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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然淳淳教導:“有時候,追男人和追女人有很多相通之處,你要給他新鮮感,讓他察覺到你和他過往人生中所經受過的東西都不相同。”
甄曼語了然:“難怪影視劇中很多霸總都會喜歡上和他一起吃路邊攤的姑娘。”
“不是,我是說——”
“謝謝你,雪然,我知道該請他去哪里吃飯了。”
在梁雪然的試圖解釋中,甄曼語掛斷電話。
五分鐘后,興奮地打電話給她:“我約了男神去吃螺螄粉!他答應了!還問我螺螄粉是什么!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成功激起他新鮮感了?”
何止是新鮮感!
那可是螺螄粉啊!
梁雪然猶記的自己有次陪舍友吃完螺螄粉之后,魏鶴遠緊急傳喚,她吃了香口糖,然而魏鶴遠仍舊敏銳地從她衣服上捕捉到了極具有殺傷力的氣息。
他微微皺眉,問:“你們學校義務勞動安排你們去打掃公廁了?”
梁雪然哪里敢說是剛吃了螺螄粉,去浴室中泡了半個小時,才算是令他滿意。
……
聯想到這段不忍回首的過往,梁雪然眼前一黑:“以后你可別說是我教給你的。”
甄曼語不以為意,嗯嗯幾聲。
因著時間沖突,甄曼語毅然決然地選擇和男神去吃螺螄粉,拋棄了先前說要為梁雪然引薦的話,只能由她一人前往巴黎。
梁雪然已經習慣了被放鴿子,也沒譴責甄曼語這種臨時爽約的做法。
甄曼語對著她賭咒發誓:“以后有什么好機會我保證第一個想到你!你就放心吧!”
梁雪然嘆氣:“只要你能成功追上你男神,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了。”
甄曼語真是被家里人寵壞了的小公主,雖然有點壞心眼,但遠遠沒有到達要傷人的地步;梁雪然自認不是一個心軟的家伙,仍然會感覺甄曼語傻的讓人心疼。
臨走前,梁雪然囑托梁母一定要按時去做體檢,她現在仍舊在手術恢復期;梁母笑著讓她放心,保證留著檢查報告等她回來看。
趙七七即將參加高考,輔導班也上完了,在梁雪然去巴黎的同一天,她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鐵。
梁雪然無比感謝魏鶴遠曾經采取非正常手段教給她的那些法語,才能讓她在這里暢通無阻地同人交流。
在心里默默地感謝魏鶴遠的第二天,梁雪然就在dior的秀場與他狹路相逢。
魏鶴遠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他旁邊還有陸純熙、黃紉、花菱。
梁雪然穿了條黑色的裙,不規則的裙擺,柔軟的卷發;她微笑著同幾個人打招呼,陸純熙面色有些尷尬,黃紉淡定自若,花菱看她的目光中隱隱含著嫉恨。
而魏鶴遠看著她瑩白的腿,不悅地瞇起眼睛。
梁雪然的位置在第一排,和魏鶴遠之間隔了三個人,她對這些人為什么能跑來這里漠不關心。
只要不搶她位置就好。
以前魏鶴遠工作忙,不可能帶她來這種場合,而梁雪然也不好意思提出千里迢迢跑來,只能從各種新聞報道、官方視頻上來欣賞。
但那遠遠不及親眼看來的更好。
魏鶴遠低聲問陸純熙:“為什么這次公司邀請看秀的名單上沒有雪然的名字?”
魏鶴遠先前經常去co、去云裳,也不過是因為梁雪然在而已;梁雪然不在之后,他也少去那邊。
這次看秀,云裳有三個名額,陸純熙和黃紉肯定在列,只是魏鶴遠沒想到,剩下的一個名額給了花菱而不是梁雪然。
先前魏鶴遠只以為是梁雪然自己不喜歡看,但此時在秀場遇見,那只能說明,是云裳這邊沒有給她名額。
她是自費來的。
陸純熙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我只是聽說梁小姐自己拿到dior的邀請名額,而花菱依靠自己沒辦法拿到好位置——”
“云裳的競爭名額什么時候開始靠可憐來劃分了?”魏鶴遠打斷他的話,問,“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詢問過雪然意見,對不對?”
陸純熙面色訕訕,最終僵硬點頭。
花菱就坐在陸純熙旁邊,陸純熙和魏鶴遠中間隔一個位置,她聽不到魏鶴遠的話,只是看兩人臉色,察覺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咬咬唇,有些不安。
——這個名額當然不是通過正經途徑得來的。
花菱早早知道了dior秀場給了云裳幾個前排的位置,也知道倘若放在明面上,自己肯定競爭不過梁雪然。
梁雪然的新品銷量太好了,黃紉又偏頗她。
花菱故意一連“熬夜加班”,成功讓陸純熙注意到自己,在他關切的詢問下,才微笑著說自己是在為了下一季新品而努力。
花菱擅長依靠同情心來獲得男人的優待。
不到一周,陸純熙便成功被她的楚楚可憐所懵逼,甚至不需要她說什么或者做什么,大手一揮把這最后一個名額給了她。
陸純熙尚不知自己已經跌入溫柔陷阱,他還想同魏鶴遠解釋,而魏鶴遠沉著臉,抬手制止住他:“于公于私,你的做法都不正確。”
陸純熙無言。
恰好宋烈過來,大搖大擺地坐在兩人中間。他本來對這種活動并不感興趣,但在瞧見梁雪然之后,眼前一亮,情不自禁一句“臥槽”,腿就蠢蠢欲動地想要往那邊走。
那邊坐著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獨立設計師,宋烈認為自己過去友好地說一說,換個位子也不是多么困難的事情。
然而魏鶴遠攔下他。
“遵守秀場禮儀,”魏鶴遠不悅地低聲斥責他,“你如今代表的云裳,現在過去說讓人讓位子給你?你也該為公司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