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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史可法聽到冰雪城三個字的時候,也就猜到了,這個該死的梁胖子下面所說的內容了。不由咬了咬牙,對于這些人,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反叛的身上?真是令史可法心中大怒不已,只是此時乃是非常的時刻,自己還得暫時借助于眼前的這些人?不得不在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朝著在場的眾人笑著點了一下頭。
卻又轉頭對那梁財主開口言道:“本官倒也聽聞過此人的一些事情?只是其乃是大明朝的反叛,從前又和李自成一同謀反。就算是本官同意,派一個手下拿著本官的書信去求救于他?他也未必就肯帶兵前來,解了我揚州城的重圍?此事,容本官在細細琢磨一番再議?現如今,諸位就先將府中的家丁護院人等,都派到城頭上幫著守住揚州城即可。至于那兵餉么?還望諸位都好好考慮一番才是?畢竟一旦此城為八旗鐵騎攻破?諸位家中的余財,可還不知卻是便宜了何人了呢?來人呀,送客?”史可法吩咐完了之后,卻是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就走出官廳門外?
在座的眾人不免一時面面相覷起來,那個李掌柜不由開口埋怨著梁胖子道:“你這廝,也太過於猛浪了一些?你如此一說,豈不將我等也都給拖下了水?自古民不與官斗,我等就算是家中再如何的有錢?可最終也敵不過官府的這刀把子?梁胖子如此城最終安然無事?那我等可也就等于是大禍臨頭了?”李掌柜說罷,卻是率先起了身,頭一個往外走去。在場眾人也紛紛埋怨著梁胖子,指責與其方才所言過于隨意?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驟興馳霸亦何為,家國共成千載悲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卻見梁胖子冷笑一聲道:“諸位難不成,還當真以為這揚州城能夠被守住不成?那大明的京城如何?最終還不是被八旗鐵騎給攻破了?號稱天下第一關的山海關又如何?卻也不增抵擋住八旗鐵騎的腳步?而這座揚州城看起來,也并不比那兩座城池顯得有多么得險要?底能夠扛得住八旗鐵騎的幾番攻襲?而那位史大人若是肯放下身份?前去求援于那位東北軍的主帥面前?我等也都還算是有著一絲的希望,這府中的家財也都能保住。可若,僅僅依靠著我等手下的那些家丁護院,和這揚州城內有數的大明軍校?哼哼。而算是我方才一聲不吭?諸位的今后日子,也想來不會十分遂心如意的?諸位還是都回去想一想?眼下最為要緊的一件事?是該去如何湊夠這位史大人所要的銀兩?至于八旗鐵騎攻進揚州城?那卻又是另一碼事了。諸位,告辭。”梁胖子完,卻是搶先一步走出官府門外。
而在這群富紳和財主們紛紛從這座官廳里離去以后,方回房里的史可法卻是一臉的怒容,猛地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擲房的地面上。卻將方推門走進來的一員偏將給嚇了一跳?“督師,城外的清軍眼下似乎有所動作?正都在朝著揚州城一側城墻跟前集結著?敢問督師可有何應對之策?”那員偏將回稟完了之后,心翼翼的偷眼瞅著眼前的這位督師大人的臉上神sè?卻不曉得,方才卻又是何人?竟然惹得督師動如此大的氣?
“嗯,這無需著急,如今天sè漸晚,且我揚州城墻又全部被冰所覆蓋住了。我料想那些清兵大概得等明日,才會真正前來攻打揚州城?今夜,無需對其加以理會,你只需去吩咐手下的軍校們,繼續心的去巡城也是了。對了,方才我已與那些揚州城內的高門大戶的財主們商量過了。令他們將府內的家丁和護院全都給派城頭上去?也好助我等軍校一起同把守揚州城。這些人?交由你來統領,如有人膽敢在守城之時隨意滋事?不必回稟與我,可依軍法當即致以重罪便是。你這下去?若是那些財主老爺們,不能準時將人給送城頭上去?你可帶著一些軍校,登門去一一拜會一番,順便將兵餉也給一并領回來。吳偏將,你可曉得本官的用意否?”史可法完以后,一雙三角眼卻是緊緊盯著眼前的這位吳偏將。看在史可法雙眼之中,不斷閃射出來的道道寒光,令這位吳偏將不由自主地,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聽史可法的話語之中分明帶有殺氣,慌忙對其抱拳當胸,低著頭對其回復道:“末將緊遵督師大人的軍令,督師大人可還有何吩咐?如無事的話?末將此告退,也好早些返回城頭上去,仔細把守著揚州城?”罷,等著史可法的回應?自己也好即刻轉身離開這間,使其感渾身上下不太自在的房。
卻聽史可法從鼻腔之中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嗯。”“那末將與督師大人告退。”吳偏將是多一刻,都不肯再此地久待,急忙轉身往房門外走去。卻又聽史可法在其背后,對其高聲了一句道:“適逢亂世之際可用重典,吳偏將時決不可手軟?”完再無一絲聲息,吳偏將急忙隨口應承了一聲,便此走出房。
房門在其背后,慢慢被把守在門前的軍校給合上。卻又聽史可法在房里對著一名軍校吩咐下去道:“那個米鋪的梁胖子你可知其住在何處?你帶著幾個人將他與我回來?與他,我還有一件十分緊要之事?想要與他商討一番。如他肯跟你等回來的話?待走城內一處偏僻之所在,趁便將他的性命與我了結了,只需將人頭給本官帶回來即可。據本官猜想,他興許是東北軍安插在我揚州城內的探子。否則,豈又會對東北軍的行蹤如此的了解?又對那東北軍抱如此大的希翼?似他這種人,早一些除去了,也早些使得我揚州城更為的安全一些?如他要是不肯跟著同來?你也要想辦法將他給帶回來?同樣,也是趁機將其置之于死地?只需將級帶回即可。你且去。”聽見史可法居然對一個商賈之人動了殺機,令這吳偏將的心頭,卻更感有些莫名其妙的冰冷起來?
