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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次見到這李巖,自己對之十分的熱忱,而他反過來對自己是不冷不熱。好在,已然打通了紅娘子那一層關系,有她幫著時時吹些枕邊風的話,日久天長還愁他李巖不投靠于自己?也好能將一家做大,到時再尋個機會奪了闖王的大位,再將這大明拿下來,自己也好過幾天當皇帝的日子。
可如今,這個唐楓卻不知由何處突然蹦了出來?而那個闖王則分明是愛屋及烏,因喜極那李巖,對著唐楓肯定也是另眼看待,而自己前面仕途之上就橫了兩座大山。今夜,他一是為了探探對方的口風,看其究竟有無打算留在此處?二便是想通過與唐楓結交,達到拉攏李巖的目的。
“呵呵,唐將軍初來金縣焉能便如此快的離去?怎么也在此地多逗留幾日,好讓自成盡盡地主之誼。唐將軍,你說咱們這支義軍在闖王的帶領之下,今后可否能爭奪下這天下?或者說成,咱們百姓可否能造反成功?自成對這來日可真是無底呀,就怕最后空費了這些年的心力和精神,卻一事無成,最后還鬧了個身首兩處,那可就太過于凄慘悲涼了。”李自成說到此處,不由仰起頭來唏噓不已。
兩個人如今都在此處打著太極拳,誰也不肯將本意挑明了,將自己底牌亮與對方知曉。但唐楓從這李自成的話中似乎聽出些什么出來,似乎其是已有了想另立山頭之意。只是因自己眼下身為闖王帳下的一員闖將,還需聽人調度,沒有自主決斷之權。所以,這才出來到處拉攏人,以期能達到他的想法。
“公子,門外大公子到了,不知公子如今可否方便?”就在唐楓坐在此處覺得心火上升,而身底下也如坐針氈之時,忽聽得侍守在門口的東方對著自己稟報了一聲。這一嗓子,真如酷暑之下,將一塊冰塊含在嘴中相仿,全身心都透著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
急忙高聲應道:“快快將大公子請將進來。自成兄,正好我家兄長也來了,你方才所言的那一席話,因我實在是對來日揣摩不透,所以也無從對你解答。不過,如今我家兄長既然到了,他素來謀略過人,不妨將這些與他說講一番,看看他可有何高明的見解?也好能解你心中所惑。”唐楓不由笑著對李自成言道。
“嗯,不用了,你等兄弟也多日不見,想來還有許多話要說的。我就不在此處礙眼了,唐將軍在下也就此告辭。對了,不知唐將軍明日晚可有何安排不曾?如要是有空閑的話,在下想請唐將軍到我那里去一同飲上幾杯水酒去。就是不知道唐將軍可否賞在下這個面子?”李自成說罷,一雙眼睛爍爍放光的盯著眼前的唐楓。
第一百六十五章紫艷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第一百六十五章
“哦,多謝自成老兄的邀請,兄弟如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定會過府去拜會與李兄的。”唐楓話說到這里,便就勢站起身來,準備往外送李自成出去。而此時,恰恰李巖也正好邁步往里走,正于李自成打個照面。
