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云鶴眉目冷然,在主座坐了,惜字如金:“坐。”
眾人面色各異,應(yīng)聲入座后,卻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侯立于花云鶴左右的花玊、花夢二人。有人緊抿雙唇,有人欲言又止,有人左顧右盼。花云鶴高坐在上,撫弄著右手上的白玉扳指,沉如幽潭的目光在底下盤桓了一圈,垂眉道:“六門聯(lián)盟和長風(fēng)鏢局還沒到嗎?”
眾人正等著哪位豪杰率先向花云鶴興師問罪,冷不防他先發(fā)制人,一震之下,竟不敢作聲。
饒是武當(dāng)山掌門張靖山從容不迫,開口道:“盟主不必心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花云鶴輕輕一笑,笑完,便聽門外一聲通傳:“六門聯(lián)盟、長風(fēng)鏢局到!”
花云鶴便道:“張掌門的卦,還是一如既往的準(zhǔn)。”
張靖山冷笑不語,忽然起身,在六門聯(lián)盟親友與長風(fēng)鏢局總鏢頭周寅進門的同時,走到了會堂中央。
眾人心神一振。
烈烈日光從門廳外斜射而來,照過長風(fēng)鏢局總鏢頭周寅,六門聯(lián)盟代表——衡山派大弟子、青云門門主夫人、永安鏢局二鏢頭、一刀門新任門主以及飛鷹堡三當(dāng)家,在冰冷的地面上投落著陰沉沉的黑影。花云鶴漫不經(jīng)心地把這些影子一一掃過去,再迎著日光,把這些影子的主人一一打量過去,手指慢慢地在烏木扶手上敲打起來:“白莊主這回,連個義子都舍不得差遣了嗎?”
堂中眾人眉頭一皺,這才發(fā)現(xiàn),六門聯(lián)盟中的喚雨山莊未曾到場。
張靖山調(diào)頭把身后隊伍看了一眼,目中寒光一閃而沒,向花云鶴道:“喚雨山莊為何不敢出席今日的英雄會,盟主不應(yīng)該心知肚明嗎?”
花云鶴挑了挑眉。
張靖山道:“一個月前,白莊主派其二子白意前往微山湖赴玉酒宴,一去不返,同遭厄運的,還有衡陽衡山掌門陸尋蓁、蜀中青云門傅長衡、江陵永安鏢局崔史云、大漠一刀門謝靖以及塞北飛鷹堡單飛鷹。此事,盟主應(yīng)該早有耳聞吧?”
花云鶴點了點頭。
張靖山哼道:“據(jù)說,那日出現(xiàn)在玉酒宴上的,除了六門聯(lián)盟外,還有一個人。這個人,當(dāng)晚與六門聯(lián)盟發(fā)生激戰(zhàn),并以極其卑劣的手段,在頃刻間結(jié)果了六位江湖豪杰的性命,狠辣程度,令人悚然。可比起這些,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此人在殺人之后,非但逍遙法外,所行無忌,還堂堂皇皇地站在了今日的英雄堂上!不知盟主您對此,可有何感想?”
張靖山一口說完,那森冷的目光已不在花云鶴身上,而是鉗子一般,鉗住了花云鶴身旁的花玊。卻見花玊面色坦然,不等花云鶴吩咐,已舉步走上前來,面向張靖山站定了。
眾人深吸口氣,一時目不轉(zhuǎn)睛,膝不移處。
花玊雙眸清亮,緩緩道:“還請張掌門明示,如此明目張膽、卑劣狠辣的歹人究竟是誰?我蓬萊城一定奉公行事,即刻將他正法。”
張靖山望著花玊那雙玄冰般的眼,再聽完這句銳如利箭的話,腦中一轟,萬不料花玊竟能厚顏至此,饒是他飽經(jīng)世故,也還是呆了半刻,才咬牙回道:“大公子可真是上嘴唇挨天,下嘴唇著地啊!”