吳偏將不敢在此地多做逗留,急忙加快腳步走出帥府而去。而梁胖子自與那些財主富紳們告了辭之后,卻毫沒來由的,總是感一陣陣的心驚肉跳的?同時右眼皮也蹦個不停。梁胖子本來是直朝著自己所開的米店而去,只是當其走半路之時,分明感心中有些不太托底?
梁胖子不由站了下來,突然的扭回頭,朝著自己背后的那條顯得十分靜寂的街道上回望去一眼。卻并不見有人尾隨在自己的身后,這才急忙一轉身,此鉆進一條巷里面,頃刻之間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當史可法正打算著出府,再城頭上去察看一番去之時?卻忽見那名被自己差出去,捉拿梁胖子的軍校卻是一臉失落的返了回來?不由一陣錯愕,待對其一加盤問之后,這才省得,原來梁胖子自從自己的府宅回去之后,也并沒有回自己的米鋪和家中去?如今這個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史可法聽手下軍校的這番稟告之后,不由也一時琢磨不明白?如今的這個梁胖子,卻又底因何不見其返回家中?莫非是他已然知曉了?,自己有意要對他不利么?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如此看來,這個梁胖子倒還真是有些可疑呢?想此處,便對那軍校又喝問了一句道:“那他家中可還有何人?不妨也將之拘來問話,大概興許能打探出來此人的下落?”史可法的這個主意不可謂不好,只是稍稍顯得有些齷齪罷了。
卻見那個軍校稍稍的猶疑了一下,這才對其回稟道:“回督師的話?那個梁胖子的家中,可也憑怪了?除了方進入府門,見有幾名家丁護院之外?并不增見還有女眷在府內出沒?而人乃是進入府內,待了足有多半刻得時辰,去等那個胖子返回府內來?除了見一個老蒼頭上來,給人奉上兩回茶以外,不曾再見任何人?”完,卻將自己的頭垂下,等著這位督師大人的訓斥?可都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也并不見這位督師大人對此有何反應?不免感有幾分的詭異?悄悄抬起頭來,卻見史可法此時臉sè顯得極為鄭重,似乎正在沉思著什么?
而在此時,在揚州府內的某處,顯得有些破敗的院落里的正房之內,有一個人正倒背著雙手,在屋中的地上來回的打著轉?而從其顯得有些臃腫不堪的體型上來看,此人倒是顯得有些眼熟?忽然,房門被人給輕輕的推開,一個顯得極為消瘦的人,幾乎不帶一點聲音的走入屋內?
