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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桌上所擺著的這幾道菜里,竟沒有一道是肉菜不說。并且幾乎都是由蘿卜所做成的,就連一塊豆腐都不曾看到。更不用說再見到旁的青菜?“二來,你說,若是你我夜里辛苦辛苦,設法先去走上一趟?將那些姑娘們給救出的機會卻是能有多大?不過,就怕萬一再將此事給搞砸了?便勢必會影響到,我等趕至此地來的本來目的?”面對這滿桌子的蘿卜,讓這位冰雪城主實在是有些難以下箸。
索性把筷子又縮了回來,慢慢將之放在桌上,卻是壓低聲音,朝著對面的二來開口詢問了一句?二來方將一塊蘿卜放到自己的嘴中,對其低聲回復道:“依著末將來看,此事倒還莫不如等到明日清晨再說?只待那些錦衣衛和被官府所差遣出來的衙役人等,將這些人全部都給帶出城外以后?我等在來動手,此中的勝算也稍大一些。若是在這城內不管不顧的,就此動上手來?盡管是將那些幼女都給搭救出去?可我等卻也最終會被困在淮安城內。興許,那些被搭救走了的幼女,回過頭來,卻又是落在了這些錦衣衛的手中?如此一來,我等此番救人還有何意義?但不知城主意下如何?若是同意末將所說的,明日在半路上去動手?那末將這就去將手下人馬召集起來?先去那條路上設好埋伏,以待明日一戰?”二來深知眼前的這位東北軍主帥,亦是不會太贊成便在城內動手的?
可身為臣屬,自然需要將話說得明白透徹一些。也好避免萬一,這位東北軍主帥在執意,非要給這個小朝廷一個眼罩帶一帶,并就此大鬧淮安府去?卻見這位東北軍主帥聽了二來的這一番話之后,僅僅點了一下頭,卻是從身上摸出一塊銀子,將之隨手丟在桌上。站起身形,對著仍然在酒肆里,正來回穿行在各個桌旁的那位店小二喝了一句道:“小二哥,銀子已被放在桌上了,多出來的,就全部都賞給你了?!闭f完之后,卻是頭也不回的走出酒肆門外。二來也急忙在后面跟隨了上來,兄弟二人一邊繼續低聲商議著,一邊朝著客棧方向行去。
冬日的清晨,天色亮起的稍稍得有些晚,往往雞都已經叫過了兩遍,可窗外的天色卻依舊顯得那么的昏黑,竟似乎此時此刻的淮安府尚處在黑夜之中一般??纱丝叹驮诨窗哺畠鹊膸讞l主要的街道之上,卻是人聲嘈雜,其中還不時地摻雜著戰馬的嘶鳴,以及無數匹的戰馬馬蹄,在地上來回刨蹬著的響動。
而就在此時,卻有一個黑衣人,正將自己的身子,緊緊貼附在小巷入口處的一面墻壁之上,并不時地探出頭,朝著聚集在對面街面上的那些人和馬車上來回的掃視著?同時低聲默默的數著對方的人數。而此時,對面街道上的那些架馬車,終于開始動了起來?就見一群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卻是散開在馬車的前后左右,就此一路護持著這些架馬車,朝著淮安府的城門口,就此極速的奔馳了過去?至于那些由淮安府所派過去的,被充為駕車和護衛的軍校以及衙役等,俱都是老老實實的跟隨在馬車的四周圍,一步步的朝著前面走著。倒并不像是錦衣衛那般的,一副飛揚跋扈的神態盡都顯現在其臉上,在大道之上來回的縱馬馳騁。且不時地吆喝著這些人,令其將馬車趕得越發能快上一些?
