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豆生南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嬸見勢不好,剛打算腳底抹油開溜,被警察叫住,悻悻然停下。
她再不懂法,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跑。
一跑才真完了。
配合警察做筆錄,取證,梁雪然這才知道,原來是鐘深報了警。
回到店里,梁雪然扶著疲憊的梁母剛坐下,鐘深便跟了上來。
梁雪然眼皮微微一跳,她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律師”仍舊抱有警惕:“我沒請你。”
鐘深笑:“只是處理業(yè)務(wù),湊巧經(jīng)過;看不慣那人蠻橫,過來說幾句公道話而已。”
梁母毫不設(shè)防,對她而言,今天鐘深出面幫了不少忙;她十分感激,讓梁雪然去泡茶。
鐘深端過來杯子細嘗,姿態(tài)優(yōu)雅;明明是價格低廉的市場貨,他這一番動作下來,卻像是在品嘗什么珍稀名貴。
……有點令她聯(lián)想起魏鶴遠。
那人就是這樣,舉手投足間皆是清貴氣;只是以他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跑來這邊喝茶,說不定連坐都不肯坐。
梁雪然注意到鐘深無名指上的淺淺白痕,繞了一圈,像是長時間佩戴戒指后又取下。
鐘深臨走前,留下自己的名片,笑:“梁小姐如果有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意味深長:“順利的話,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梁雪然希望自己不要見到他。
畢竟真到請律師的那一步,意味著她又遇到麻煩。
名片上印著律師事務(wù)所的名稱和地址,并不在華城,而是千里之遙的明京。
這還真的是個律師。
也不知道是為了處理什么,千里迢迢地跑過來。
送走鐘深,梁雪然和媽媽一起把被弄亂的桌子收拾好;梁雪然咬牙:“媽媽,那人經(jīng)常過來欺負你們?”
梁母嘆氣:“也不經(jīng)常,偶爾會早上過來,或者晚上。說不上欺負,就是一人點碗粥就在那坐著,占一大張桌子,怪嚇人的。”
她直起腰來,背過手輕輕地錘,笑:“沒事,這下被警察帶走,估計能安分一段時間。”
梁雪然點頭。
她并沒有梁母那么樂觀。
像這群小流氓,估計關(guān)上兩三個周就能放出來,到時候他要是懷恨在心,過來尋仇,怎么辦?
還有安嬸這一家子,蛇鼠一窩,沒個好東西。
得早點做打算。
梁雪然想要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她想攢夠梁母安心養(yǎng)病,想要讓母親不再這么辛苦的開店。
她需要錢。
而她現(xiàn)在最大的經(jīng)濟來源,是魏鶴遠。
梁雪然離開螢火巷的時候,在一個紙箱子里發(fā)現(xiàn)了只白色的小奶貓。
瞧上去剛出生一個多月,瘦瘦的,弱聲弱氣地咪咪叫,毛發(fā)也被粘在一起,狀況并不好。
要是沒人救助,只怕?lián)尾贿^今天晚上。
梁雪然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小東西抱在懷中。
她沒有魏鶴遠那樣的潔癖,哪怕被小貓爪子上的泥土弄臟衣袖也并不在意。
梁母對貓的毛發(fā)過敏,一靠近就會不住地打噴嚏,沒辦法留在螢火巷。
學校中禁止養(yǎng)寵物,宿舍里的方薇身體不好,呼吸本來就不順暢,肯定也不能養(yǎng)。
送小奶貓去寵物醫(yī)院進行檢查,在醫(yī)生的建議下,添置不少必需品;梁雪然思來想去,只能把小家伙帶回公館了。
公館那么大,偷偷放在一個房間中養(yǎng)著,魏鶴遠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
戴伯幫忙保守住這秘密。
接到貓之后第一天,梁雪然偷偷摸摸地抽時間去吸一陣貓,摸頭撓背,仔仔細細檢查一遍后,再去見魏鶴遠。
百密一疏,魏鶴遠仍舊敏銳地自她發(fā)梢上發(fā)現(xiàn)一根白色毛發(fā)。
他順手拿下來,仔細看:“這是什么?”
梁雪然面不改色地撒謊:“白頭發(fā)。”
魏鶴遠說:“好端端的怎么會長白頭發(fā)?”
“近期學習壓力大,您需求量也大,”梁雪然謹慎回答,“供不應(yīng)求。”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