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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是年末,本學期的最終考核通過后,學生就可以安排回家休息了。初原收拾東西慢一點,學校里的人走了有一半多了,她才剛整理好東西,計劃著后天出發。
哥哥在家里等她回家,發微信給她說早就備好了喜歡的菜式。快半年沒有跟哥哥見面,從兄妹倆出生起大概是最長的一次分離。初原高興得很,收拾完行李就跑前跑后地去給家里人買小禮物。
黃昏,初原買完最后一件禮物,正在回宿舍的路上,路過綠化很好的小道,突然從身后捂上來一條濕毛巾,死死摁住她的口鼻。被驚嚇到的初原掙扎了半分鐘,手腳卻越來越軟,逐漸脫力昏倒在男人懷里。意識模糊間初原好像聞到了橘子的香氣……跟自己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啊。頭一軟就趴倒在那,一點聲息沒有了。
顧嵇一手摟抱著軟趴趴的初原,看了眼落在地上的袋子,佇立片刻,想了想還是煩躁地拎起帶走了。遠遠看去,初原的手臂松松地環著男人的脖子,倒像是一對密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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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初原再次醒來,視野里一片漆黑,剛醒的大腦甚至猶豫著以為自己被壞人騙走失明了。黑暗中人的視覺失效,其他感官會被無限放大,初原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不對,還有一道沉重緩慢的氣聲,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被人在黑暗中窺伺的感覺讓初原恐慌,她抖著手去摸身邊的地板,觸感卻是長絨的地毯。在這樣絕對的黑暗中都看不見的……對吧?初原試圖往外爬找到門在哪,才剛剛挪動了半個身子,一只滾燙的手掌就貼上了她汗津津的胳膊。
“你在做什么?”被刻意壓低的嗓音分辨不出是誰,初原努力地試圖分辨出這個奇怪的人是從哪冒出來的。對方似乎沒有傷害自己的意圖,初原定了定心神,鼓起膽子問:“你是……誰?這樣,抓著我要做什么?”
男人輕輕嗤笑了一下。“做什么?老婆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嗎?”初原愣了,反應過來后赫得臉都紅了。這個人為什么要叫這么親密啊,他們也不認識……吧?
腳步聲漸遠,“啪”地一下,室內的燈光被打開。刺眼的光線扎得她眼睛酸澀,閉著眼睛緩解突如其來的光亮。柔軟的布條遮住了她的眼睛,被細致疊了兩層的軟綢貼著閉合的眼睛,顧嵇耐心地在腦后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即使屋內亮堂堂的,初原透過布條看東西依然是影影綽綽,只能看見男人高壯的身軀,面目是一片模糊。她急得要去拽掉遮擋的布料,卻被男人捉住手腕扣著,動彈不得。
“寶寶給誰買禮物呢,嗯?”顧嵇抓著初原的手,去脫她的裙子。靈活的手指一下就解開了系扣,短裙直直滑落到地上。初原也不知道他是誰,但他似乎對自己的行蹤掌握得非常清楚,后知后覺的害怕讓她控制不住地震顫。
“不怕不怕……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寶寶,”溫熱的手掌順著光裸的脊背一下下拍撫,像哄哭泣的小寶寶。顧嵇當然是嫉妒那個人,他可以接受初原有很多的性伴侶,這是社會情況使然,但他決不能接受初原有了心上人。悄悄跟蹤偷窺卻發現初原在到處挑選著送禮物,顧嵇醋得快發瘋。那樣的項鏈,一看就是送給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
這間房間是顧嵇特意為初原布置的,他早就想把她捉回來,漂漂亮亮地養在屋子里。但愛欲總是讓他舍不得。嫉妒暫時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現在迫切地需要用欲望來證明愛。
初原已經被剝得干干凈凈,她蜷縮在男人的懷里,被熱得掙扎。“可是我們應該并不認識,你先放開我,我們可以談談嗎?”
“不認識嗎?”即使是自己期望著不暴露身份,顧嵇還是被氣笑了。“寶寶說不認識,那寶寶聽聽這是什么?”
抬手摁下播放鍵,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一則色情影片。初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怎么把她抓過來就是為了看片嗎?等到喘息聲逐漸變大,女主角開始發出哭吟的時候,簡直如遭雷擊。這、這、這不是她的聲音嗎?!
被迫光裸著坐在男人的懷里聽自己的色情影片,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事了。視頻里自己的哭喊聲相當微弱,大概攝像機離男人更近些,沉重的粗喘和下體交合時的拍打聲清晰地在耳邊環繞。
顧嵇看她羞得埋在脖頸處不肯抬頭,惡意地又加大了播放的音量,淫靡的交合聲充斥了整個房間,色得人心慌。
初原不肯聽,奈何那聲音從各處傳到耳朵里,無孔不入。慢慢的,初原感覺到飽知情欲的身體開始發軟發熱,視頻里的她一直在哭叫呻吟,好像被快要被男人干死了。小腹內好像開始發熱,粘膩的水液從穴腔內分泌,慢慢流出來。腿根不自覺地開始攪在一起,夾著流水的逼肉擠壓。
顧嵇當然發現了異樣,但他裝作看不見,背在身后的手又調大了視頻的音量,狂亂的抽插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初原恍惚間覺得,她現在就正在被男人摁在胯下干,插得她下體水光伶俐,搗一下就噴出汁水。夾腿的微末快感并不能滿足初原了,發熱的逼肉貼著男人的外褲,粗糙的布料磨得人心癢。寬厚的手掌覆蓋著幼嫩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