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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眠突然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和沈玄還有當時的二皇子沈青回到了年少的時候。他和沈青常常會躲到假山后面，為了避免被教書先生抓回去抄寫書。

有一次他們躲進假山，卻看見平時不愛與他們廝混的沈玄捧著一本書，居然也坐在里面。

季風眠雖然和沈玄不熟，可是臉上笑嘻嘻的，沈玄卻看了他一眼，面色暗沉，目光重新回到書本上去了。

在假山洞里待久了，有點悶熱。季風眠道：“這山旁邊有個宮殿，不如咱們一塊去看看吧？”

“好啊。”沈青當然同意，季風眠看向沈玄，對方半天一句話沒說，沉默地看著季風眠，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殿前，看見上面寫著碩大的“玄清宮”三個字。宮殿正門緊閉著，所以不得不推開側門。季風眠一路上一直有說有笑的，沈青和他一樣喜歡笑，只不過笑容里多了一絲溫柔。

沈玄一直自己一個人走在后面。

側門的路不好走，地上有很多石頭，季風眠剛被絆了一下，“過來。”沈玄突然朝他伸出手來。季風眠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決定去跟旁邊的沈青走，畢竟沈青的脾氣可比沈玄好太多了。

他沒注意到沈玄逐漸冷淡下來的表情，和黯沉下來的眼眸。

一轉身又看見另外一個場景，是沈玄將他按壓在身下，不斷地用力抽插著，他已經筋疲力盡，汗水和精液四濺，季風眠苦苦地求饒，聲音沙啞，換來的只能是更粗暴的對待。

然后就是沈玄為了羞辱他，讓他在宮里做太監。可若與其說是太監，不如說是禁裔。他不過，只是一個任沈玄發泄欲望的工具罷了。

他還記得那一天，絕望的他來到給太監凈身的殿里，想著一死了之。季風眠趁著那人得空的功夫，道：“小哥，聽說這個能死人啊？”

“那是，有些感染了的，傷口流血止不住，不到一兩天人就死了。”

季風眠道：“那你給我也來一刀唄。”

對方道：“不行，皇上說了，誰也不能碰你，你快趕緊換上太監衣服走吧，我還正忙著呢——”說罷脖子一抬高，“下一個！”

兜兜轉轉，終究是他以這樣的身份留在了宮里。

那日沈玄看著他道：“想不到，季公子換上這樣的太監衣裳，倒是和你更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