花玊冷冷一笑,道:“看來張掌門也并不知道誰是這個明目張膽、卑劣狠辣的歹人,所幸家父一知此事,便立即下令調(diào)查,晚輩雖不才,卻也已替六門聯(lián)盟查出了在玉酒宴上殘害他們的真兇。”
此言一出,堂中轟動,花玊道:“把人帶上來。”
韓睿聽令,立即轉(zhuǎn)入偏殿,不多時,便帶人把那兩名已全盤托出的合歡宮弟子押上了廳堂來。
眾人不想竟還有這一出,紛紛睜大眼睛,盯著那兩個狼狽不堪的人,卻見皆是如花似玉、楚楚可憐的少女,不禁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了緣師太道:“這兩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少女,就是你所說的歹人?”
花夢笑道:“師太果然菩薩心腸,竟看不出這兩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少女,可是出自大名鼎鼎的魔教合歡宮。”
眾人大愕。
了緣師太困惑不解:“此事與合歡宮有何關(guān)聯(lián)?”
花夢揚眉道:“師太忘了,今日逍遙派的人為何會口口聲聲咬定駱祈系常玉所殺嗎?”
了緣師太一愣,旋即幡然醒悟,驚道:“你是說,合歡宮冒充蓬萊城殺人?”
話聲墜地,四座皆驚。
花玊淡淡一笑:“合歡宮果然厲害,竟連師太都相信,人是我蓬萊城所殺了。”
了緣師太面露尷尬,一時無話可答,在座眾人亦驚疑不定,面面相覷。花玊移步走到那兩個顫顫巍巍的少女身前,慢慢道:“接下來的話,就該由你們來說了。”
不料剛一說完,昏沉沉的人影里忽然陰光閃現(xiàn),兩枚玉峰針在眾人竊竊私語時破空而來,徑直向堂上那兩名合歡宮少女咽喉射去,花玊面上一凜,正待拂袖去擋,暗里又一枚玉峰針直射正中央的花云鶴,花玊大驚,本能抽劍將正中央的玉峰針打落,卻在這一頓挫間,那兩名合歡宮少女已中針斃命。
花云鶴敲打在烏木扶手上的手指一停,掀起眼皮,眸光森寒。
花玊低頭看了眼劍下的那枚玉峰針,雙眉一擰。
他似乎見過這枚玉峰針。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喵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304 08:52:20
昨天還收到了一位小天使?jié)补嗟臓I養(yǎng)液(生平頭一回hhh),一并鞠躬感謝!
ps:刀刀已經(jīng)在英雄堂里啦,帶隊友來的,下章現(xiàn)形!
第34章 黑衣劍客(五)
韓睿上前, 把兩個少女的鼻息一探,皺著眉向花玊搖了搖頭。
眾人見人證已死,立即大亂, 交頭接耳道:“怎么回事?”“那真是合歡宮的人?”“六門聯(lián)盟不是死在‘血花’下嗎, 怎么兇手成了合歡宮了?”……
花玊望著面前亂作一團的會堂, 鋒銳的目光從一個個人面上審過, 卻還不及發(fā)現(xiàn)端倪,張靖山陰冷的質(zhì)問聲已殺至耳畔:“花大公子, 我們還等你的故事呢!”
花玊冷眉不言,張靖山便步步相逼,道:“大公子不是說,在玉酒宴上殺人的是這兩個合歡宮弟子么?恕老夫愚鈍,合歡宮憚于蓬萊勢力, 早已隱退江湖多年,怎會突然批此逆鱗, 掀風(fēng)作浪?再者,你空口無憑,何以說服在座同仁這兩個少女就來自合歡宮?退一步講,就算她們真是合歡宮的人, 連剛剛那兩枚暗器都躲不過, 如何能在玉酒宴上殺死六位江湖英豪?如老夫未曾記錯,六位英豪的尸首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印上了‘血花’記號!那夜除了六門聯(lián)盟外,另一個持帖赴會并唯一生還的人, 可是你大公子花玊!”
最后一句, 字字如雷霆穿石,令四座嘩然。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