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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間你便想起,前些日子你們在榻上胡鬧時,郭嘉撒著嬌要你幫他摘了耳飾,抱怨說扯得耳垂好痛。你幫他取下來,捏住金鉤對著他胸前美人指般熟紅的乳頭比劃,半是威脅半是玩笑地說,奉孝不若將這東西穿在胸前吧,耳垂纖薄不能承重,可奉孝的奶尖兒又長又粗,必然掛得住,還能叫你爽呢。
郭嘉那時候只是調笑著說,倘若殿下這句話夸的是他身下那根肉物,他多半會高興壞的。本以為這事就揭過了,未曾想這瘋子竟當真去穿了環。
你伸手去撥了撥那對小物件,頭頂傳來郭嘉的一聲低吟。你挑高了眉梢,覺得有趣,指尖勾著玉環時輕時重地扯動,又沒話找話似的問道,“你找誰來幫你打的環?又是歌樓里的姐姐妹妹?”
“唔…不、不是…是我托友人幫忙…我們除此以外什么都沒做,殿下、心頭肉、輕一些呀…”
郭嘉急著同你證明他的清白,你卻只是隨口應聲,眼睛仍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雙乳。
他見你不甚在意,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心中又生起幾分微妙的酸楚。他不禁想著,若是楊家那小子擅自給別人看了、摸了他的身體,你是否也會這樣漠不關心?你不責難他,并非你為人寬和,只能證明你不在意他的貞潔,更不在意他。
郭嘉思緒紛亂,化在臉上便是濃濃的哀哀的笑意。他挺著胸脯,敞開腿坐在案上,手指搭在外褲的襠部暗示性地輕點,“殿下,我還為你備了一份驚喜,不來查驗一番嗎?”
你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臉,仿佛看破了他心中那點無足輕重的糾結。郭嘉在床上時總有一種霧蒙蒙的妖冶,他的瘋病將那副殘軀燒得滾燙如炭,而廣陵王,他的心頭肉他的英雄,則是一撮能叫他平息片刻的煙葉。他說的話總是真假參半,唯有此時欲火勃發,真情流露,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才能為你露出一點馬腳來。
你輕輕地笑了,一把扯下他的外褲,才發覺他內里什么也沒穿。原本便難以裹在陰唇內的肥大陰蒂此時盈潤地翹著,其上竟也穿了一枚相同樣式的玉環。你扯動那枚淫器,勾得蒂珠也可憐地拉長。郭嘉難耐地輕喘,似乎想要并攏雙腿來磨蹭取樂,最終只是將你環在他腿間,腳跟壓著你的后腰,像一道癡纏的盤鎖,絕不容許你抽身而退。
“殿下、啊…殿下…玩得奉孝好舒服…”
你還沒做什么,他便淫叫起來,兩片濕淋淋的陰唇一張一合,媚肉急切地外翻著。你漫不經心地開口,“褻褲去哪兒了?我竟不知道奉孝什么時候有了這種癖好。”
“褻褲、啊…一路上、磨得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