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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位馬士英馬大人都說,有何話均可當著二人的面直言,而不必避諱與他的這個管家,這位東北軍的主帥也就自然不必再藏掖著?也免得讓對方在因此而覺得自己,倒顯得有些過于小氣和疑神疑鬼的?便也就此當著二人的面,直接將自己的此番來意對其暢言不諱。
“馬大人,想來,對于前大明崇禎朝的覆滅,你大概只認為,這得歸罪于李自成的軍隊身上?若是沒有李自成帶著手下的流民軍,在極短的時間里攻破了京城。以致迫使著崇禎帝最終上吊與煤山頂上?那崇禎會不會將大明朝,給再一次的帶上一條大興之路呢?而也使得崇禎皇帝,似他的先祖永樂大帝那般的勇武而英明?最終再一次,使得四海之內遍聞大明的威名?”出乎人意料的,這位東北軍主帥竟然講出這么兩句開頭的言辭來?倒是令馬士英不覺渾身就是一震,卻在椅中直起身來,注視著眼前的這個鼎鼎大名的冰雪城主,等待著他往下繼續說?
眼見自己的頭兩句話,將馬士英的興致給引逗起來了?唐楓也不免暗中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此番來此的目的,終于算是有了一些眉目,卻又接著往下講道:“實際來說,就算是沒有李自成的流民軍?也還會有其余造反的軍隊去把京城攻破?或者,多爾袞直接引領著八旗鐵騎直取京都。而對于我而言,我倒是傾向于后者。李自成的流民軍無論在怎么厲害?卻也始終敵不過八旗鐵騎的。可當時李自成卻是帶兵,將大明朝的京都給攻取下來了?這也就足以證明大明朝軍隊的實力了。估摸著,眼下你們大概已經得到了李自成的軍隊戰敗的消息了?大概正都在對此額手相慶?卻不知道,前面走了一只狼,后面卻是跟著來了一只虎?”這位冰雪城主的話說到此處,卻是朝著那個管家的臉上瞥去一眼?
卻見那個管家的臉上,正一副聚精會神地樣子,在聆聽著自己這番言辭?不由心中就稍稍的動了一動。便繼續往下言道“:而若眼下馬大人,若是能趁著張獻忠和李自成的流民軍,尚不曾被多爾袞的八旗鐵騎給完全消滅之際?倒是莫不如,趁此良機主動出兵,接著多爾袞正在和那兩只流民軍打得不可開交之際?在背后給八旗鐵騎一下重擊?如此一來,勢必會讓八旗鐵騎因此而大傷元氣,最終不得不退守遼東?而等將大清國的八旗給擊退之后,再派出重兵對那李自成和張獻忠的余部進行一次追擊。恐怕到了那個時候,這天下豈不又復歸于大明朝?而李自成和張獻忠因為和八旗鐵騎進行過幾次三番的較量之后,可以說,如今已是元氣大傷,最終可讓大明朝的軍隊,輕而易舉的就可將其給平復了。而這等良機,若是不立時能將其抓到自己的手中?就恐怕,一待坐失良機,便后悔晚矣?如今這個大明的小朝廷,到底還能夠支撐多久?今夜可就全都著落在馬大人的身上了?”唐楓說完這一番話以后,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在這位馬大人的臉上。
可令人感到驚異的?這位馬士英馬大人尚不曾開口,對其提出反駁的意見?那位始終站在他身旁的,那位管家模樣的人,卻忽然對其冷笑了一下,隨后開口對其反駁道:“恐怕,到了最后,我們將多爾袞的八旗鐵騎給趕回遼東,且又將李自成的軍隊給完全的剿滅之后?接下來,東北軍是不是就沒有了什么可以為之擔憂的了呢?且這才叫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吧?而我們和多爾袞以及李自成,最終只不過是這鶴蚌而已。東北軍恐怕才是這魚翁?而就不論及這些,但不知,這位東北軍的主帥卻又因何緣故,竟會孤身犯險,夜臨我們馬府呢?你們東北軍若是沒有好處?可還會千里迢迢的趕至此地來,似乎帶著一番好意的來提醒與我等么?”就見這個管家說著,卻又瞟了一眼,此刻坐在太師椅中的那位馬大人的臉上神色?似乎,此時,兩個人正在用眼神,在彼此之間傳遞著什么消息似的?