眼見在這些馬車周圍的護衛可謂森嚴以及,而僅僅若是憑借著特戰隊的這幾十名校尉?似乎若真的去在半路上設伏,以來截殺對方,并將那些幼女給全部都搭救出來的話?分明是有著一定的難度。畢竟眼前的這些錦衣衛,可也不是什么擺設?再加上那些軍校,此時緊緊的護侍在馬車的周圍,無形之中,也使這件事情越發變得有些艱難起來?在這個黑衣人的面上,此時卻顯露出一絲的躊躇神色?可隨即,面上卻又恢復成常態。
就見其一轉身,便已然鉆入身后的這條小巷之內。而在小巷的最里面,卻是立著一匹駿馬。就見這個黑衣人走到了戰馬的旁邊,卻是從馬背上拿下一件衣袍,并很快的就將其穿戴利索了。而被其穿在黑衣外面的這件袍子,卻是一件錦衣衛的飛魚服。又伸手從馬的褡褳里,取過一頂錦衣衛的帽子出來。
待將帽子戴好之后,卻是飛身上了坐騎,隨后崔開戰馬,便從小巷里面直沖了出去。而其所走的街道,分明和那些押運幼女的馬車,并不是同一條路?其是專門挑選一些近路來走。只是因其胯-下戰馬的速度十分的快,且不時地,將一些早出的行人給嚇得,驚慌失措的從街道上四散逃離開去。
也有的百姓們,不免差一點就被馬蹄給踐踏到?卻并無人膽敢對著那個一身緋紅色衣袍的背影,去加以指責和辱罵?哪怕是低聲的嘀咕一句,去抱怨一下,都無人敢去為之?就因為,那個人乃是錦衣衛,乃是呆在皇帝身邊的,可謂最為得力的爪牙。就算是自己不去主動去招惹與對方?興許還會禍從天降呢?如要是一旦對其有所觸犯的話?恐怕,到了最后就算是自己想要一死了之,都是難以做得到的。而這個冒名頂替的錦衣衛,一路急急催趕著坐騎,終于是先于那些身后的馬車一步,趕到了淮安府的東面城門口處。
離著城門口尚遠,這個人卻早已在懷中摸出一方木令牌來,朝著這群看守在城門口的,這些淮安府軍校們的眼前一晃,同時對其厲聲喝斥道:“還不都趕快去將城門給完全的打開?卻都杵在這里做什么?若是因此而耽擱了,替皇帝押送秀女進京的時辰?仔細爾等的狗頭?”隨著他的這幾句咒罵,那些看守城門的軍校,忙不迭的去將兩扇城門給打開??蛇€不等城門被完全的打開?那個錦衣衛卻是早已催馬沖出城外。片刻工夫過后,早就不見其影蹤?而在那個冒名頂替的錦衣衛,整整離開了淮安府的城門口,足有兩盞茶的功夫之后?那些押著眾多車輛的錦衣衛和淮安府的軍校,以及眾衙役們,這才姍姍抵達到了城門口處。而那些衙役們,卻就在這城門口處,和那位錦衣衛的都指揮使告了辭,隨后折返回淮安府的大堂之上,也好繼續去做每日的站班。
畢竟衙役們僅僅是在城內,來幫著保的這些車輛的安全罷了。如今要往淮安府城外面去,也就沒有這些衙役們什么事了?故此,辭別了這些人,返了回去。而把守城門的軍校們,雖然對于方才已經有一個錦衣衛,竟然孤身闖出城外有些大惑不解?卻也并無人膽子大到,敢去攔住那位錦衣衛都指揮使的馬頭,來和他打探個清楚明白?眾軍校都是抱著多一事,倒莫不如少一事的行事原則,躬身將這些眼高于頭頂的大爺們,就此給送出淮安府城外。這才無不都大出了一口氣,卻是私底下開始閑扯起來?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17__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兩京貧病若為居,眼前窮寇勢將變更新完畢!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馬車聲聲遙隔林,對面錦衣列隊來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只是在淮安城的附近,并無有一處,是可以設伏的好地方?整座的淮安府周圍的地勢,基本上都是以平坦的平原為主。其中緊挨著幾條大的河流,如似淮河,洪澤湖,以及由那位鼎鼎大名的隋煬帝楊廣所修建下的京杭運河。而若果真想要在此地設下伏兵?也就勉勉強強的能在那些丘陵低崗處,隱下一些人馬?而這位東北軍的主帥,卻是將伏兵給設在了,距離著淮安城足有兩三里地之遙的,仇集鎮旁邊的無名山上。自然,這位東北軍主帥也是事先算計好了的。對方若是打算,想要走一條較為好走一些的路途?且又最好不要太過于繞遠,那就非得從仇集鎮這里經過。而這座無名山也恰恰就聳立在,通往仇集鎮的那條土路上。
