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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欲的后果很明顯。吃過早餐后,張藝興就像電量告急一樣趴在沙發打瞌睡,白皙的腳從寬松睡褲中露出來,搭在靠枕上,腳指頭粉粉嫩嫩,讓人想捏一捏。
傅慶把碗洗了,桌子清理一遍,才過來壓著張藝興親了一口,身上還帶著洗碗液的茉莉香氣,咬張藝興耳朵:“咦,這些事情不應該我的奴來做嗎?”
張藝興被他摁著也只睜眼瞧一下他,又閉上眼假寐,從喉嚨里慢吞吞擠出一點聲音來,又困倦又綿軟的,像在小鍋子里煮了許久的麥芽糖:“小狗不會做家務哦~”他又嗯嗯兩聲,模仿小奶狗嚶嚶學語的唔叫,叫得傅慶瞬間又勃起了,硬硬的陰莖抵著大明星的腰窩,分不清到底誰更像狗狗。
“那小狗會什么啊。”傅慶揉捏張藝興的臉,嬌嫩皮膚輕易就起了粉霧,讓人愛不釋手。
張藝興困了,脾氣便有些大,不耐煩地拿手推傅慶的肩膀,嫌他太重,側身翻的時候膝蓋正好碰見那團火熱,讓他又多了幾分羞赧:“警官,小狗不是警犬,什么都不會的哦。”
“小笨狗,頭仰起來。”傅慶笑了笑,又親親他的臉,才低頭查看傷口。
昨晚扣上的項圈已經被卸下了,卻留了痕跡,紅艷艷地一圈,甚至有些破皮。項圈內其實墊了天鵝絨,也被提前打磨地足夠綿軟,可昨晚傅慶玩得有些重了,張藝興皮膚又很嬌氣,看起來就十分夸張嚴重。
“呀!!!”傅慶摸張藝興的脖頸,那人便驚地叫了聲,顫巍巍往后縮,很抗拒地樣子。
“這么敏感?”傅慶摁著他后頸不讓動,見張藝興瑟縮著捂著脖子,整張臉漸漸紅起來,又起壞心思,故意板起臉命令,“不許捂,爪子放下來。”
那人吶吶地松了勁,乖乖放下,他就忽然湊近吹了口氣,張藝興便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委屈巴巴地喘氣,“不、不要弄了……”
傅慶這才不逗他,拿棉簽給他脖子那圈紅痕擦藥,上完藥又摁著他親了好一會,放手時張藝興滿臉潮紅,睡衣散亂,頭發也蓬蓬卷卷的,跟被狂吸一頓過的貓崽一樣可憐。
“今天不用出勤嗎?”張藝興沒事做,趴在沙發上玩夢幻西游,音效噼里啪啦地響,傅慶在旁邊做俯臥撐,一直做到他殺了三局的怪也沒停,張藝興抬眼瞧見傅慶隆起的結實背肌,頓覺屁股又隱隱作痛。
“休假中,昨晚是因為有特殊情況才出去的。”傅慶回,他做得又快又標準,聲音卻還是平平穩穩地,好像做俯臥撐跟喝水一樣輕松。
張藝興不懂這些,就哦了一聲,見傅慶停下來,過來喝了口水,盯著他看。張藝興:“?干嘛呀?”
傅慶沒說話,眼神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