對于馬士英府內的一個管家,在其身邊的老爺還沒有開口說話以前?他竟然如此直言不諱的,和自己展開一番針尖對麥芒的辯論?而似他的眼前此番行徑,絕對是不曾把自家的老爺給放在眼中。否則,在這大廳之上,哪里有他可以站著說話的地方?這可令這位東北軍主帥,不僅僅是以一種感到驚異的目光注視著他?可以說在其心中,此時此刻,卻浮起一個令他絕對不敢相信的念頭來?
可還不等這面東北軍主帥開口,去質疑與這位管家的身份?卻聽那位依然坐在太師椅中的馬士英馬大人,此時卻顯得有些氣惱的,對那位管家開口呵斥著道:“這里豈是你可以隨意插嘴的地方?還不與我速速出去,看看那個老仆,卻又因何還不將茶給貴客沏上來?”隨著馬士英聲色俱厲的一頓呵斥之后,卻見這個管家以一種顯得極為猶疑的眼神,盯了站在廳中的這兩位東北軍首領一眼,這就轉過身,徑自朝著廳堂門口而去?
“慢,這茶我等也就無需喝了?畢竟在我等臨來之時,可也早已喝的足夠了。也就不用勞煩與貴管家再去走一趟了?到底對此事做出一個怎樣的決定出來,就請這位真正的馬大人,再此能給我們兄弟一個痛快話如何?若馬大人甘心情愿的,就坐視與這大明小朝廷的覆滅?我唐楓對此倒也在無話可說,我們兄弟立馬拍拍屁股走人。絕對不會在此地在與馬大人來糾纏不休的?二來,與我仔細盯著點大廳門口,可莫要讓那些在外面已經等候已久的人在闖進來?”隨著這位冰雪城主的這一句話出口,二來再兜囊里直接將一把弩弓便取了出來。
并將這弩弓直接對準那個管家的背后,只待他若是果真,在朝著大廳門口踏進一步?自己也絕對不會給他留有余地的。此番,那個坐在太師椅中的馬士英馬大人,卻是被眼前的情景給驚赫的,身子狠狠的重又靠回到了太師椅背上,一張臉此時也被嚇得,變得有些煞白起來?
倒是那個管家,倒是并不顯得有多么害怕和恐懼?輕輕地將身子轉了過來,臉上的神色此時到變得有些莊重和肅穆起來?而此刻在他的背后,大廳門口處,卻是涌出來一群府內的軍校。一個個手中各持著刀槍和弓箭,目不轉睛的盯著站在大廳之中的,那兩位東北軍頭領,等著上面一聲令下,即可沖入大廳之內,去將來人給就地捆綁起來?“不知這位東北軍主帥,卻又是從何處,瞧出破綻來的?怎么就會曉得,如今坐在廳堂里的不是馬士英本人的呢?”他的這幾句話一出口,便已然證明了,方才這位東北軍主帥在其心中,所做出的那個猜測來?
還不等這位冰雪城主開口說出什么來?卻見二來搶先一步,將這位東北軍主帥給遮護在自己的背后。又順手再自己的兜囊里摸出一枚神雷來,朝著對面的那幾十名軍校的眼前一晃。隨后厲聲對著這些人和那個假冒的管家道:“想來諸位都聽說過,關于東北軍的神雷的威力?如諸位在若敢往前來上一步?我便將這枚神雷投擲出去,另外,在這神雷投出去之前,不妨老老實實的告知于你等?我會先給這位真正的馬大人身上,用弩箭鉆出十幾個透明窟窿出來?想來諸位,也絕對不會讓馬大人就此斃命在我的這把弩弓之下?那就都往院里讓一張,馬大人,請你近前一步如何?我這手眼下可是有些感到緊張不已?若是一旦不小心,這弩箭上的扳機被扣下去?呵呵,不勞我多說,想來馬大人也會猜到這個結局的吧?”二來一邊說著,一邊逐漸的朝著那個管家跟前湊了過去。
并不等那個管家有所反應?二來一個健步,便已到了他的身旁。跟著一把將其肩膀就給捏住,將這個管家給提到了自己的身前。以他的身軀來替自己做個遮掩,也好讓那些廳門外面的弓箭手和軍校們,對此能多少有所忌諱?只要馬士英不想為大明小朝廷來提前盡忠的話?自己和身后的這位東北軍主帥,也就很有可能全身而退?自然,還須勞請這位真正的馬大人,最好能親身將其兄弟二人給送出府門外面?