再與無名山相對應著的,卻是一片的大大小小的丘陵地帶,雖然不算十分高大,卻也足以隱伏下來十幾個人。而那位特戰隊的首領二來,正帶著四五名,手中均都各自持著一把勁弩的特戰隊校尉,爬伏在丘陵上面的雪地之上。此刻,再其面容之上卻稍稍顯得有些緊張,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位于無名山前的那條土路?而在那處被積雪所覆蓋著的土路上,亦是被特戰隊校尉們給埋下去,足有七八顆之多的絆雷。
一陣陣的狂風,從平原上夾帶著一些雪粒,又呼嘯著從無名山前悍然而過。雖是尚不及到寒冬臘月的季節?可處在這等冰天雪地之中,卻也照實讓人是有些難以承受下去?而那位東北軍主帥,亦是帶著十幾名的特戰隊校尉,隱身在無名山頭之上。卻也時不時地,正在不停的對著山下的那條土路和二來所隱身的丘陵上來回的掃視著。就在此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戰馬的嘶鳴聲,其中還伴隨著戰馬往外噴打著響鼻的聲響,以及馬蹄踩在雪地上,所傳出來的那稍顯得有些過于沉悶的得得聲。同時,還時時的間雜著,錦衣衛催促著那些軍校,令其抓緊時辰往前趕路的喝罵聲。而隨之卻又聽到的,是無數的稍顯得有些沉重的車輪,碾壓過那些早已變得瓷實起來的雪地上的聲音。
雖然尚不曾見到,那些馬車出現在眾人的眼中?可從這聲音上聽來,他們此刻已然距離這座無名山卻是不遠。卻見這位東北軍主帥,忽然將擺在面前雪地上的那架弩弓舉了起來?透過弩弓上的望山,對準無名山下的土路。手下的校尉們,眼見著自己的主帥已然做出反應?
自然也跟著紛紛將弩弓給準備好了,如今就單等著對方,一步步得踏入自己的埋伏圈內?就在無名山上以及山前的丘陵上的這些人,正都等得有些開始焦急起來的時候?終于,就見有一個穿一身緋紅色衣袍的人,騎在馬上正自朝著無名山前奔來。此刻伏身在無名山上的東北軍主帥,急忙朝著身邊的幾個校尉做出一個手勢?而那十幾名校尉立時也就全都明白了,這位冰雪城主的用意,便將手中的弓弩俱都備好,卻是眼睜睜的盯著那個錦衣衛,卻是從無名山前一晃即過。頃刻之間,一人一騎,就以奔出多遠,最后只可見到一個緋紅色的小點在遠處。
而二來和七八名校尉,此時卻不免有些緊張的,盯著那個穿著一身飛魚服的領頭的錦衣衛的身影?讓他感到擔心的,倒不是旁的什么?抑或是唯恐與自己這支小小的特戰隊,根本便無法抵敵住那些錦衣衛?而是對于自己帶領著手下的校尉們,與無名山前土路上所設下的那些絆雷,令他對此擔心不已?
就是唯恐與那些絆雷,在萬一被此人給無意之中觸發了?自己這些人也就等于是全都白白忙乎了一場,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恐怕到了最后,不僅僅是那些人沒有被救出來?還很有可能會使得自己這些人,也具都是深陷在對方的兵馬圍困之下?而那個人看上去,大概也是被派出來,到前面來打個頭站,在伺機偵緝一番?若一旦是趟上了絆雷?他也由此就等于是給身后的那些護衛著馬車的軍校示了警。一直等看著那個為首的錦衣衛,催馬遠去之后?二來的這口氣,此時方才算松懈下來。正待要去吩咐手下的校尉們,做好準備,隨時對那闖到自己面前來的馬車以及護衛的軍校等,發起突襲之時?卻竟然看到,那名方才從此地經過的錦衣衛?
