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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眠想象不到這個人到底有多恨自己,他有一些想要落淚。季風眠淚眼朦朧,只按照他的要求不斷地自慰,已經記不起來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已經快被榨干了。到最后他已經射不出任何的東西,只剩下一點透明的水,可憐地掛在他的性器口,像是一種無聲的求饒。
沈玄道:“既然射不出來了,那這東西現在也沒什么用了,不如朕找個什么東西給你堵上?”
“啊,不要,不要!”季風眠恐懼而又害怕,身體卻已經因為過度的縱欲而直不起來了,只能沙啞著嗓子苦苦地喊著,收圖從床上爬起來離這個危險的人遠一些,可是剛爬了沒有兩步,便被沈玄抓住腳踝拽了回來。
喉嚨已經叫到沙啞,沈玄突然摘了他面前的眼罩,季風眠看著沈玄,忽然覺得沈玄漂亮的俊臉變得很陌生,一點也不像過去自己所認識的沈玄了。
沈玄很不喜歡季風眠的這種眼神,這眼神總讓他覺得季風眠在透過他去看另外一個人——一個沈玄恨的、妄圖篡奪他的皇位的人。
沈玄放下季風眠,冷笑了一聲,解開了束縛在他身上的繩子,季風眠此刻已經累極了,他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柔軟的床塌上無力的抽搐。
沈玄從桌子上拿來一個花瓶,這花瓶里插的是內務府每天都帶來的新鮮的花,今日這個瓶子里放的是一支剪了刺的玫瑰,沈玄拿出來玫瑰,觀賞了一番,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他瞧著季風眠白皙的身體,倒是和這花的顏色極匹配。于是一邊這么想著,一邊隨心所欲的拿著花往季風眠臉上掃了掃。
沈玄今日已經換了那么多種方法折磨他,季風眠當然不相信沈玄此刻會有什么好心思,對方向他湊近,撫摸了一下他消瘦的軀體,季風眠抖了一抖。
沈玄伸手,突然將那朵剪了刺的玫瑰插進了對方的尿道,季風眠已經沒有了力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精液還有玫瑰花的味道,如果這就是季風眠的味道,那么一定是帶著腥味的芳香,沈玄心想。
“乖孩子,真乖。”沈玄將他整個抱在懷里,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撫摸著對方的乳首。他已經太熟悉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節(jié)和敏感的點。
季風眠原本發(fā)泄過多次已經疲軟的陽具似乎再次有了抬起來的趨勢。沈玄見此動作十分熟練的熟練地套弄著季風眠的前面,道:“你看,這不是還有嗎?”
縱使他真的還再有,尿道里的那朵花也已經讓季風眠不能再思考了,他從沒想過那個地方可以盛放這種東西,身體又在沈玄的挑逗下感受到了詭異的快感。
不能......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