“李兄怎么今夜如此休閑,竟也上我這義弟這里來了?莫不是奉了闖王的吩咐,特意與我家兄弟來送這醒酒湯來的么?”李巖初始本是一愣,旋即馬上便又笑著對其詢問道。
“哦,呵呵,我也是夜里睡不著,又加上閑來無事,便隨意的出來走一走。可巧便走到了唐將軍所住的館驛門前,便索性就進來拜會于唐將軍。遑論,如此英雄豪杰奇男子大丈夫,又有哪個人不想與之多加親近?人常言英雄愛英雄,好漢惜好漢么。哈哈哈,李老弟我先告辭了,待改日定邀請貴昆仲過府去好好吃一頓酒。唐將軍,李某告辭了。莫要再送了,敬請留步。”李自成說完了是大踏步的走出館驛門口,就此遠去,只聽得一陣爽朗的大笑聲,伴隨著夜里的秋風傳送過來。
“兄弟,李自成半夜三經得找你來所為何事?莫不是勸說你留下助其一臂之力不成么?為兄觀此人,倒也不失為一方的豪杰,且胸懷磊落,行事素來光明正大。對這金縣周圍的黎民百姓們,也是愛護有加,常常率手下幫這些百姓們做些農家的活計。此舉倒頗為受這些百姓們的稱頌,想來假以時日的話,其必也會成為一方的知名的反王。但此人,也有些不足之處,其十分信命,沒事的時候,便去這附近的廟宇之中去拜菩薩,或者去占卜。除此之外么?到不曾看出來其還有何別的缺欠?不過兄弟,你如今可是真的想回冰雪城去么?就不想幫著為兄先助義軍立穩跟腳,而后你我兄弟在一同離去。眼下,朝廷派來了一個陜西三邊總督楊鶴,總督領三邊明軍前來圍剿予義軍。其手下總轄四部,分別為左良玉,鄧杞,曹文昭還有一個是張英昌。如今已然就快逼近金縣來,我方才已于闖王通稟過此事,看來咱們得速速離開此地,到山西去打一下子。最好能打痛他,而在這些人當中,要論其沖鋒陷陣勇不可當之人,便以兄弟你為首。我想兄弟也不會眼見著這義軍就此被朝廷給絞殺了吧?”李巖這番侃侃而談,倒有些將唐楓的心說得活泛了一些,一時低頭不語,開始認真琢磨起來。
想自己即使眼下回到冰雪城,也只是先牽扯住那個皇太極的后腿而已。而自己主要的戰略,便是先扶持起
一個義軍來,在這面扯絆住大明朝,讓自己空出手來,徐徐發展起來,為將來打大仗打惡仗做好一切準備。
“那大哥到底希望小弟怎么做呢?小弟此時可以留下來,以助義軍渡過此劫,但也只限于這點而已。別的兄弟可就不敢對兄長保證了,不過也希望兄長到時話復前言,將此間事了結了,同小弟返回冰雪城去。”唐楓說到這里,望著對面的李巖,自己嘴角卻是微微含笑,就是不知這李巖會不會到時又變卦?雖然自己與之結拜為異姓兄弟。可在這戰火紛飛的亂世之中,別說這義兄義弟,便是親兄弟也有時會反目成仇的。如果這李巖當真心有二意,那自己到時又會怎么對待他呢?
李巖聽得唐楓做出承諾之后,頓時喜上眉梢,對其保證道:“放心,兄弟你還不信為兄的話么?對了,此次為兄深夜來找你,還有另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為兄想與明日便和紅娘子成親了,到時兄弟你可要多喝兩杯才是。只是不知兄弟對于和柳姑娘的事情,可有何打算?你如果要是愿意的話,莫如明日與我一同把婚事一起辦了,這樣也省得不少的麻煩,你說可好?”李巖說完,卻是看著唐楓止不住的咧嘴笑著。想來其是十分憧憬與明日的婚事吧?