如今竟然又兜轉了回來,只是這一回,其胯下戰馬的速度到并不是十分的快。如此一來,也更讓無名山上的那位東北軍主帥,以及埋伏在丘陵上的二來,都足以肯定下來?此人不過是被上面的錦衣衛指揮使,給作為一枚棄子派下來的錦衣衛罷了。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為了看看在這沿途之上,可到底是有無埋伏?
好在,就在剛才眾人并沒有打算去對其有所不利?若是那一個校尉一個忍耐不住,恐怕這場埋伏戰,也就此要付之東流了。就見這個錦衣衛施施然的,騎著那匹紅騮馬,從眾人的眼前一晃而過。卻又逐漸的遠去了,眾人一直瞅著其背影,再轉過了無名山的山腳之后,便就此消失不見?
眾人這才將一顆心稍稍的放下來一些,如今就靜等著對方,去將那些軍校還有馬車以及那些錦衣衛,全都給帶入到埋伏圈內來?雖然對于自己這點微不足道的人馬,是否有可能會將對方的那幾倍于自己的人馬,就此都給完全吞下去?不僅是哪位東北軍主帥對此殊無絕對的把握?
就連二來也并不太看好,眼下即將要對這些人所展開的這一次突襲?在二來看來,當先去設法將自己的事情給做好了?回過頭來,待如果有了閑暇時辰?再來幫著這些百姓們度過眼前的這個難關,也未免就算是遲晚的?可卻不成想,這位東北軍主帥這一次竟然是認了真?
無論昨夜,二來如何去勸解這位冰雪城主?想要使其將這個念頭給打消掉?以免得,再因此而耽誤了自己的正事?可是那位東北軍主帥卻是認了死理?就是打定了主意,勢必要去將那些幼女給解救出來?并且,再設法將籌集到的糧草和那些金銀珠寶等物,都給他付之一炬?
最終,二來還是沒有拗過這位東北軍主帥?不得不照著他所吩咐的,將那幾樣事情都給設法辦利索了?這才和這位冰雪城主,隱身在此地,如今就等著前面的那條大魚自動撞上網來?果然,在那名錦衣衛剛返回去不久?就見足有十幾名的錦衣衛,卻是陪襯在兩旁,在中間簇擁著一個亦是一副錦衣衛打扮的人,催馬直朝著無名山前走了過來。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方自戰酣烽火滅,路斷山前救兵稀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趴伏在那位東北軍主帥身邊的一個校尉,慢慢將手中的那把勁弩舉了起來,將其對準正從土道那邊催馬走過來的,看上去竟似乎是錦衣衛首領的人身上?并且,手指逐漸的朝著扳機上慢慢的扣了下去?可還不等其扣下扳機,從而將弩箭給激發出去?卻忽然有一只手,對其凌空伸了過來,將其那支正打算扣動扳機的手給攔阻下來。低聲對其吩咐一句道:“且先莫要動手?讓他過去?待聽到絆雷響起,和后面的馬車即將上來之時在來動手亦不算遲?”那個校尉急忙扭頭向一邊望去,卻見說話的人,正是這位東北軍主帥。
只好尊其吩咐,將那支手指松緩下來,以待其軍令傳下再動手。只是令這個校尉無論如何也弄不明白的,就是這位冰雪城主,緣何竟會把土道上的那個錦衣衛的首領模樣的人,就如此輕巧的給放縱了過去?不都說射人先射馬么?擒賊先擒王么?若是能把下面的那個首領一箭就此射殺掉?