自然,若是能一直送出城外?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果然這招是十分的好用,那些把守在廳門外面的軍校們,眼見這位管家已被二來給擒住,一時竟不免面面相覷起來,且均都裹足不前。可這個管家對此,臉上倒還是不見有一絲的慌亂神色?反倒是似如方才一般的鎮靜有余?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37__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長河臨曉北斗殘,秋水露背青螭寒更新完畢!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狡兔三窟馬士英,旌旗閃閃搖天末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38__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狡兔三窟馬士英,旌旗閃閃搖網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卻是淡淡的朝著二來開口言道:“抓了我,你們二人也不一定就能出的我這座府門去?何不先把我給放了?本官也算你們二人是肯主動投誠與我大明朝的?本官倒也愿意,再來為你等親自去皇帝的面前,與你們二人保舉一番如何?憑借著你東北軍這響當當的三個字,便足以令皇帝能將你等給招安了?到時候,我等同殿稱臣,再有什么話,也說得方便一些?怎么樣?唐將軍,似這等好事,可只是今夜才有的?若是過了今夜,老夫我可就不對你等在作出任何的提議和保證了?”這位管家打扮的馬大人說罷,卻是先抖了一下自己的袍袖。
二來卻是絲毫不去理會,他嘴里頭此時卻又到底在說的都是什么?依舊是捏著他的肩膀,將弩弓架在他的肩頭,對準站在大廳門外的那些,此時看起來,似乎正有些蠢蠢欲動的府內軍校們的身上?只待對方若是果真再敢踏前來一步?也就不再猶豫,立即先把沖在最前頭的都給他放倒在地?反正有這位馬大人給自己來充當護身符,諒廳門外的這些軍校,是也絕對不敢以弓箭來還擊于自己的?
至于那枚神雷,則依舊被二來緊緊捏在手中,只待瞅著眼前情景萬一若有所不對?當即就可投擲出去。可卻聽得站在他身后的那位東北軍主帥,輕聲對其吩咐一句道:“二來,看起來馬大人是無心思,打算進言與朝廷,使之能和我等共同去抗擊大清朝了?既然如此,就請馬大人將我等送出府如何?”說是請馬士英出門來送客?實則,也就是將馬士英給充為人質。二來此時倒也聽得明白,卻是推著這個馬士英就往廳門口來。
一直走到了大廳門口處,卻見這些府內的軍校,卻尚沒有一絲肯讓到兩旁的意思?依舊將大廳門口給緊緊地圍困著。且手中所持著得刀槍,看上去似有意無意的,就朝著二人的身上,正來回不斷的比劃著?二來卻是冷冷一笑,將弩箭一歪,卻是直接將其給頂在了馬士英的脖頸處。
隨后,朝著廳門外的軍校們高聲喝令道:“你等都睜開眼睛仔細的看著,若是再不肯退下去?我這弩箭可也就給你們馬大人的脖子上,去弄出一個血洞來?你等莫非可是想試試不成?還是以為,我當真就不敢這么去做呢?不妨我們來賭一賭,馬大人你倒是發句話呀?莫非馬大人身上的這血太多了?需要我來為大人放一放,也好讓大人更能感到自己神清氣爽一些?”二來說著,手中的弩箭卻是狠狠抵在其脖子處。
“都退下,還不都立刻與我退下去?莫非當真要看著我就此被他們給殺了?”馬士英的聲音此時聽來,卻多少帶著一些狼狽和恐懼在里面。這多少令這位東北軍主帥和那位特戰隊首領二來,為此能稍稍放下一些心來。如對方果真是害怕和恐懼了?也就足以證明對方是怕死得很。
這樣一來,二人離開馬府的機會,卻也就相應的增多不少。果然,隨著馬士英的一聲怒喝過后,這些軍校逐漸慢慢地朝著道路兩旁分散開去。卻在中間留出一條通道,給這位冰雪城主和那位正挾持著人質往門外走得的二來走過去。分散在俑路兩旁的人群,在三個人走過之后,卻又立即恢復成原樣。
卻是緊緊跟在三個人的身后,一同朝著馬府的府門口處行來。而三個人剛剛走到了馬府的府門口處?卻見此時,在府門口早就圍堵上了一群的人。其中一小半,卻是方才在府門外面,那些看守府門的軍校。而其余絕大多數,則是府內的軍校。卻見在這些軍校的中間,卻是簇擁著一個一身家仆裝扮的老者?
