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玊不言,花云鶴道:“死在玉酒宴上的那個白意,是真是假?”
花玊道:“是真的。”
花云鶴失笑:“不愧是合歡宮的作風。”
花玊道:“孩兒倒以為,是喚雨山莊的作風。”
花云鶴默不作聲,花玊道:“白京道對蓬萊城恨之入骨,犧牲一個養(yǎng)子,不算什么。”
花云鶴道:“定罪,要有證據,就像玉酒宴上,那六人頸上的‘血花’。”
花玊一凜,皺緊了眉。
花云鶴沒有說錯,“血花”記號,才是真正令蓬萊城遭千夫所指,卻百口莫辯的癥結。
“此事正在徹查。”花玊肅然道,“合歡宮地處南疆,護法萱娘是極擅蠱毒的巫女,與此事脫不了干系。”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花云鶴注視著墻下寒氣氤氳的雪晝劍,“先從城中查起吧。”
花玊眸光變幻,沉聲:“是。”
情況已匯報完,花玊頷首告退,剛一轉身,又被花云鶴叫住:“我剛剛說的那番話,你可以考慮考慮。”
花玊微微蹙眉。
花云鶴轉過身來,目光犀利:“穆王爺已找過我了,娶長寧,對你以后繼承城主之位大有裨益。”
花玊眉目冷然,瞳孔里卻有如火苗將滅般的戰(zhàn)栗。
花云鶴眉目不動:“我等你答復。”
花玊抿緊雙唇,轉身退離了大廳。
夜風穿堂而來,庭角的一樹紫薇花臨風震動,花玊從那星星點點的落蕊中走過,心緒紛亂,步疾如風。
大概是因為走得過快,一個繡著梅花的香囊忽從他袖口里掉落在地,跌入了繽紛落花中。花玊腳步一僵,反應過來后,慌忙反身去撿,撿到后,竟也不看,只緊緊地握在手掌心中。
夜風仍在盎然的花枝間拂動,一瓣瓣紫薇映著月光,大雪般從頭降下,鋪滿了花玊肩頭。
作者有話要說:
micheal.陳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228 17:40:03
micheal.陳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228 17:40:17
鞠躬感謝!
大公子:今天又是被催婚的一天。
花城主 :今天又是助攻的一天。
長寧(大笑臉)
雙梅(微笑臉)
ps:看到這里的各位小可愛、小仙女,如果你喜歡這個故事,還請收藏一下噢~
再次感謝~
第31章 黑衣劍客(二)
幾聲鳥鳴流轉在窗外的木槿樹上, 花夢坐在鏡臺前,撥弄著一張浸了血漬的月白色絲帕。這是那晚在酒鋪里,莫三刀拿來給她包扎指腹的絲帕。
光亮的菱花鏡映著她低垂的眉眼, 上挑的眉尾、眼尾愈顯得直往兩角云鬢飛去, 一雙碧青的妙目因為沉思而顯得霧氣氤氳。指腹上的傷口已結痂了, 順滑而冰涼的絲帕從那里摩挲過去, 卻仿佛還殘留著那人的余溫似的,令她樂此不疲, 以至于冉雙荷是如何進屋的,她竟然全然不知。
“芡兒說你這兩天整日悶在屋里,也不看書,也不寫字,只是發(fā)呆, 這個癥狀,莫不是患相思病了?”
花夢一震, 抬頭,冉雙荷已俯下身來,抽走了她手里的絲帕。
花夢局促地站起身來,喊了聲“娘”。
冉雙荷打量著那張絲帕, 看到那上面的血漬時, 微一蹙眉,花夢道:“是我自己的血,小傷,已經好了。”
冉雙荷看她一眼, 把絲帕放回鏡臺上:“他拿這方絲帕, 給你包了傷口。”
花夢雙腮泛紅,卻偏作坦然狀:“你看到了?”
冉雙荷笑, 拿炯炯的目光逼她:“還嘴硬。說吧,是哪家的公子,竟入了我們花三小姐的眼。”
花夢蹙眉,走到窗邊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托著腮凝視窗外,半晌才道:“不是娘想的那樣。”
冉雙荷眉目微動,慢慢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了。
花夢輕聲道:“我遇到了一個少年,他的眉眼,和娘很像,他的身世、年紀,也和哥哥很像,我一直以為,他一定就是哥哥了,可是……”
冉雙荷垂眉,眼睫掩住了眸里的光。
“也許,我也遇到了你說的那個少年。”良久,冉雙荷緩緩道。
花夢一愣。
冉雙荷回想起一個多月前,父親大壽那天的夜晚,淡然一笑:“但他不是。”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