下面豈不會免掉許多的麻煩?如此一來,下去施救與那些幼女之時?也會能變得容易許多?只是,既然主帥不允許?那自己就聽從主帥的軍令也就是了。而這位冰雪城主,大概也猜到了,那位特戰隊校尉心中對此事,卻是感到十分的困惑和不解?便低低的聲音,對其去簡略的解釋了幾句道:“若是現在將其一箭給射殺了,倒也十分的容易。只需你的手指略微一動,即可取了他的一條狗命。只是這后面的人,隨之卻立刻就會發現在前面早已有人設下了埋伏?其還會傻傻地,在趕上來送死么?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可終究敵不過那些幼女的性命來得重要。聽我軍令,那些人終究還是逃脫不掉,我等為其所設下的埋伏?只待絆雷一響,即可往下隨意射出弩箭?只是有一樣,定要小心的避開后面的那些馬車車廂?以防再誤傷了,那些坐在車廂里的幼女性命?”這位冰雪城主說罷,卻又將頭轉向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土道上?只見那些錦衣衛簇擁著那個錦衣衛首領模樣的人,走過去已然足有一盞茶之久的功夫?
這才見到在土道的盡頭處,慢慢顯現出來十幾輛馬車的車廂頂棚,接著坐在為首那輛馬車車轅上的馬車夫,也跟著慢慢出現在眾人的眼目之中,看其雖然在手中掌控著一桿鞭子,可身上卻套著一件軍衣,分明也是行伍之人。隨著馬車的臨近,馬車的那輛個包著鐵葉子的木頭轱轆壓踩過雪地上,所發出的刺耳的聲響亦是跟著傳到眾人的耳邊。而在那十幾輛馬車的四圍,卻是都有軍校在嚴密的護著。亦步亦趨的跟隨著馬車,一同朝著前面行來?
而在二來這面,二來和幾名校尉,此時亦是把雙眼瞪圓,死死盯著那十幾名錦衣衛的背影。期盼著其坐下的戰馬馬蹄,能夠早一些去將絆雷給趟響?眾人也好對著那些,此刻眼看也即將要走出弩箭射程之外的,前面的一部分軍校們,將自己手中的弩箭對其盡情的傾射下去?“首領,咱們埋下的絆雷怎么還不響?四驢子,你這廝莫不是忘記把絆繩給掛上了不成?”其中的一個校尉,沒有好氣的,扭過頭沖著伏趴在自己身旁的一個校尉,去低聲問了一句道?
卻見那個校尉并不理會與他,僅僅是瞥了他一眼?!岸汲磷?,是我讓他們將神雷的絆繩,再給挪得遠一些?以免在萬一誤傷到了,緊跟在后面的那些坐在馬車上的幼女們?不過,大概這神雷也應該炸響了?弟兄們將弩箭都預備好了,記住只挑揀那些依舊立在原地,并打算保護好馬車的軍校們去射?至于那些逃走的人?就都莫要去理會與他等了。”二來的話音方才落地,卻見為首的那個錦衣衛身下的坐騎的馬蹄,剛一踏出去,突然前面的那片雪地,竟毫無預兆的便迸發開去。這時,一聲稍顯得有些沉悶的爆炸聲,才傳到了眾人耳中。轟隆一聲,卻并不是很清脆。而那個為首的錦衣衛,此刻連人帶馬被一起給掀翻在地,半晌都不見動彈一下?