“梁胖子,如此深夜,你卻又如何我這里來了?莫非是奉了王爺的密令?有事我來商討不成?”那個人走梁胖子的背后,對其低聲詢問道?這個體裁顯得極為臃腫的人這才回過頭來,赫然正是那個與史可法針鋒相對的梁胖子。卻見其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這才對著進來的這個人回應一句道:“方才,史可法招了城內所有的財主,他的官宅之內去與之議事?自然,是議事,不過是希望我等能出人出銀子出糧食罷了。而我當時,卻多了一句嘴,勸他去東北軍來幫忙?也好解了揚州的圍?可這廝,卻不予采納?唉,若當真被那攝政王的八旗鐵騎攻入城內來?格格的大業,卻更顯得難以完成了?本還以為著?能夠借刀殺人?可現如今?不過,你可莫要告訴我,你早已歸順了攝政王爺的麾下了?”梁胖子忽然轉過身來,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唉,我等想當初,亦不過僅僅是一個普通至極的晉商罷了。若不是先皇的隆恩?我等可能做下如此大的基業?盡管現在我等遷移至此地來做了暗探,可也是你我自愿來此地的。可令人全沒有想的,先皇竟會被人給暗害致死。可先皇對我等的恩德,當永記在心。不過前幾日,格格那面倒是令人捎了一封信過來?令我等不計任何的代價,也要想盡任何辦法?將多爾袞的八旗鐵騎給設法擋在揚州城外?”那個顯得十分消瘦的人,一邊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來,卻是將之雙手遞了梁胖子的面前來。梁胖子急忙將信接了過來,抽出內瓤仔細從頭瀏覽了一遍之后,卻是搖了搖頭?不由低聲嘆息了一聲道:“格格的此番所為?卻是對那東北軍倒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盡管是最后能夠報了家仇國恨?可這大明的天下,卻也不在歸屬于大清國了?”罷,卻將這封信又遞回過去。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逆胡冥寞隨煙燼,卿家兄弟功名震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這豈又是你我為之操心之事?只是你埋伏在揚州城內的那些兵勇?可是已經都準備好了,以待時機一到,就即刻發動兵變了?管他揚州城眼下卻又是被何人所攻占呢?”那個人又對著梁胖子慢悠悠的問了一句道?卻見梁胖子的臉上折現出一絲光彩,笑著對其回道:“那是自然,如今只是等東北軍打到揚州城下即可。”
而就在梁胖子和那個神秘人在房中竊竊私語之時,滿腹猶疑的史可法頂著夜里刺骨的寒風,帶著幾十名的隨從,登上揚州城頭前來巡夜。待其登上城頭以后,伏在垛口上往揚州城下望去?卻就見在揚州城下,大清國的聯營之中,滿地盡見堆堆的篝火,正在熊熊燃燒著,除此之外并不見對方的軍營之外有任何的動靜?似乎聯營里的八旗鐵騎們,果真是并不打算在趁著夜里出來偷襲揚州城?
只是想要再軍營之中好好地歇息一夜,畢竟趕了很長的一段路,若是就這么倉促的,對那揚州城發起突襲?恐怕最終的結果,十有會是鎩羽而歸。想哪多爾袞也堪稱是一個素知兵事的人,豈又如何不曉得這一點?看到揚州城下果然無有半點的動靜,盡管方才聽到手下的軍校回稟與自己,其看到城下的八旗鐵騎蠢蠢欲動?讓史可法的心不由就為之一緊,雖是曉得多爾袞,絕不會如此性急的,就在這三更半夜之中令八旗鐵騎前來進攻與揚州城?可終歸心中還是并不托底?只有自己親眼目睹城下平安無事了,史可法的一顆心才算是能暫時放下來。
眼見揚州城下一時太平無事,史可法便對著巡夜的軍校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回到了城門樓內,打算在此地稍稍休憩片刻。或者說,稍稍的打上一個盹更為確切一些。直等到明日天光大亮起來以后?帶領著手下的大明軍校,以及那些家丁護院們,去和揚州城下的八旗鐵騎來一番殊死的較量。
至于最終能否守得住揚州城?史可法對此早已然是不做任何的考慮?此舉不過是盡人力而聽天命罷了。畢竟似揚州城前面的那些雄關,到了最后都是無法擋的住八旗鐵騎,這低矮的揚州城,卻又如何能夠擋得住八旗鐵騎凌厲的攻勢?只是自己身為大明重臣,自然是要與揚州城共存亡的。
畢竟在揚州城的后面,可就是帝國京都。自己若是再不做一番抵抗?以求給身后的皇帝留出較為寶貴的一段時辰,也好能從京城里脫身離開?而就是只顧著自己能夠逃得活命?那自己又何必去與那些豪紳們去打什么交道?只是在揚州城頭來回巡邏的大明軍校們,卻始終提不起來半點的精神,去準備和明日前來攻城的八旗鐵騎來上一番對決?如今的這群大明軍校們,只是都各自在自家的心頭盤算著?