“這個么?兄弟還需與柳姑娘好好的商議一番,還不知道她心底究竟肯不肯嫁于我呢?畢竟女人心海底針呀,誰又能猜得到呢?不過,兄弟先再此恭賀大哥娶得這么一個賢淑文雅的嫂子了。也提前祝哥哥早日誕-下一位麟兒,也好使的李家就此有后。”只是在唐楓說道紅娘子之時,話中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對味。
只是李巖倒不曾聽得出來,只是高興地笑著道:“你若是怕碰壁的話,倒不妨讓我令你嫂子去游說與柳姑娘,保準到時讓你娶上一門漂亮的媳婦也就是了。到時候,你我兄弟同拜花堂,也可留下一段佳話。你可愿意?”李巖說罷,單等著唐楓就與此事作出答復來。
見其如此熱心,倒也不好駁了其這份熱誠。只得低下頭仔細認真地想了一想,心中不由又記起來,當日與婉兒同拜花堂之時,看著婉兒面上那羞澀幸福的神情,還有她對自己所說的那幾句暖人心頭的話,到現在還猶如響在自己耳旁。自己本來打算著,即使迎娶柳如是過門的話,也是要回到冰雪城去。畢竟那里還有自己的老母親在那里,此事還需稟報與其一聲,更為主要的是,自己心中深深愛著董小宛,并不想因此事惹得董小宛心里不痛快。雖然,肯定她不會對此事橫加攔阻,相反到會大力促成此事。
只是她越這樣的話,自己到越感覺到對不住她。想到此處,唐楓卻還是搖了搖頭,對著眼前,一門子心思要促成此事的李巖十分抱歉的笑道:“兄長的美意,弟自心領了也就是了。可弟尚有高堂在冰雪城內,此事焉有不稟與母親一聲,就私下做主的道理。所以,對不住兄長了,看來兄長這段佳話是添增不上了。”說到此處,偷眼看了一眼外面,卻見一個人影由門旁閃了一下。想來,這人影不是柳如是的話,就是那顧橫波了。不由又是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眼見唐楓對于此事就是不肯松口,而在自己一再逼迫之下,最后其居然搬出來了他的高堂來。想來其心意已決,不會再此于自己一同共拜花堂了。只是,對于紅娘子所托付的事情,竟然沒有辦成?這令李巖感到有些郁悶不已。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強于你也就是了。兄弟也早些安歇吧,明日也好提早一些到我府里,幫著為兄預備婚事所需。我先告辭了,待我的婚事一完,咱們就需要奔赴山西先打大寧城。聽聞那里糧草充沛,足夠義軍過冬所需。好了,兄弟你這幾日可要好好地先于為兄這群手下將領認識認識。可莫要再臨戰之際,將不識兵,兵不認將才好。哈哈哈,告辭了,兄弟留步。咦,闖王的醒酒湯居然也送到了,你快送進去與我家兄弟好好醒醒酒。”李巖邊說邊幾步走出門去,卻正好在門前碰到了闖王派人所送來的醒酒湯,急忙吩咐其速速的送將進去。雖然知道唐楓未必需要,只是這乃是闖王的一番心思,自是不好拒絕得了的。
見門口走進一個侍女打扮的人,手中端著一個托盤,盤中有一個青花蓋碗。在聯想適才李巖所說的那番子話,想來這青花蓋碗之內所裝之物。便是那闖王讓人所送來的醒酒湯了。
急忙伸手欲將其接過來,卻見那個侍女卻是稍稍的遲疑了一下,而后一張粉面忽然變得通紅起來。隔了一會,方才輕聲低語道:“將軍且慢,奴婢臨來之時,闖王有令,令奴婢一定親手服侍著唐將軍將此醒酒湯飲下。如若不然,便要治奴婢的罪,到時會將奴婢發于軍中,任人欺凌,故此還望將軍能救一救奴婢才是
。”觀這個侍女說的倒是可憐兮兮,只是不知其話里話外到底有多少令人可信言辭。
只是唐楓也不想,因為自己拒絕飲這碗醒酒湯,而害的這眼前女子落個悲慘命運。便只得點了點頭對其言道:“既然闖王有令,那便勞煩你過來,扶持我飲下也就是了。”說罷,將頭往前一探,等著這侍女過來喂自己喝醒酒湯。
那侍女卻稍稍的猶豫了一下,便將那青花蓋碗拿下來,又將那托盤放在桌上揭去碗上的蓋子,便將碗遞到了唐楓的嘴唇邊上。慢慢將一碗醒酒湯逐于唐楓飲個點滴不剩,這才將碗拿放于一旁,卻并不收拾起來離去。相反一雙鳳目緊緊盯著唐楓的臉上神色,似乎在期盼著什么?抑或是在等著有什么事情就此發生?
