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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燃沒燃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只想把身上這頭毫無技術可言的家伙拍下去,他懂什么叫吻嗎,身為堂堂王爺,丟不丟人?猶豫再三也沒忍心把拱在身上的狗頭拍下去,反而在這激吻中被邵華池點起了亢奮的神經。
大掌將邵華池的后腦勺拉向自己,加深了吻。
他被這位充滿狼性的殿下,挑起了所有征服欲。
第271章
傅辰除了神志不清外, 從沒這么瘋狂過,偏偏主公比他還瘋狂, 在這只隔著一個馬車的地方就這么肆無忌憚, 若是傳出去,就要成為晉國大笑話了。
而他居然沒阻止,還同流合污。
他也……一起瘋了。
腦海里忽然想到第一次見面, 那個幼狼一樣的殿下,現(xiàn)在已經長大了, 成為一只擅長掠奪的狼王,一旦相中哪個獵物, 就沒有松開的道理。
邵華池早就想這么做了,在穆君凝撲到傅辰懷里的時候,他就想將這個男人吻得天昏地暗, 向所有人宣告傅辰的擁有權。
邵華池經驗少的可憐,所有的吻也都是和傅辰的, 加起來可能還沒超過五個手指, 好幾次還是自己強來的, 不知道怎么表達心中的感情, 導致傅辰的唇像是被狗啃過的一樣,七七八八的被咬破皮, 實在忍無可忍, 出手將邵華池推離了一些。
被傅辰推開的剎那,邵華池的臉色煞白。
實在是被拒絕的次數太多,他已經形成反射條件了。
被推開也無可厚非, 他要多給傅辰一點時間,只要慢慢磨下去,傅辰總能看到他不比女人差的地方,他這么安慰自己。
卻見傅辰坐直了身體,他們的姿勢實在太難受,背還抵著座椅的角,擱得生疼。
傅辰抹了一下唇,將血珠擦去,咬得真狠,果然是狼性難馴,當他是一塊生肉嗎。
捏了捏邵華池那柔滑的臉蛋,傅辰的心被熨得有些軟了,這時候看他家殿下,怎么看怎么順眼。
他的身體還沒從假死中徹底恢復,動作還僵硬,力氣也使不出來,將邵華池抱到自己身邊就累得氣虛,見邵華池還是呆呆的,也不反抗被搬來搬去。
一個人團在那兒,不知道又胡思亂想些什么,哪里還有平日的精明勁兒,忽然湊近,在對方被自己迷惑的時候,吻了上去,“我來教您,如何?”
還沒理解傅辰這話的意思,就被人堵住了唇舌,撬開了牙齒,唇舌交纏。
邵華池看上去很笨拙,卻讓傅辰心疼到了骨子里,他能感覺到邵華池的不安,這種感情是不需要言語也能傳達給他的,等邵華池稍微平復了一些才反客為主教邵華池怎么樣才是真正的吻。
邵華池偷偷睜眼,想看傅辰臉上有沒有一絲勉強,卻發(fā)現(xiàn)傅辰閉著眼,并且在感覺到他分心的時候,大掌捂住他的眼皮,眼前一片暗,唯有唇上的纏繞那么鮮明。
稍稍離開邵華池的唇,舔去連接著的銀絲,“殿下,請閉眼。”
每當這種時候,傅辰總能把這些敬詞咬得格外曖昧勾人,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邵華池全身血液都涌上了頭頂,只覺得飄乎乎的,生澀地模仿傅辰的動作回吻,兩人呼出的溫熱氣體染出了一片嫣紅之色。
隱藏在心中的小小蜜罐,被打碎了,里面的蜜流了出來,味道是甜的。
唇舌交纏的水漬聲在小小的馬車里回蕩,傅辰就像一抹最頂級的春藥,令邵華池越摟越緊,恨不得將自己嵌進去。
發(fā)現(xiàn)邵華池某處有抬頭跡象,傅辰在想怎么給兩人降降溫,他們心意互通還沒多久,這一步有點太快了。
邵華池也感覺到自己的情不自禁,猛地爆退了幾步,差點出了馬車,這臉丟大了。
誰說七殿下有隱疾?這不是很精神嗎。
傅辰忍著笑,免得他的殿下又要惱羞成怒地跑開,給邵華池把凌亂的衣物給整理好,撩的人是他,最后不好意思的也是他,傅辰有時候都不知道邵華池是大膽還是慫。
“等到了時候,也不遲,而且這個地點不合適。”傅辰在給邵華池梳理好發(fā)絲,解釋了一句。
邵華池瞠目結舌,“什、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是男人。”身體上,傅辰并沒有完全接受自己,而他不可能成為女人,更沒興趣女性化,這個矛盾是需要時間磨合的。
“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我難道一直是瞎的嗎,再明顯不過的特征無需你一再提醒。”你比這世上大部分男人都兇悍,我從哪里去看錯性別。
驚喜來的太快,邵華池有點受寵若驚,傅辰是那個意思嗎,是說可以進一步嗎?
本來邵華池還想給傅辰幾年適應一下伴侶是男人的這個過程,沒想到按照傅辰的意思,好像可以考慮下一步,也沒他以為的那么排斥。
“那、那什么時候是到了的時候?”心跳如鼓,他不由得看向傅辰的身體,哪怕衣料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過他已經趁著能碰到的機會測量過了,加上曾在沙漠的密萊國遺址中見過傅辰的裸身,怎么都能自己想象出來了,這么想著鼻頭就有些發(fā)熱。
那目光猶如實質掃視著自己全身,傅辰像是沒注意到,摸著邵華池柔滑的臉頰,指尖帶著留戀,“順其自然,好嗎?”
“傅辰。”邵華池別開頭,將自己懦弱的表情隱去。
“?”
“別對我太好。”我太貪心了,貪心起來,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馮藺等人去維持城內秩序,在邵華池聯(lián)合馮藺、徐清,再經由虎符下令后,這項政令得到最大程度實施,將人員疏散,有些人家不想離開自己的家,又沒有地窖,他們趴在瓦片上,往下看著官兵走來走去的城內,家中有孩子的也拼命捂住嘴,當看到邵華池經過,雙眼瞬間噌的亮了,有個孩子雖然被長輩捂著嘴,卻還是激動的喊了一句:“瑞王殿下!”
他們對皇室有恐懼有仰望有敬畏,就是沒有愛戴,唯有這位,是他們能發(fā)自內心能喊出來名號的王爺。
小男孩才剛喊出來,就被他的母親捂住了嘴,恨不得將這熊孩子的嘴給封上,這種時候打擾瑞王是不怕被軍老爺子們責打了嗎。
邵華池還在回味剛才的吻以及傅辰答應的順其自然,唇角還含著一抹春意,聽到聲音才收斂了自己,他對百姓他一直態(tài)度隨和,完全沒有傳說中殺神的恐怖,只是警告道:“躲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
小男孩抓著母親捂住自己的手,狂點頭,生怕邵華池看不到一樣。
等到瑞王軍的隊伍遠去,那母親才松開手,“你這孩子怎的如此愚頑!!”
“但是,是瑞王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