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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著翻著,秦刺又發現了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的是個年輕的姑娘,上面用筆寫著,送給我的愛人秦漢生。
“秦漢生是爺爺的名字,那這張照片定然就是爺爺口中所說的那個后來失蹤的女子了。”秦刺仔細的看了看照片,將它放回鐵盒內。
翻找間,秦刺無意中在書柜的一角看到了一張被搓成一團的獸皮。
“咦。”
秦刺抽出獸皮,展開看了看。這塊獸皮便是當日在山洞中,被他悄悄收進口袋里的東西,當時只是心里一動也沒留神看。后來重傷昏迷直到今日,秦刺似乎把這張獸皮給忘記了。現在翻騰出來,秦刺卻有些失望。
因為這塊獸皮并沒有什么特異之處,一面稍顯光滑,一面生有五彩斑斕的短小毛發,也不知道是何種野獸身上的皮毛。光滑的那一面似乎鍍有一層透明的油脂,其內有許多不規則的線條和密密麻麻的斑點。至于生有毛發的那一面,卻也有許多空曠地帶,這些地帶的毛發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拔除了一樣。
可以說,整張獸皮既普通又有些奇怪,但是不管扔在那里,怕都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該不是隨意弄了張蓋在箱子里面的獸皮吧。”秦刺不由自嘲的一笑,將獸皮隨手擱置在了方桌上。
因為第一次離開家門,走出深山,秦刺也不知道帶些什么東西好。就翻出了趕山采藥時,常背的那個麻袋,將裝著爺爺遺物的鐵盒,以及那塊獸皮,還有一本爺爺當初手寫的關于先民文字的筆記,等等一些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麻袋里。
“對了,外面的世界并不比山里,吃喝行走都需要錢。可是我去哪兒弄錢呢。”秦刺皺了皺眉頭,忽而眼前一亮:“有了,那山洞中不是多藏金銀珠寶么,隨手取上幾件,豈不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想到就做,秦刺興沖沖的返回了一次山洞。洞內的情況與秦刺離開的那天并沒有什么變化,那一箱箱藏著人間富貴的木箱仍舊密密麻麻的擺布在那里。
秦刺并未生什么貪婪之心,實際上他對錢這個觀念還模糊的很,山里人并不需要錢,一切都可以自給自足。
隨手在一個箱子里取出一把珠寶幾塊拇指粗金條,賽進麻袋里,就再也沒有翻動其他的箱子。
第二日,秦刺已經打點好行裝,去了村東頭的村長家,跟老村長說了說自己想要離開村子替爺爺辦些事情讓他幫忙照料一下破屋子,并仔細的詢問了出山的路,便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貧困小山村。
麻袋里裝著充足的干糧,因為籬笆村處在深山老林之中,走出山外要翻越幾座山頭,需要兩天兩夜的功夫。
經過兩天兩夜的跋涉,秦刺終于看到了一條寬闊的盤山公路,一輛輛車在濕滑的路上緩慢而小心的行駛著。
“這些就是車吧。”
秦刺雖然是從未出過山的鄉巴佬,但是不代表他閱歷淺薄,古代書生不出門便可知天下事,秦刺雖臥在深山老林之中,卻也因為家中的藏書,對外面的世界多有了解。
不過這種了解畢竟還稍顯稚嫩,正如他爺爺曾說過的那樣,書本也不可能涵蓋外面的一切,也缺了真實的體驗。乍然看到這些往日只能在書本上見到的東西,秦刺還是難免有些興奮和好奇。
一輛中巴車在秦刺的身旁停了下來,車頭的玻璃打開,司機伸出圓滾滾的胖腦袋喊道:“是不是去縣城?”
秦刺楞了楞,目光一掃,才看見車里坐著滿滿當當的人,而車頭上也貼著一塊牌子,寫著竹林鎮到西南縣。
秦刺想起老村長說過,必須到了西南縣才有通往外面的車,便點了點頭說:“是的。”
“那就快上車。”司機顯然不耐煩這個呆頭呆腦的山里野小子,揮揮手,便縮回了腦袋。
車門打開,秦刺上了車,一股夾著酸腐味道的潮濕熱氣撲鼻而來,讓秦刺這個呼吸慣了山中清新空氣的少年,不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