待將這碗醒酒湯飲進腹內之后,唐楓忽然感到這腹內一陣火燒火燎的。便似乎有幾萬根羽毛同時在胸腹之間搔癢一般,緊跟著就感覺到一股熱氣,由下面直沖而上,令自己全身感覺到暖洋洋說不出的舒服。且身下也悄然起了某種變化,看著眼前這侍女,就感覺著心中,似乎總象一把將之攬過來,好好的對其上下其手,享用一番。
第一百六十六章無邊春色黯然收,疑云頓起遮人眼
第一百六十六章[,求一切]
可是在其內心深處,卻已經知道自己已經著了別人得道了。只是不知會是誰?居然肯給自己設下了這么一個十分香-艷的陷阱。只是事情的本身,往往不像它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唐將軍,你這是怎么了?因何面紅耳赤?莫非你是發燒了不成?讓奴婢替你試試,看看可是真的病了么?”這名侍女一邊說著,一邊探出一只手來,就欲為唐楓摸試額頭。可卻將上身向著坐在太師椅子上的唐楓擠靠了過來,同時,一張玉面也漸漸的貼近了他的臉頰。
此時分明感覺到了一股萎-靡氣息迎面而來,感覺到她口中吹氣如蘭,那股芳香似乎沁人肺腑一般,勾引得自己更加按耐不住性子,心頭更是蠢蠢欲動。終于一伸手,一把將這侍女摟在懷中,這便就要伸手扯下其身上的裙衣。而那個侍女,卻是一陣咯咯咯的嬌聲笑著,一邊扭動著身子,不肯讓其十分順利的脫下其身上衣裙。一邊卻又將她的一具軟玉溫香身子,不住的摩擦著唐楓的身上各處部位。
而此刻的唐楓,卻是感到心頭之火被其所撩撥得越來越高,再也按耐不住那沉淪已久的獸-性。心頭那僅存的一絲清明,也漸漸淪陷在這肉-山欲-海之中。雙眼也顯得逐漸迷失起來,眼中只看到了這個妖媚的侍女,別的再也看不到聽不到。只想著就此將其按倒在地,也好好出出心頭這股火氣。
隨著刺啦一聲,那侍女身上的衣裙,已被其一把扯破,露出來里面所穿的紅紅的小衣。值此千鈞一發之際,那扇被那個侍女有意關上的房門,卻被人一下給推了開來。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正瞪大一雙吃驚的雙眸,看著眼前這一出活春-宮,正待要準備上演。而那兩位主角,此時已然將身上衣袍已盡都除去,眼看便要入港。
“公子,你這是怎么了?姐姐,快過來,公子這里出事了。”站在門口的正是顧橫波,因其適才便以偷偷的躲在門口旁,將李巖對唐楓所言一字不漏的都聽了去,心中不由暗暗羨慕柳如是的好命。可更多的,是對于唐楓對于情感的專一感到敬佩。方才見李巖告辭出門,急忙閃身避讓與一旁。
等李巖走了,正待也轉身回歸自己的繡房中去。卻看見那個侍女將醒酒湯送進屋內之時,反手將房門輕輕的給掩上。心中不由為此一動,急忙靠到門前,由門縫之中往里窺視著。
初始,還不曾看出有何不對的地方來?可等看到唐楓的一張臉赤紅如血之時,便以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對。等在看到這個狐媚以及的女人,使盡渾身手段來誘-惑唐楓之時,心中對此已是全以了然。知此人,必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來,在其身后不知還有什么樣的陰謀在伴隨著她。
而那侍女一見,居然在此緊要關頭居然有人進來,知此事已是不可達成。急忙一扭身,自其身上下了來,慌忙的俯下身子,抱起地上已是破爛不堪的衣裙就此奔了出去。
