳,墨色的衣裳襯得他眉眼比往日都還冷上幾分,桃花眼無論在誰身上,都是多情的象征,而獨獨只有瑾琮帝才能一邊擁有著多情的象征,卻有不近女色,她還是喜歡他笑起來的模樣,雖然他極少笑......
“好看嗎?”殿內響起男人低沉愉悅的嗓音,桑莘看見他此刻嘴角正帶著笑看著她,一覺醒來能看見他笑也是難得。
于是便也懶洋洋的伸出雙手,嗓音咕噥道:“要抱抱。”
瑾琮帝立刻將還未看完的奏折放下,大步流星的往床榻上走去,伸出手將小女人抱在懷里,下一刻,裘衣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桑莘撅著小嘴,嘀咕道:“熱......”
“熱也披著。”瑾琮帝收緊手臂,捏了捏她翹挺的小鼻子,道:“每次都嫌熱,萬一又染了風寒,怎么辦?”
“那又不一樣,上次明明是因為龍案......”桑莘的嗓音在瑾琮帝揶揄的笑容下戛然而止,她咬牙切齒道:“不許笑了!”
瑾琮帝裝模做樣的咳了咳,一臉童真的問道:“龍案怎么了?”
“你夠了!”桑莘捏了捏他的手臂,瞪了他一眼,趕緊轉移話題道:“你今日和我爹爹的事瞞著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瑾琮帝指尖把玩著她的青絲,聞言,頓了頓,語重心長的道:“這些事你別管,那些人是沒心肝的,你只管好好的當你的嫤貴妃,當未來的皇后就好了。”
桑莘撇撇嘴,道:“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分擔啊,你總是什么事都瞞著我。”
“乖。”瑾琮帝吻了吻她的發端,因為她的那句話,方才看奏折的那些煩悶感一哄而散,“我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你無需做什么,我只想,將所有的壞人都抓住,把所有好的都呈現給你,再給咱們的孩子一個安穩的盛世天下。”
-
天黑之時,陳運立刻跑到了宰相的府里,一進門就著急的問道:“林大人,如今都一天了,皇上也沒個消息,你說,他到底知不知道是我偷的題目?”
林尤祥將茶杯放下,頓了頓,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皇上這次到底在賣什么關子。”
陳運急得在原地轉來轉去,左手握拳狠狠的砸進了自己的右掌里,躊躇了幾下,道:“那皇上如果一直吊著胃口,不說這件事,我該怎么辦?”
“你還說。”林尤祥也很煩,吏部侍郎也是他這邊的人,如今他這邊的人少了一個,而陳運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樣的結果,萬一也被瑾琮帝治罪了,那么他這邊的人里就一下子少了兩個,軍心不穩,到時候,就怕瑾琮帝又拿什么來治他的罪,那......他真的是會把自己計劃了這么久的東西全都親手葬送了,他是不能出事的!
絕對!
不止他,包括陳運也不可以出事!
瑾琮帝這幾日對試題一事只字未提,站在皇上這邊的大臣們自來對皇上的所有決定都是贊成的,如今也沒問,而宰相那邊的人,也心知肚明到底試題是怎么不見的,防止自己的隊伍里再少了一個同僚,大家都當作聾啞人,聽不見說不出。
那一幫子游手好閑的更是如此了,就如蒙大人帶頭的那幾個,是先皇還在的時候就跟著的了,他們來上早朝也只是例行公事露露面,從來沒有對朝堂上的事指指點點,瑾琮帝也當作看不見。
又過了幾日,瑾琮帝終于動手了,先是說翰林院的人那日目睹了陳運進了桑石的辦公地方,沒多久就出來了,瑾琮帝立刻下令緝拿陳運,陳運的行為瑾琮帝沒有留絲毫的余地,直接滿門抄斬,繼而似乎這個案子牽連出了許多的陳運的同黨,瑾琮帝也全都將陳運的那一黨派全都下令抓進了地牢里。
而唯一一個沒有被抓的,只有宰相林尤祥。
瑾琮帝看著名單上的人,陳運和林漢都被化了一條線,同時很多人亦都被劃了一條線。
這幾日他沒動陳運,其實就是在找,各個職位上該用誰頂替,朝堂上的所有職位他都要換到他信任的人上去,所以衡量了許久,誰適合什么崗位,而誰的長處又是什么,思索的期間,才會放了陳運茍活了這么久的時間。
不然,貿貿然的直接動了陳運,第一,他們那個黨·派的許多的證據收集不起來,第二,給他們那一黨·派的人看見,無疑是給他們提了醒,瑾琮帝不想提醒,他要一網打盡!
他垂眸,名單上只有最上面的那個林尤祥沒被劃線,桑莘從后面抱著瑾琮帝,蔥白的指尖指了指名單上的人,道:“為什么這個最大的壞蛋不一起抓了?”
她的那句最大的壞蛋逗笑了瑾琮帝。
“現在暫時不能動。”瑾琮帝沒解釋這么多,不是不相信桑莘,而是不想桑莘那這件事去煩惱,她無憂無慮就好了,他會把所有的一切好的全都給她。
桑莘撇撇嘴,看了眼瑾琮帝,這幾日他忙的焦頭爛額,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是說皇上為什么還動不得宰相嗎?”雪靈喝了花茶,捧著暖手爐,坐在自己的殿內,對著桑莘道。
桑莘嗯了聲,也跟著喝了口花茶,似乎有點惆悵:“這幾日他可真是好忙,我時時在半夜里起來,瞧見他還在書桌上寫什么,我去瞧了眼,是什么人適合什么職位,我看了眼,頭都疼了。”
雪靈捧著暖手爐,哈了一口氣,蹙眉道:“所以你想叫我給他開點補身子的?”
“可不是嘛?”桑莘道:“這幾日他都沒好好休息,我怕他太累了。”
雪靈笑了下,道:“那好,我給你開個藥,你回去給他吃一下就好了。”
桑莘點頭,笑著道:“謝謝雪姐姐。”
“這有什么,他不單單是你的夫君,還是趙崢的好兄弟,我就是看在趙崢的份上,也得好好的對你們二人了,何況我還那么喜歡你。”雪靈笑了下,忽然想起什么,道:“說起趙崢,你方才是不是問我宰相的事?”
桑莘點頭。
“這件事說來話長。”雪靈一邊將小小的藥斗里抓出幾個藥,一邊搗碎一邊道:“你知道于國吧?”
桑莘:“知道。”
雪靈看了眼窗外,確認墻角沒人偷聽后,便小聲道:“宰相不知道是和于國的哪個皇子有合作,所以皇上就派趙崢去了于國,就是想確認一下宰相和誰合作,從而好下手些。”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