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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里,媽媽帶著我回她娘家為外公祝壽。我們母子要在鄉(xiāng)下呆上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因為舅舅希望我們母子幫他女兒小雪補補課。
小雪是我表妹,在縣城中學讀高二,比我小一歲多,她明年就要高考了,以她現(xiàn)在的學習成績,很難考上一個好的大學。
表妹身高一米六,瓜子臉,馬尾辮,長了一對傲人的巨乳,笑起來很甜,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清秀可愛。在我眼中,她腦袋很笨,我們在一起玩時,我經(jīng)常捉弄她,經(jīng)常開玩笑說她胸大無腦。
舅舅沒什么文化,小學都沒有畢業(yè),他很寶貝他這個唯一的女兒,他希望小雪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將來能有出息,不要再像他一樣當個貧窮的農(nóng)民。
外公就只一兒一女,媽媽非常疼愛她這個唯一的弟弟,幾乎對舅舅有求必應,當然爽快的答應了舅舅的要求。放棄了原本去海南的旅行計劃,把整個暑假的時間都用來給小雪補課。并把我也拉上,我讀大一,學習成績還行,給高中生的表妹補課,還是能足夠勝任的。
我媽媽是一名高中的教師,我們生活在中國西南一個繁華的都市。舅舅住在離市區(qū)五十多公里外的一個小山村里。那個小山村也是媽媽出生的地方,媽媽娘家的親人,大部分都生活在那個小山村里。
外公和舅舅生活在一起,原本叫他和我們一起生活的,但他在農(nóng)村里呆了一輩子,不習慣都市的生活。媽媽曾經(jīng)把他接到市區(qū)來生活,但外公在我們家只呆了二個星期就跑回去了,他還是更愿意呆在農(nóng)村。
我外婆很早就去世了,連張照片都沒有留下,舅舅都不知道外婆長什么樣子。聽說外婆生舅舅時難產(chǎn),她生下舅舅幾天后就去世了。那時候,農(nóng)村的人生孩子,從來不會去醫(yī)院,都是在附近找個接生婆或赤腳醫(yī)生,就把孩子生了。雖然生孩子幾乎不花什么錢,但偶爾也會遇上像我外婆這樣的意外事故,小孩和大人都有小概率的生命危險。
舅舅早些年因為好賭,家里有點錢就會被他輸?shù)镁狻F鋵嵪矚g賭錢也沒多大關系,他們那個村子幾乎人人都愛賭錢,村子里一遇紅白喜事,就會擺出很多張桌子,有打麻將的,有斗地主的,有炸金花的等等,來吃席的人大部分都在賭錢。
舅娘實在受不了舅舅這個德性,不是因為舅舅好賭,而是因為舅舅牌技太爛,幾乎每次賭錢都輸,辛辛苦苦搞農(nóng)業(yè)賺點錢,轉手就讓舅舅在牌桌上送掉了,不但輸?shù)镁猓€經(jīng)常欠一屁股賭帳。
有一次,舅舅又欠了一屁股賭債,但債主垂涎舅娘的美色,他和舅舅商良,提出:只要舅娘和他睡一晚上,債就不用還了。舅舅還真答應了,并騙舅娘吃下了安眠藥。但那安眠藥效果不佳,債主行事到一半的時候舅娘清醒過來了。
舅娘清醒過來后,見自己的丈夫在床邊欣賞自己被別的男人奸淫。而平日對自己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嫂子,親熱叫自己的鄰村小兄弟,此時卻赤身裸體的壓在自己身上。毫無憐惜的,把他又粗又長的陰莖拼命的往自己還沒濕滑的小穴里面塞,偌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自己的花蕊,自己的身心和靈魂都仿佛受到了重擊。
舅舅見妻子清醒,不但不阻止賭友對自己老婆的奸淫,反而幫著按住意欲反抗的舅娘,并勸慰舅娘說:“老婆你忍忍,一會兒就好,打牌欠了他些錢,讓他弄一次,就不用還錢了。”
吃過安眠藥的舅娘,此時全身軟弱無力,被兩個大男人按著,那里拗得過,只得任其施為。當晚,舅娘被她的老公和她老公的賭友,翻來復去輪翻操弄了大半晚上。
第二天醒來,舅娘回想起當晚老公和外人一起輪翻操她的情形,越想越氣,越想越感覺委屈、羞辱。天剛亮,就收拾衣服回娘家了,這一走,從此就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家了。
當時小雪才幾歲,她父母雖然沒有離婚,但她事實上已經(jīng)成了沒媽的孩子。她媽媽恨死她爹了,再也不會回這個家來,與她爹老死不相往來了。過了好幾年后,她媽媽才聯(lián)系上她,偶爾和小雪通通電話,匯些錢給小雪花。
舅舅雖然很窮,經(jīng)常因為賭錢欠一屁股賭債,但他口才很好,很有幽默感,很會活躍氣氛,吹牛、講笑話能把別人逗得哈哈大笑。所以他朋友很多,很有人緣,特別是女人緣。聽說他老婆跑后,他又還勾搭了一個富婆,是他的賭友,他曾經(jīng)欠了很多賭債,還是那個富婆送錢給他還的債。
雖然舅舅他老婆沒有跟他離婚,但他硬是有本事,去年給他的女兒找了個后媽。小雪的后媽叫楊梅,她比舅舅小了快有二十歲,只比小雪大兩歲。真不知道她這么年級青青的,長得又漂亮,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偏偏會看上舅舅這個一無事處的農(nóng)村中年男人。也許,涉世不深的女人,很容易被口才好的男人騙吧,世上無腦的女人還是很多的。
楊梅屬于那種很內向,很本分的女人,很勤勞,不愛講話。很難見到她嘻笑,整個人顯得很穩(wěn)重。她雖然只比我大半歲,比小雪大兩歲,但比起我們來顯得成熟多了。她和小雪的關系也處得很好,像姐妹一樣,我和小雪一直都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