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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然看到魏鶴遠眼眸驟然一亮。
她往后退了退,把不該說的話咽下去,冷聲:“說錯了,我不喜歡你,從來沒喜歡過,就是為了錢和你在一塊——嗚!”
話沒說完,魏鶴遠已經笑了,哪里還有剛剛怒氣沖沖的模樣。
男人拉著她,直接摟在懷中,聲音柔和許多:“你剛剛說什么?”
“我不喜歡你,從來沒喜歡過,就是為了錢才和你在一起。”
“不是這個,再往前。”
“……”
梁雪然不肯再說了。
而魏鶴遠已經不在意她的回答,親吻她的額頭,臉頰,最后輕輕落在唇上。
梁雪然氣的咬他一口,趁他吃痛松手的功夫,四肢并用想爬走,然而被他輕而易舉地捉住腳腕直接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徹底結束之后,魏鶴遠還不忘問她:“年紀大?技術差?體力不好?”
梁雪然嘴硬:“反正我就是不喜歡。”
魏鶴遠倒是被她的口是心非氣笑了:“好樣的,很有骨氣,我欣賞你。”
雖然嘴上放著狠話,仍舊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像是以前經常做的那樣,清理干凈,換好床單,才放回床上。
梁雪然撐不住,已經沉沉睡過去;她力氣幾乎全部耗光,側著身體,手指搭在臉頰旁,蜷縮著。
魏鶴遠躺在她身側,忍不住伸手把她攬回自己懷抱中。
睡熟后的她沒有絲毫反抗。
眼睫低垂,唇瓣紅潤。
魏容與說錯了。
他并不只是單純的喜歡溫順的她。
這樣有韌性的、口是心非的、驕傲囂張的,他也喜歡。
不是因為她身上某一個特性,而是因為她整個人。
魏鶴遠輕輕親吻著她柔軟的發絲。
他今晚睡的格外安穩。
安穩到第二日醒來之后,才發現——
梁雪然跑路了。
懷里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房間里,屬于她的東西一件也沒留下。
除了他身上撒著的無數張粉紅色鈔票,證明昨晚不是他的臆想。
魏鶴遠深呼吸,手指攥緊。
這是拿他當鴨子打發了?
梁雪然回家后,緩了兩天,才把腰疼的毛病給緩過來。
她刻意忘掉那晚的意亂情迷,但怎么也忘不掉。
艸。
不該一時沖動睡他的。
梁雪然自己還沒糾結完,甄曼語又急吼吼地找上門來。
梁母不認識她,一臉茫然地請她進來。
而甄曼語火急火燎的,問清之后,直接沖到臥室里,把還在補覺的梁雪然拽出來,瘋狂搖醒:“梁雪然!出大事了!”
梁雪然:“……再不松開你就出大事了。”
甄曼語松開她,火急火燎地坐在床邊:“我父親準備讓我相親。”
“我又不是你朋友,關我什么事?”
甄曼語難以置信,氣憤指責:“上次我都讓趙煙穿你做的小禮裙了!這難道還不算朋友嗎?”
梁雪然奇怪地看她:“那不是我用魏鶴遠的**和你交換的么?”
甄曼語被她的話噎住了:“好像也是哎……”
梁雪然困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也不管這位大小姐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直直地往后倒,被甄曼語手疾眼快抓住胳膊:“先別睡呀,求求你了,小仙女!小公主!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寶貝!”
“有話快說,打擾人睡覺是要遭天譴的。”
甄曼語臉紅:“相親安排在一月后,我瞧對方長的還挺不錯,想請你指導我怎么泡男人……”
她看著梁雪然快要睡過去,瘋狂搖醒:“只要你肯幫我,一周后我帶你去巴黎看展!”
“我自己有錢有腿,也能過去。”
“我能幫你引薦,”甄曼語看她,“gabriel,may等等,你難道不想和他們共進下午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