二來一如方才在府內所做的那樣,用手中的弩箭對準馬士英的脖子狠狠一戳,對其喝令道:“還不快些下令,讓他們都閃開么?也免得我在誤傷了馬大人,大明朝可也就由此而損失了一個國之棟梁。對面的弟兄們聽著,我等此番僅僅是請馬大人把我等,都給安全的送出城外?隨后,就會放馬大人自行回來。請諸位都讓一讓,莫要在這里繼續來堵著了。以免我手中的弩弓在拿捏不住,再鬧出一個什么亂子來?”二來一手揪住馬士英的脖領,一手以弓弩對準其后頸。瞪著雙眼,緊緊盯著圍在府門外面的這一大群,刀出鞘,箭已被搭在弓上的軍校們。
卻見站在人群正中間的那個老仆,卻是伸出雙手來,將眾軍校給攔擋住。隨后,卻是對著此時正跟在二來背后的這位冰雪城主瞧了一眼過去。便對二來高聲言道:“你等眼下就可離開馬府,但絕不可傷害我家大人的性命?這位公子,是否可請你先把我家大人給放過來?我也決不會食言,定會讓府內的人把你等給好好護送出城外的?”那個老家人說完之后,卻帶著那群軍校,緩緩地朝著大街上退下去。
二來則是推著馬士英走出府門外面,唐楓亦是緊緊跟隨在其背后。而就在二人才剛走出府門外面,卻見那些始終在二人身后,一路緊緊尾隨著的軍校們,竟也跟著出了府門?隨后,馬府的大門,卻忽然被人給從里面嚴嚴實實的關合上?這多少令其二人對此感到有幾分的不解和懷疑?
而就在馬府的府門,被里面的人剛剛給關合起來的一霎那?前面的那群,在那老家人統領之下的軍校,卻是當即不由分說,將二人連同與這位馬大人的去路,都給徹底的堵截住。從這些軍校此時臉上的神色上來看,竟似并不太將,此刻被二人給挾持在手中的,這位馬大人的性命給看的有多么的重要?
二人不免回過頭去望了一眼背后,果然,那些軍校也正手持刀槍,正朝著三個人慢慢逼近過來。“馬大人,莫非你府中的軍校,當真就不顧惜你的生死不成?諸位兄弟……?”不等二來的第二句話說出口來,卻被身后的唐楓一把將其胳膊給拉住,二來回過頭去,卻見這位冰雪城主此時的面色,竟然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哈哈哈,唐楓,老夫早已聽聞,你這位東北軍主帥真可謂渾身是膽,面對如此龍潭虎穴,竟還敢亮出身份,登門前來求見與我,果然不錯。那日聽說你等趁著城中的一時混亂,就此便離開了京城?讓老夫多少對此還有些大惑不解?想依著你這冰雪城主的威名,在事情還不曾被辦成之際?豈有這般灰溜溜的離去之理?果然,不出老夫的推斷。你就和老夫玩了這么一手來,若不是老夫早有所準備?只怕此刻,倒還真被你這手下所挾持了?”就見對面的那個站在眾軍校之中的老家人,一邊大笑著和他說著,一邊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38__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狡兔三窟馬士英,旌旗閃閃搖天末更新完畢!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從軍曉別龍驤幕,六騎先驅嘶近郭
特種兵爭霸在明清1339__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從軍曉別龍驤幕,六騎先驅嘶近郭來自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這一回,倒是真真正正的讓這位東北軍主帥,和其身邊的那位特戰隊首領,才是真真的吃了一大驚。沒有想到這個馬士英狡猾如斯,居然狡兔三窟。一口氣竟然弄出兩個替身出來,莫非真的預料到了,二人會來他的府門拜見與他的么?看起來,兩個人這一回,算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隨即就見對面那個老家人,從人群之中剛一走了出來,左右的軍校急忙也跟著向前踏上一步。各將手中的長弓舉起,對準站在對面的那三個人的身上。看情形,只要那位新露面的真正的馬士英馬大人一聲令下,即刻就會萬箭齊發,將三個人頓時即可射成篩子一般。可就見與之對面的那兩個東北軍統帥和大將,對眼前的場景竟似不曾瞧見一般?
