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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裙帶關系嚴重的大環境中,就算馮大庫最后靠實力有機會去國外學習,那也是狗年馬月的事。但現在系統卻給出了這個獎勵。馮大庫什么時候能出國全壓在沈月的身上,只要她任務完成的快,馮大庫就能出國的早。完成的慢,就出國的晚。完成不了,就要付出代價。
先進的機械技術是馮大庫的夢。而林京墨需要的先進機械技術也就在國外。
“獎勵是很有誘人,但是紅景天這個藥材有多稀缺珍貴,你知道么?”沈月撅著嘴巴一臉苦惱。
“叮,紅景天若是不珍貴就不用宿主去找了。”
“對,你說的很對。所以你這任務我接了。但你得給我降低難度,給我劃出一個大概的位置,好讓我去找吧。”
“叮,紅景天生長在海拔一千八百米到兩千五百米之間,長在沒有污染的冷寒之地。東北,西南,西北均有少量分布。但能否找到就全看運氣。”
真是廢話,若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那就不是紅景天了。想當初有記載,紅景天是朝中皇上的專供藥材,能延年益壽,能永葆青春。只有皇上配用,連皇后和太后都不能用,可見此物的稀少和珍貴。
“我的運氣是有的,你等著,我就將紅景天給你找到!”沈月跟系統叫了板。
六月已經過了大半,眼看著就要七月放暑假了。沈月決定在暑假的時候出發去找紅景天。
第二天,一家人正圍在桌邊吃早飯的時候,家里忽然來了兩個陌生人。這兩個陌生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中山裝,還帶著黑色墨鏡。
沈月乍一看到這倆人,還以為是現代世界的保鏢穿過來了。畢竟在這個時代,這樣穿著戴打扮的人可不多。
“林先生,我們先生病了,請您去給看診。”來人對著林茂之客氣的說請,但是言語神情卻是一點不客氣。大有你不去也得去的盛勢凌人。
林茂之擱下筷子起身:“敢問你家先是誰,又是哪兒不舒服?”
“我家先生是誰,林先生不必知道。我家先生哪兒不舒服,林先生去了就知道。”那黑衣人回的很霸氣,林茂之的問題成了白問。
林茂之不惱反而笑了:“是,我這話問多了。那你們等著,我去準備一下。”
林京墨一把拉住林茂之:“父親,我去吧。”
“京墨,你一個學生還沒有出師呢,怎么能敢去人家班門弄斧。你和月月快吃飯吧,吃完了還要去學校上學。”
沈月起身道:“林伯伯,想來這位病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但就是再特殊的人也會得病,也需要一聲。您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想來是不會有別的事的。”
林茂是個聰明人,沈月一點他就明白。月月是叮囑他去了以后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也不說。就是去看病,別的什么都不要好奇。
遠志也擔心的站起身:“爺爺,你真的就一個人去么?”