顧橫波見此女匆匆忙忙逃走,也來不及去將其攔住,在細細追問其所來究竟欲圖何事而來?細細的打量眼前的唐楓,此時已是喘氣如牛,且身下變化之巨,使人嘆為觀止。對此情形,心中已然有了定論。其是被人下了合歡散了,此藥實屬一味燥藥,乃是以紫稍花一錢、母丁香三錢、桂心二錢以及淫羊藿等相調配而成。此時如不尋人來與之交-歡化解其藥力,其身上肌膚必是寸寸崩裂,且七竅流血而亡。
本以為柳如是方才聽到了自己的喊聲,會很快的過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其過來?而眼前的唐楓身上所中的春毒,又不可再加耽擱。最后只得在即有些無奈,又有些期盼之中,脫下自身上的羅裙,還沒等自己走上前去相就與他,早被唐楓迎面一把撲倒在地。
云收霧斂,遙天一碧,萬戶沉寂,秋風送爽,一輪明鏡斜嵌在潔凈無云的深藍夜空之上,遠處唯有英姿挺拔的幾株冷杉,蕭蕭瑟瑟,于秋風之中低吟輕語。而在一間透露出昏黃燈火的館驛房屋之內,此時卻是春潮如涌,那兩個人正在赤膊大戰。聲聲蕩魄的喘息聲,清晰可辨的傳了出來。
天色漸漸地明亮了起來,那天際慢慢浮出一抹金黃。一道陽光,由窗紙上投射進房內。顧橫波昨夜整整勞累了一宿,天交四經天的時候,唐楓才停了下來,就此沉沉的睡去。而她也難得的跟著休歇下來,伴隨其一同進入夢鄉。只是奇怪,那個柳如是對此事應當有所警覺,卻又是何緣故不肯現身,來親身施救與唐楓?
見天色已然亮了,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唐楓,甚是不解自己與他究竟是在昨夜何時到了這床榻之上的?見他尚在沉睡之中,倒也正好避免了,在兩個人清醒時候互相見到對方赤-身-裸-體之時的尷尬。
穿好衣裙,心頭喜滋滋的將頭上的青絲隨意的挽了一個墜馬髻。又有些戀戀不舍的,盯了一眼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那個于自己有過一夜歡愉的男人。是就此轉身離開了他的屋內,回到自己的臨時閨房,可剛剛推開門,卻是一眼就看到地上竟然躺著一具死尸。
“啊”顧橫波頓時驚嚇的叫出聲來。等在仔細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首,這才認出來,正是昨夜去勾搭過唐楓的那名侍女。只是其不是早已然離去了么?因何緣故又會殞命于自己的閨房之內?
“媚兒妹子,你昨夜又去哪里瘋去了?我前來你這里尋了你幾次,你都不在房內,快說,敢莫是你做何壞事去了?觀你這滿面抑制不住的春色,莫不是昨夜偷腥去了不成?啊,這,這是一具死尸么?”柳如是邊說邊由顧橫波的身后走進門內來,這才看到屋里地上赫然躺著一具尸體,頓時也被嚇得失魂落魄的叫了一聲。
正在這時,忽聽得館驛門口一陣喧嘩聲傳了進來。緊跟著,一隊義軍手持刀槍奔進院中來。不由分說,便將柳如是和顧橫波給圈在當中。隨著身后走進來一名小頭領,其一走進屋中便先蹲俯下身去,仔細的審視了一番躺于地上的那具女尸。而后,又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打量眼前這兩名絕色的女子。
“是你們二人誰做的這件事?快些講出來,也免得去堂上給你等動刑過堂。似你們這般嬌滴滴的身子,估摸著都過不了幾夾棍,就得落了個血肉橫飛。此時若是早些交代出來的話,對人對己都有莫大的好處。”那個義軍小頭目說完,又是狠狠盯了一眼眼前這兩個女子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