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且兩個人還時不時地側過頭去,似乎彼此正在交談著什么?也興許是正在商議,該如何才能讓自己從這個困境之中脫身出去?而對眼前這位真正的馬士英馬大人,卻是就地來了一個視而不見。這多多少少令這位雖然混跡官場多年,城府和心機都已是頗為深沉的馬士英馬大人的臉面上,也不覺開始感到有些掛不住起來?便又高聲朝著對面的二人喝了一句道:“不知對面那一位,又是真正的東北軍主帥?你到底決定好了沒有?方才老夫對你,可謂已經是推心置腹的很了?也特意給你指出一條光明大道來,你如今可否給一個痛快話出來?是讓大明對你等招安?還是讓我手下的軍校,去將你等二人給就地射成刺猬一樣?”馬士英說完,卻是緊盯著對面的那兩個人。
卻見對面那個,正以弓弩來挾持著自己手下的那個年輕人,卻又將那個被捉在其手中的人質,接著又往前面推了一下?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白衣公子,分明就是沒有明白,自己如今是出于怎樣的一種環境之下?就好像在大街之上,偶然遇到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對著馬士英笑著開口回應道:“馬大人,你若是不在意我手中的這個人的性命?就盡管讓你手下軍校,隨便往這面來射箭好了?左右我們兄弟對于生死,本來也就不太在意了。如今還有了一個可以為我等陪葬的人?這筆買賣亦是不算十分的吃虧。只是有件事情,還勞請馬大人與我解釋一下?就是被我等捉住的這個人,他又是哪一位呢?再者一言,兵法有云,行軍作戰之事,本來就是虛虛實實和不可揣測的。你說,你是真正的馬大人?而方才在大廳里面,他又說自己是馬大人?可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馬大人?”就見這個白衣公子的話一說完,卻是將身畔的寶劍拔出來,便輕輕朝著那個人質的背后一抵。
而就見對面的這位馬大人的臉上神情,倒是一點都不見有絲毫的異樣?反而是仰面打了一個哈哈道:“此人在我府內多的是,他之生死,悉聽尊便好了。至于他是誰?呵呵,他只不過是跟在我身邊的一個,日子稍稍久一點的一個管家罷了。而他在配合我唱這出戲給你看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即將要遭遇到些什么?而就算是被你等給就地處斬?倒也成全了他的英名,使其成為我大明后世的一個英烈。我說小馬崽兒?人之生死各安天命,你放心,以待你被這些人給加害了以后?你的孩子,也就等于是我馬士英的孩子一樣看待。將來,我一定保舉他一個比較不錯的前程也就是了,你就安心的去吧。”馬士英的話剛一說完,就慢慢將一只右手舉了起來。
而站在其身邊的這些軍校,將弓弦均都拉滿,眼瞅著只待馬士英一聲令下,三個人也就勢必要全都交代在此地。而這倒是大為出乎這位東北軍主帥的意料之外?可唐楓猶自有些不太死心,索性將手中的長劍突然向外一劃,長劍的劍刃在此人的肩膀上,就點出一個血洞出來。“啊,老爺救我。”這個人大概是一向養尊處優慣了?到從不增受過傷?如今就僅僅一小處劍傷,血也僅僅沁出一些,卻就讓其大感吃不消起來。
耳聽此人脫口喊出老爺二字來,不免令這位東北軍主帥得一顆心,頓時就是往下一沉。心中這時也算是真正曉得了,自己和二來果然是中了馬士英的詭計?看起來,馬士英真是奸猾詭詐無比。竟然預先得知自己會到他的府中,前來拜會與他?這才為自己設擺下了一個牢籠?就為得把自己給捉住之后,在拿去交給多爾袞?以來換回多爾袞對于大明朝的一個承諾。只是多爾袞在真的得到了自己這個眼中刺之后?