而這起爆炸,雖然效果并沒有預期的那么大和明顯?卻也足以讓這些錦衣衛來為之手忙腳亂起來。余下的錦衣衛們,立刻將那個錦衣衛首領給團團的圍護在當中?只是一時半刻,還是沒有弄明白了?緣何這塊雪地竟會自行爆炸起來?而人慌自然會出錯,雖然是把那個錦衣衛首領已經給護在當中。
只是這些錦衣衛,唯恐與有人會在此地設下伏兵?如今只是一心想能夠趕快地沖出這里?為了能把那位錦衣衛指揮使給保護好了?在前面足有四名錦衣衛領頭,后面亦然,倒是在其左面和右面,僅僅只有三名軍校護持著。而方才的那個絆雷,卻是被東北軍校們,有意的給埋在了土道的中間。
而在經受了一起突然地爆炸之后,這些錦衣衛們自然也就多了個心眼。卻是躲過中間的土道,看其似乎打算是從土道的兩邊繞行過去?可方才走出去幾步路的距離?卻又是接連著響起兩聲的爆炸,卻將護侍在左右兩面的幾個錦衣衛,炸的人仰馬翻,當即幾個人和胯下的坐騎,不約而同的撲臥于地。
這兩聲爆炸,卻實實在在的把這些錦衣衛給嚇到了?一時催開戰馬,一心只顧著自己往前逃命,卻又那里再有心思顧及到背后的馬車?只想著自己能夠先逃出去,才是最為要緊的。而這一回,自然是又挑選了從土道的中央去走?只是前面的這幾枚絆雷,彼此相隔的都不算是十分的遙遠。
才換回到土道的中間來走,戰馬才僅僅踏出去一步,這爆炸聲卻又緊接著,一連串的響了起來。而這回,就連那個錦衣衛的指揮使,都不曾幸免于難?亦是被絆雷給炸翻在地,卻是不知其究竟是死是活?而隨著這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的同時,卻從土道的兩邊,分別射下一陣緊似一陣的箭雨。
而這些箭雨,幾乎都是對準那些,護衛在馬車周圍的軍校們身上射過去的。自然,也有幾支不可避免的,插在了馬車的后車廂上。引起了那些坐在車廂里的,幼女們的一陣陣的尖叫聲。而這些軍校此時和那些錦衣衛一樣,一是不曉得,在這兩邊來伏擊與自己的人馬到底有多少人?
二則是,沒有一個將領在此,來鎮定自若的指揮著他們?便也如同沒頭的螞蟻一般,四處亂竄起來。可從兩面射下來的這些弩箭,幾乎好像是支支都長了眼睛似的?無論那些軍校們奔到土道上的那一邊?卻都不可避免的,或是在其前心處中上一支弩箭,或者是被一弩箭便給釘倒在地。
只是這弩箭和神雷,卻僅僅只能是趁著對方,對此并沒有加以防備之時才能用得上。在朝著下面的那條土道上的軍校們和一些錦衣衛們,去射過了幾輪的弩箭之后,將身子伏在土道上的這位東北軍主帥,卻是不得不將兩邊校尉們都給叫停下來?令其將弩箭收好,準備隨同與自己殺到土道上?
而之所以要舍棄這等利器而不用?卻非要趕過去和對方肉搏,去掄動大刀片子和對方去以命相拼?唐楓此時,對此卻也是實在無奈的緊。因為,也不曉得是哪一個軍校還是錦衣衛,卻是情急智生?眼見對于兩邊所射下來的弩箭,是躲無處可躲,避亦是無處可避?便想出一個法子來?
卻是喝令與那些身后的馬車上的車夫們,將這十幾輛的馬車都給并成為兩排。而這些軍校和剩余下來的錦衣衛們,卻是躲在兩輛馬車的中間處。如此一來,上面的人手中的弩箭,若是還在往下繼續來射?那就勢必要射在這些馬車上。而馬車里,如今可還坐著那些幼女們。
這樣的話,這些幼女還不曾被人給搭救出去?卻是先要喪命在東北軍的弩箭之下,而這自然也與那位東北軍主帥的初衷相違背。萬般無奈之下,這位冰雪城主不得不令手下校尉們放下弩箭,將長刀和短火銃全都預備好了。短火銃是打算在沖到了,離著對方不算很遠之時?朝對方施以短距離的突襲。
而那柄長刀,則是為了一旦若是,連那短火銃都用不上之時?也就只好依靠與這柄長刀,去和對方進行面對面的廝殺。而這也是那位東北軍主帥,所做出的最壞的一個打算。此時的他半伏在雪地之上,正自打算吩咐手下的校尉們,預備往下沖殺下去的時候?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二來的那面望了一眼過去?卻是低聲自語道:“但愿他們能夠相信二來對他們所講的那番言辭,若是還不能及時抓緊趕過來的話?就恐怕,臨到最終,我等也只能是盡人力而聽天命了?”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19__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方自戰酣烽火滅,路斷山前救兵稀更新完畢!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曉望旌旗北臨海,戎衣不脫隨霜雪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