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嬌嬌勸著溫夫人坐下了,她坐在兩人中間,一邊一個抹眼淚的,她也心急如焚。
手術室的指示燈關了,三人立馬站了起來,朝手術室的大門沖過去。
里面出來一個醫生,看到溫夫人,沖她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溫夫人揪著這個醫生的衣領,滿眼的不可置信。
“嫂子,你節哀吧。我們盡力了。”
溫夫人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舒曼玲也渾身卸了力。
白嬌嬌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胸口憋了一口氣似的,造化弄人,上午的時候她還在跟溫成老師說話,結果現在短短幾個小時,溫老師就遭此橫禍。
后來溫老師的兒子到了,給溫老師收了尸,發生這種事,一時間整個神經科都很低迷。
楊風林聽說溫成死了,愣了半晌。
“行了,風林,人各有命。瞎就瞎吧。”
楊長平不是普通的腦溢血,只有溫成能讓他重復光明,換別的醫生來做,性命無憂,就是復明的幾率不大了。
白嬌嬌看著楊長平,心里也有些難過。
舒曼玲現在就是自責,她連說中午不應該跟白嬌嬌出去吃飯,應該守在溫成身邊的。
白嬌嬌看她這樣子,安慰道:“你別把罪責攬到你自己身上,這明明是那個患者家屬的過錯。照你這么說,歸根結底還是我來找你錯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舒曼玲道,“只是你舅舅的手術,本來明天就可以做了。”
徒增煩惱
“這能怎么辦呢,我舅舅也說認命了,現在只能找個有經驗一點的,也是有概率復明的。”
這種事情,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楊長平看得開是這樣,看不開也只能這樣了。
“嬌嬌,我”
舒曼玲有些欲言又止,白嬌嬌問道:“怎么了曼玲?”
“沒事,”舒曼玲把話吞了下去,“既然這樣的話,手術越快越好吧。我們院的神經外科算是燕城不錯的了,要不然,你們也別轉院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
溫成出事,大家都很唏噓,有很多和楊長平一樣,排隊等著溫成做手術的患者聽此噩耗,都不由崩潰。
比起他們,楊長平真的確實很淡定了。
他經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按照他的話說,當初在戰場上能回來就是撿了條命,活的每一天都算是賺的。
不過,雖然他本人開的開,但家屬卻沒辦法將心態放平,杜英上火上的嘴唇上起了一個大瘡。
白嬌嬌本來打算回家了,看見楊風林在樓梯間里頭哭。
“風林。”
白嬌嬌將手輕輕搭在楊風林的肩膀上,楊風林聽到白嬌嬌來了,擦了擦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道:“姐,我沒事。”
“風林,舅舅以后要是都看不見的話,你就要照顧好舅舅和舅媽,姥爺以后也要靠你了。”
楊風林跟她一般年紀,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平時并沒有這么脆弱,只不過一向強勢的父親突然遭此大難,楊風林一時無法接受。
“我知道,姐,你放心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省的姐夫擔心。”
“舅舅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還過來,你別擔心。”
楊長平的手術依舊安排在明天上午,不過換了一個醫生來做。
楊風林點了點頭,白嬌嬌正要離開,讓匆匆趕來的舒曼玲給叫住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嬌嬌,我想了想,還是要跟你說一下。”舒曼玲抿唇,皺著眉頭,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你說。”
白嬌嬌不明白,舒曼玲為什么會這樣。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事是更糟的嗎?
“其實,你舅舅的手術我也能做,只是”
舒曼玲話說半截,白嬌嬌卻也能領會到她的意思。
只是她只是一個剛剛轉主治醫師的年輕醫生,沒有經驗,給楊長平這樣級別的人做手術,她根本不夠格。
“你是說真的嗎?”楊風林突然眼睛一亮。
“不,你先聽我說,溫老師的每次手術我都在旁邊,他將這個手術傳授給了我,但是我沒有在真正的手術臺上操作過。”
舒曼玲沒有獨自進行過這個手術,現在沒有溫成肯定她可以操刀,舒曼玲不敢拿楊長平開玩笑。
舒曼玲的顧慮白嬌嬌明白,她現在也知道舒曼玲欲言又止是為什么了。
“這件事我們回去跟舅舅商量一下吧,其實我覺得,后果怎么樣都不會更糟,不如放手試試。”交給舒曼玲,至少還有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