林茂之笑著道:“我瞧病可不就都一個人么。”
沈月想想,主動去給林茂之收拾藥箱。時候不大沈月將藥箱交給林茂之:“林伯伯,今天天氣好,早去早回。”
林茂之微笑,接過藥箱就被兩個黑衣人請(挾持)走了。早飯瞬間凝固了氣氛,林京墨沉聲道:“那一年活動來了,我們就是正在吃早飯,父親被沖到家里的人帶走了。”
王桂英急的帶著哭腔:“天啊,該不會是活動又來了吧?這才過了幾天消停日子啊。”
沈月忙安撫王桂英:“娘,你多想了,活動不會又來了。或許是我們想多了,說不定那些人來請林伯伯去就是單純的為了治病。只是身份特殊不便讓我們大家知道而已。”
“但給身份特殊的大人物瞧病也是有危險啊。看不出病是錯,看出命治不好是錯。治好了察覺出人家身份也是錯。反正怎么做都是錯。”王桂英活了幾十年,事情見過經過的多,所以一出事,滿腦子想的都是不好是事。
林茂之是被一輛汽車接走的。車子啟動不一會兒,林茂之的頭上就被罩上了一個黑色布袋。林茂之沒有反抗,明白看病之人是不想自己知道此行目的地,或是記住路線。
車子左拐右拐的走了好長時間終于停住。黑衣人扶著林茂之下車,頭上的布套卻不給摘下。直到他們扶著林茂之進去一間帶著松柏香氣的屋子。
第97章 神秘大人物
黑暗里呆了太久,冷不丁的光亮讓林茂之十分不適應,閉眼睛緩了片刻才好一些。
再度睜開眼睛。
房間很寬敞,布局擺設卻簡單。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在一個很大的桌案上。桌案是黃曲柳木的,質地堅硬,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用的。桌案上擺著厚厚的文件,不知道是看完的還是沒看完的。房間中間掛了一條青色的布簾。布簾邊上有一個矮幾,上面染著一爐香。屋子里的松柏香就是從這香爐里散發出來的。
“請問病人在哪兒?”林茂之輕聲問。
黑衣人請林茂之到布簾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布簾子里就伸出一只略顯枯瘦的手。
林茂之謹言的打開自己的藥箱要拿出診脈的脈枕,卻發現小灰灰正枕著脈枕在藥箱里睡大覺。
“你這小東西睡覺真會挑地方。”林茂之喜歡的抱起小灰灰,摸摸小灰灰的耳朵和肚子。小灰灰打著哈欠,然后睜開眼睛憨態可掬的看著周圍,十分茫然,無害又可愛。
黑衣人上前過來,林茂之不好意思的道:“抱歉,這是我家養的寵物龍貓。平時就喜歡到處睡覺,想不到跑到我的藥箱里睡覺被帶到這邊了。”
一個巴掌大的小寵物,圓滾滾毛茸茸,沒有人會覺得這東西有什么不妥。所以黑衣人沒有說什么,那患者也沒有任何譴責。
林茂之放小灰灰到一邊,取了脈枕墊在患者手腕下,手輕輕搭在患者的脈搏上。
一瞬間,空氣變得靜謐起來,靜的掉地上一根針都聽得見。大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林茂之的手指上,表情上,誰也沒注意那只小毛茸茸溜達出去了。
“看患者手發紫,聽呼吸胸悶氣短,查脈象浮起無力,想來是先生這病是由來已久了。先生應該是偶有咳血,咯血現象。咯血大多是肺部毛病,但其實長期勞累下肝臟淤堵,也會出現咯血現象。只是……若要確診是不是肝臟的毛病,就要查看先生的舌頭,眼睛,前胸。”
林茂之想著患者既然不愿意示人,那肯定就是有不想示人的原因。而中醫看病講的是望聞問切,他現在做的只有切,望,問,聞都沒有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所以他先問,得到許可才能進行下一步。
黑衣人上前道:“我們先生不便示人。”
林茂之收起把脈,將脈枕放到藥箱里道:“既然先生不愿意示人,那林某也不能強人所難。但林某身為醫者,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先生的病由來已有,想來之前也看過很多醫生,也服用了很多溫補的藥。如果林某明哲保身,也會開出這樣的方子。但是醫者父母心,林某只能實話實說,先生的情況不容樂觀,若是再拖下去,先生恐怕……不能和家人過這個除夕了。”
林茂之這話說的明白,現在是六月,你若是還忌諱這,忌諱那,那你最多還能活半年。
黑衣人拿不定主意了,不敢再說什么。布簾后的患者也沉默著,房間里又出現讓人窒息的安靜。
一刻鐘后,林茂之起身,拱手:“如果先生還是想保守治療,那繼續用之前的方子就好。恕林某無法開出同樣的方子,告辭。”
“等等。”布簾后的人終于出聲,聲音低沉,干澀,無力:“林先生請留步。”
林茂之站住,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