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答應我一件事情。”
張少宇點了點頭,雖說不知道師姐要叫自己做什么事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她說什么,都是為了自己好。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節外生枝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張少宇果斷的搖了搖頭,異常堅定的說道:“不可能!這事兒沒完,那孫子這次讓我吃這么大一虧,我要是把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真當我是軟柿子!”
楊婷瑤忍住心中就要噴發怒火,平靜的問道:“那你想干什么?”
張少宇又把那招牌似的笑容掛在了臉上,雙手抱在胸前,冷冷說道:“你等著看吧,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楊婷瑤再也忍耐不住,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張少宇!你還有完沒完!”張少宇倒是著實嚇了一跳,這楊師姐今天怎么說翻臉就翻臉?認識她這么外,第一次看見她發這么大的火,這事兒跟她沒什么關系啊,就是有什么責任,也是自己承擔,她干嘛這么激動?
“你知不知道,學校領導對這次事件相當惱火,下定決心要整頓校紀!不是我嚇你,你這次鐵定要挨處分!”楊婷瑤憤憤的說道。
張少宇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呵呵一笑:“我當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處分么?隨便他們怎么弄,我才不在乎。”
楊婷瑤緩緩的點著頭:“好,好,你不在乎,啊,你不在乎,那你想過李丹他們沒有?他們為了幫你,全卷進這次事件,同樣逃脫不了干系!”
“那又怎么樣?大不了我自己把事情扛下來,絕對不會連累他們!”張少宇雖然心里也是吃了一驚,但嘴巴上仍然不松口。其實他也想過,這次事情鬧那么大,特別是后來李丹他們返校看到自己被圍毆,沖進宿舍去,幾乎把一樓所有在寢室的兄弟都叫了出來。即使他們以前在縣城里混的時候,也沒見過么大的陣勢。
學校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萬一追得太緊,自己大不了把事情扛下來,也不會連累自己的兄弟。
“你扛?你真以為自己是流氓啊?這事兒是扛就能扛得下來的嗎?少宇,不是姐說你,你真的太沖動了,這樣下去,你要吃大虧的!”楊婷瑤終于說出這句自己老早就想告訴張少宇的話。
“你說吧,當時司徒強用足球踢到了你,說不定人家真的不是有心的呢?你為什么非要一球砸在人家臉上?還有,后來,你說有人踹了你一腳,你就非得打回來么?忍一忍你要死啊?凡事都像你這樣強出頭,那世界就亂套了!”楊婷瑤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卻沒有想到她這幾句話卻把張少宇惹毛了。
“那又怎么樣!老子才不怕!有什么事兒盡管沖我來,我遇到的事兒還少么?你要是怕擔干系,你走好了!”張少宇把手一揮,大聲的吼道,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他的聲音。進來查看他傷勢的護士剛走到門口,看見這陣勢,連忙關上門退了出去。
楊婷瑤氣得胸口直疼,她真沒想到張少宇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明明是為了他好,他卻叫自己走,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當下,她怔怔的盯著張少宇,俏目之中,噙滿了淚水,終于,她一轉身,捂著嘴巴跑出了病房。
張少宇恨恨的咬著牙關,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大聲吼道:“醫生!我要出院!”
你要是在大街看到一個頭上纏著紗布,走路一瘸一拐的人,一定會多看上兩眼吧。張少宇這會兒正被大街人的行人行以注目禮。他不顧醫生的反對,強行要求出院。醫生死活不肯,最后把他逼急了,對那醫生說道:“我可告訴你,哥們身上一分錢沒有,醫藥費是不是你出?”
烈日當頭,曬得本來有傷在身的張少宇頭皮發疼,一氣之下,狠命往頭上就是一拳,這一砸下去,那血就跟瀑布一樣直往下流。他額頭上青筋直冒,此刻看來,當真是猙獰可怖,可是他卻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向前走著。
這會快八點了,他得趕去上班,失信于人的事兒,他不干。再說,昨天晚上耽誤了一天,還是人家陳叔守打電話來說,放他一天假,再不去上班可真說不過去了。
“剛才對師姐,是不是有點兒過了?”他在心里想著這個問題。楊婷瑤一直對他這個師弟很照顧,幫他扛的那些事兒就不用說了,平時生活上也很關心他,有的時候,張少宇在想,楊師姐會不會真是她姐姐?要不然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呢?唉,要是真有這么一個姐姐,那可算是天大的福氣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網吧。進去一看,陳叔正坐在服務臺前打瞌睡,一定是昨天晚上守夜給熬的。
“陳叔,我上了,你趕快上樓去睡會兒吧。”張少宇走了過去,輕輕搖了搖陳叔。
陳叔睜開了眼,抹了抹臉,隨口說道:“啊,小張來了啊,行,那我……”剛說到這兒,突然抬起頭看到張少宇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失聲道:“小張,這是怎么了?”
