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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季濃喪氣地點點頭,心里自責,她好像搞砸了,早知道就不給他喝那么多湯了。
元琛不忍心看她那樣的表情,捏捏她的手:“巾子不冷了。”
翁季濃忙拿起巾子,走到銅盆前換了條一直浸泡在冰水里的巾子,重新搭上他的額頭。
來回換了幾次,敷了一刻鐘,翁季濃才放他起身。
讓春蕪撤了盆,兩人上了臥榻。
元琛看她還有些悶悶不樂的,摟著她的腰:“怎么今天穿這件衣服。”
翁季濃才記起自己的計劃,嘟嘟嘴,悄悄瞥了他一眼。
“收拾衣服,新發(fā)現(xiàn)的,從來都沒有穿過。”
元琛手掌貼在她腰上能感觸到她的肌膚,怕又流鼻血,不敢胡思亂想:“以后可以經(jīng)常穿。”
按捺住心里的那些小心思,打算等他把那棵人參消化了再說。
更何況讓也要讓她慢慢接受自己的親密,免得一下子嚇著她。
徐徐圖之……
翁季濃聽他的意思,他也是喜歡這件衣服的,羞怯地問:“是不是很好看?”
“嗯。”元琛親了親她的額角。
翁季濃從來沒有這么期待著他同那冊子里的人一樣,進行下一步動作,結果等了許久,元琛都沒有旁的動作了。
翁季濃咬著唇,主動用小腦袋蹭了蹭她胸膛。
元琛低笑一聲:“乖,我看看今天給你講什么故事……”
翁季濃只得收回她躍躍欲試,拙劣的勾引。
次日一早,翁季濃從睡夢中醒來,呆呆地擁著被子坐在榻上。
想起昨晚元琛的不為所動,有些絕望,看來二姐姐的猜測都是真的。
宛嬤嬤進屋,看著翁季濃,等著她說話。
翁季濃紅著眼,搖搖頭。
宛嬤嬤心里一咯噔,完了。
“老奴這就去請醫(yī)工。”
“不能請醫(yī)工,嬤嬤!這樣別人不都知道了嗎?”翁季濃趕緊拉住她。
翁季濃也知道這種事情最傷自尊了,她一點兒都舍不得讓別人笑話元琛。
她已經(jīng)想過了,他不行,她真的是沒有關系的。
“哪能這樣啊!娘子可還想要子嗣?”宛嬤嬤一著急,以前的稱呼都出來了。
翁季濃當然想要啊!她最喜歡香噴噴,軟軟的小孩子了。
翁季濃試探地問道:“這樣,也不能有孩子嗎?”
她突然有些難過。
宛嬤嬤見她尚存理智關心這件事,松了口氣:“這當然,夫人怕別人知道,請個靠得住的醫(yī)工不久可以了嗎?”
翁季濃看她。
宛嬤嬤道:“夫人前幾日不還同老奴說過,您在草原上認識了一位女醫(yī)工?”
翁季濃驚喜地點點頭,她都忘了。
第30章
杏娘收到信后,當即就收拾了醫(yī)箱過來了,她馬術好,直接騎馬過來,甚至還趕在送信小廝前面到了元府。
下午元琛府衙回來見到杏娘的時候,眉心一跳,以為翁季濃身體不舒服。
臉上不加掩飾的擔心:“怎么了?”
翁季濃搖搖頭,拉著他的手把他按到椅子上:“我請杏娘是來給哥哥診脈。”
元琛嗤笑:“不過是流了點血。”
打仗的時候,身上戳了幾個窟窿,他也都能面不改色的繼續(xù)奮戰(zhàn),流鼻血根本值得他放在心上。
翁季濃藏了心思,這會兒正心虛著:“診脈又不費事的呀!”
說著朝杏娘使使眼色。
杏娘此刻心情復雜,誰能想到身材高大,看著英武的大都督竟然……
從醫(yī)箱里拿出脈枕:“都督請吧!”
元琛雖然覺得杏娘看他的眼色很奇怪,但拗不過翁季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隨著她了,把手腕放在脈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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