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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指使你們跟蹤我?”
尾巴共兩人,見被識破,直接出招攻向梁清川,幾招比拼后尋得空隙便欲逃脫。
哪知梁清川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回身一掃腿,兩人就被撂倒在地。
梁清川蹲下身,手抓一個,腳踩一個,“什么人派你們來的?”
兩人躺倒在地,其中一個突然表情痛苦地嗚咽吐白沫,梁清川立刻掐住另一人的下巴,取出藏在牙腔中的毒藥,屈腿向下用力一搗,那人痛苦地捂住肚子蜷縮在一起。
“說了我就放你,沒必要為這種事情赴死。”梁清川威脅道。
那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北...北陽”
北陽?
凌岳?
二者疊加在一起傳遞的消息是令人震撼的,若一開始認定的削權(quán)固政是惡意揣測,凌岳果真投敵叛國,但,一個被囚禁被懷疑的將軍值得他們冒死進京營救嗎?不,別人不行,但是凌岳值得。可是若真是這樣,凌岳被抓的第一天就應該反抗然后逃往北陽,但他沒有,那人似乎還在等一個公道。
梁清川一個手到劈暈這人藏到角落處后,使輕功快速前往地牢。
牢中,凌岳因為欲望遲遲得不到發(fā)泄暈厥過去,梁清川看他一眼,一桶冷水便潑過去,澆醒了昏迷中的人。
冷水喚醒了走失的神志,水流順著輪廓的曲線匯聚在下巴的尖端滴落下來,濃密的睫毛被水濡濕緩慢睜開,眼珠深沉如墨,了無生氣,半晌散去的光芒才重聚。
冰涼的物體接觸到臉頰,凌岳下意識抬頭看去,是一個遠超常人尺寸、約莫四五指大小的通體白凈的玉勢。
“張嘴。”
凌岳順著指令含住,過于粗長的玉勢只進入一半便塞滿了口腔,涎液無法進入吼道便順著嘴角流下來。
“用舌頭舔濕。”
舌頭一寸一寸地描摹玉勢的形狀,順從而又細致地打濕每一處,待玉勢在嘴里變得溫熱而又濕潤時,他抬起頭等待梁清川下一步指令。
“真聽話,放到后面去。”
梁清川解開捆住凌岳的繩索,久被束縛導致凌岳的手腕留下了深紅的印跡,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連放松手腕的片息都不停留,徑直取下口中的玉勢向身后探去。
有了上一次木棍自慰的經(jīng)驗,凌岳很快找到菊穴褶皺處,玉勢不過才進入一半,就讓凌岳不得不停下適應侵入物的腫脹感,哼哧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