張少宇伸手摸了摸頭,這一摸,摸下來一把血。
“呵呵,沒事兒,陳叔,你去吧,這兒有我。”張少宇催促道。陳叔這會兒再沒有了睡意,心知張少宇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兒,要不然不至于弄成這副樣子。當下啥也沒說,拉著張少宇就上了樓。
二樓其實是一個閣樓,也就寢室那么大一片地兒,以前這里是陳叔晚上睡的地方,張少宇來了之后,他就很少在這里住了,都是回他家里。到這兒工作二十來天了,還是第一次上來。
這里的擺設極其簡陋,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根凳子,除此之外,一無所有。張少宇感嘆著陳叔的節約。他曾經算過,網吧每天的收入在一千以上,這還不算賣煙賣水什么的,這樣算下來,陳叔每個月的純收入穩當過萬。再加上他老婆還有工作,兒子已經大學畢業,家里根本沒有什么負擔。
可他的住處,卻是如此的簡陋,真是讓人想不通。
“來,坐下,我這兒有酒精。”陳叔一進屋就在床頭上翻著什么,隨后拿出一個小匣子。張少宇客氣的說道:“怎么好麻煩陳叔,我自己來吧。”
陳叔好像有些生氣,聲音稍微提高了些:“怎么那么多廢話,叫你坐下你就坐下。”張少宇不再言語,如言坐了下來。陳叔便忙著用酒精替他擦干凈臉上的血跡,又小心翼翼的替他處理著傷口。
那酒精涂在傷口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又辣又痛,可張少宇愣是一聲不吭。
“痛吧,忍著點兒。”陳叔說道。
張少宇笑了笑:“沒關系,小事兒。”陳叔聞言搖了搖頭,處理完畢之后,放下了東西。張少宇急著要下去看管網吧,剛站起身來卻被陳叔叫住了。
“不急,坐下,說說,怎么回事兒?”陳叔坐了下來,拖過一把木椅讓張少宇坐下。可他卻并不愿意說什么,隨口胡謅說是在學校里,被樓上扔下來的酒瓶子砸中了腦袋。陳叔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說的假話,不過見他自己不想說,也不勉強,囑咐了兩句之后,就讓他下去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張少宇覺得頭疼得厲害,他實在想不能自己剛才為什么要對楊師姐發火。自己心里明明就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可為什么就發火了呢?絞盡腦汗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原因所在。
對了,就是那句話,楊婷瑤說司徒大衛可能不是有心的。自己聽到這句話時,莫明其妙就發了火。為什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楊師姐幫別人說話,自己會發火?難不成是遭遇變故,性情大變?
不會不會,那是小說里才有的事情。
啊,頭疼,頭疼!
“網管哥哥。”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響起,趴在桌面上的張少宇一聽這聲音,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太嗲了。抬起頭一看,見鬼!就是前幾天讓他幫忙下載qq幣的傻妞兒!
“網管哥哥,我有件事兒……”這小姑娘倒是挺可愛的,大約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火紅的t恤,還扎著兩條長辮子,特別是那張蘋果臉,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還有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我可告訴你啊,那q幣是……”張少宇心里正煩著,說話的聲音難免大了些,這可嚇壞了人家小姑娘,你說頭纏帶血的紗布,面目猙獰,誰看到你不得忌三分。再加上這大嗓門,小姑娘當時就嚇得后退了兩步,瞪大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
張少宇突然覺得自己怎么變得這樣,連小姑娘也如此怕他,罪過,罪過,如此天真可愛的小妹妹,嚇著了她,可要遭天譴!
也算是心有所感吧,張少宇站了起來,擠出一絲笑容向那小姑娘走過去,邊走邊伸出雙手,親切的叫道:“小妹妹……”
“啊!”小姑娘突然驚恐的大叫一聲,拖住伸到面前張少宇的手就咬了一口,隨即轉身就跑!
揉著被那小姑娘留下一個深深齒印的手臂,張少宇哼了一聲,嘴里念叨著:“對人好,人未必就對你好!”
長長的嘆了口氣,張少宇坐了下來。今天是禮拜天,明天要上課,晚上來上網的人不是太多,都是些附近的住戶,來網上聊聊天,打打牌,也沒其他的事兒。張少宇心里煩,想著聽兩首歌,剛打開ie,網址還沒輸呢,就看到狀態欄上一杠藍色滑過,隨即出來一個網站。
“怎么又是這個網站,媽的。”張少宇憤憤的罵道。前些天晚上看新聞的時候,這個網站就彈出來一次,沒想到居然還修改了ie的首頁。現在網上的流氓軟件可是越來越多了。
正打算把ie首頁改回來,突然那頁面上一行字引起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