他就真的能守信用么?放著廣闊的疆域不去爭奪?他拿著自己的這么一個小小的冰雪城主,卻又有何意思?只是,這位冰雪城主到了現在都不曉得?這位堂堂的宰輔,卻又是在何處識破了自己的?大概對面的馬士英看出了他的心中疑問?便又對其微微含著笑的言道:“據我所知,史可法根本就沒有什么子侄在此地?且我和史可法在朝堂之上才剛剛分了手?若是果真有什么事情?我又豈會有不知之理?而從外面遞進來的折報,一般都是一式兩份。一份送交與史可法的手中,另一份就是交到我的手里來。而你一說史可法令你前來,是打算與我商議什么重要的事情?老夫就省得,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隱秘?果然讓我給猜著了,只是沒有想到的,卻是逮到了你這條大魚。好了,對于與你的死活,都是無謂的。只要能將你的首級送到大清國去?我大明朝也就可保的平安久治。來人呀,準備……?”眼瞅著,只要馬士英的后半句話一出口,三個人是絕對無處可躲,而就在此刻,變故突生?
就見這位東北軍主帥的面色為之一變,竟變得有些威嚴而不可侵犯起來。卻是朝著對面的馬士英開口言道:“看來馬大人一定是認為,我等眼下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是在無任何一條路可走了可對?馬大人若是這樣想的,倒也不錯,只是我唐楓豈又會在一點準備都不曾有的情況下?就來馬大人你的府上來拜訪與你?呵呵,若是那樣一來,我唐楓可也早就已死了不知有多少次了?二來,告訴府內的兄弟一聲,讓他們且莫要急著動手?也莫要驚了馬大人的家眷才好。”聽這位東北軍主帥的話一說完之后,二來忽然用手指打出一聲十分嘹亮的呼哨來。
馬士英聽了對面那位東北軍主帥此番所言,也不免有些疑神疑鬼起來?急忙把手放下,并止住身后的弓箭手,打算先看看到底其所說的是真還是假?再過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之后,而馬士英也提心吊膽的,等得頗有些不太耐煩起來的時候?卻見馬府的兩扇大門,竟然又一次被人給打開。
就見從門內走出十幾個丫鬟婆子來,而在這些人的中間,卻是簇擁著兩個一身錦袍的婦人。其中的一個早已是年邁蒼蒼,走路還需仰仗著,其身邊跟著的那個婦人,和一個婆子在兩旁攙扶著她。這才蹣跚著跨出院門口,到了府門的外面。馬士英一眼就認出來,那個老年的婦人,正是自己的老娘。
至于在一旁攙扶著她的,那個年歲較其稍輕一些,大概只有四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卻是他的正房妻室李夫人。而在透過人群的縫隙,朝著這些女眷背后望過去?就見足有七八名之多的黑衣人,此時正人手一把弩弓,對準自己的妻室和老娘的背后。看得出來,對方早就已經做好了防備。
而由此,馬士英對于眼前的這個,年歲稍顯得有些稚輕得東北軍主帥,卻是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而這還并不算晚,就見對面的這位東北軍主帥盯著馬士英,突然對其又開口言道:“不過,也很難說得清?馬大人會不會也準備去替自己的老娘和如夫人?去再跟皇帝也請回一個,視死如歸的誥命烈婦的頭銜回來?以慰其夫人和老娘的在天之靈?看起來,只能是將馬大人給在捉到手中?這一天的云彩也才會散開。動手。”隨著這句動手方一沖出口外。
只見在馬士英的背后,早走上來一名軍校。卻是一伸手,就已然將馬士英的脖子,給用胳膊緊緊地勒住。將馬士英頓時便給勒得,幾乎都要透不出氣來?一張臉也頓時變得煞白起來,雙手用力的去搬著,此時卡在自己脖頸上的那只猶如鐵鑄一般的胳膊。可并不見那只胳膊有分毫的松動,相反,那名軍校卻是在身上摸出一枚神雷來,將神雷上的引線給抻了出來,并將之給繞套在一只手指上。
看起來,就算是這些人,趁這軍校不加留神之時?把其給刺死?可其手中的神雷,卻也勢必要因其身子跌在地上的同時,也會同時被拉響。最終不僅是救不回,這位馬士英馬大人?且還得平白搭上,站在其身旁的這幾個軍校的性命。馬士英也認識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卻也有些感到后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