大戰一起,自己如何才能迅速的從戰場上溜走?這才是最為關鍵的。畢竟,誰的性命都不如自己的這條命值錢。盡管漫漫長夜,似乎使得人感覺過得很慢?可當那些守城的大明軍校們,感覺自己照實是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便索性靠在城垛口下面的城墻上,閉合上雙眼,打算僅僅是休息片刻。
可竟似乎自己才靠著城墻坐下去?頭上的那方天就已經開始變得逐漸明晰起來。清晨的寒風,就似一把鈍刀一般,割的人臉上的皮膚生疼。眼瞅著,此時應當到了立春時候了,可天氣卻還是這般的寒冷刺骨。就在城頭上的那些巡邏了一夜工夫的大明守軍們,一時也都不免感到有些昏昏欲睡之際?卻忽然就聽得從遠處傳來一陣低沉而嗚咽的號角聲。那蒼涼的號角聲,很快就將那些正都有些瞌睡的大明軍校,全部都給招呼到城垛口跟前來。
而此時正在城門樓中休憩的史可法,卻也聽到了城下八旗鐵騎的號角聲,在這黎明時分突然鳴響了起來,心頭就是不由跟著一緊。知道,自己終于等到了,最后和八旗鐵騎去決戰的時候。“來人,傳本督師的軍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無故退至揚州城下?違令者立斬不赦。本督師就是一句話,前進者生,且在我軍大獲全勝之后,還可得到一定的封賞。而后退者?就無需本督師在此贅言了?來人呀,將盔甲取來,本督師今日倒要看看,他八旗鐵騎究竟如何會攻上我揚州城上來?再令弓箭手們準備好火折子,隨時聽我軍令?”史可法吩咐完了之后,早就有軍校下去,替其取上一套盔甲來。又幫著這位文官出身的大人披掛好了,又將寶劍替其掛在腰上。
而后,就見史可法大步流星的奔出城門樓外,即刻吩咐手下軍校,各自在城垛口后面準備好了,只等著城下的八旗鐵騎來攻打揚州城頭,便可即刻對其進行反擊。站在城墻后面的大明軍校們,眼睜睜的盯著揚州城下的,那看上去幾似無邊無沿的八旗軍校,不由都為此感到吃驚不已?因為素來聽人講,八旗鐵騎的人馬并不是很多的,只是因其本身的戰力不俗,這才會每戰必勝且又能攻無不克。
可眼下看上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那八旗的這些人馬,卻又是從何地集結至此地的?而史可法等人并不曉得,在八旗的軍隊之內,竟然還會有不少的漢人?而在八旗里面就有兩支旗,就是專門給了這些漢人的。其中的一個就是正白旗,另一個則是鑲白旗。而這招攬漢人加入八旗鐵騎中來的主意?
卻就出自多爾袞的手筆,也是經過他力排眾議之后?才在八旗鐵騎里面又專門加設了兩只旗。而就在城頭上的大明軍校們,正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城下的八旗軍校們,一步一步,慢慢地沖著揚州城下奔來的時候?與此同時,李成棟也早就令手下軍校去將火炮口給重新墊高了不少。
如今的這幾十門火炮,足以將那揚州城頭給打擊到了。至于能去給城頭上的大明軍校們,造成多大的傷害?一時半時卻還是猜測不出來的。而這卻都是為了將多爾袞的那個真正目的給遮蓋住,所做出來的假象而已。就在兩軍之間的戰火一觸即發之際,卻又有一支騎兵正繞走臨淮而來?
在這支騎兵的隊伍前頭,奔跑著數匹令人看上去較為不錯的戰馬。而那些騎兵的其中之一,赫然就是那位東北軍主帥唐楓的身影。“二來,你可已經派出探馬到前方先去打探一二之后?也好及時曉得八旗鐵騎的下一步動作?”這位東北軍主帥卻是頭也不回的,就朝著身后的那個人喊了一句道。
二來急忙催動戰馬又往前搶了幾步,這才將速度放慢下來,高聲對著這位東北軍主帥回應道:“末將手下的探馬,方才已經趕路回來。聽他說,如今困守在揚州城下的八旗鐵騎,足有十萬人馬左右之多?故此,末將以為?我東北軍眼下還不應當過早現身在揚州城下?以免的,那八旗鐵騎再萬一掉轉過身來?和我等就勢在揚州城下來一場火拼?如此一來,豈不令那些把守在揚州城內的大明軍校對此高興萬分么?”二來說罷,卻是等著眼前的這位冰雪城主來做出一個決策來?卻見那位東北軍主帥竟然在馬背上轉過頭來,朝著他蔚然一笑。
隨后這才對其言道:“二來,倒是令本城主沒有想到?你這廝,居然對眼下我等的形勢,看得可謂十分的透徹。你放心就是,本城主可還并不打算去替大明朝繼續賣這個命去?只是想要等著雙方打得有些不可開交之際?再帶著兵馬由此殺出去,一舉將對方給擊潰?也好減少我軍的傷亡?二來,你傳一道軍令下去?盡管此時已經是白晝了,可本城主還不打算如此心急火燎的朝著前面繼續趕路?今日,就在此地扎下營盤。”就見這位東北軍主帥說罷,卻又催開坐騎朝著前面行了過去?
二來急忙將這道軍令替其給傳承下去,而隨著這道軍令遍傳于軍營之內,東北軍隊也就此停歇下來,就地開始扎下東北軍的大營。只是當這道軍令便施與軍中以后?卻有一員大將,對這道軍令不免有些猜疑?此人正是智將曹文詔。其一開始聽探馬回來稟報說道:“如今的八旗鐵騎已經趕到了揚州城下,曹文詔的一顆心,也就不免跟著提到了嗓子眼處。可看看東北軍趕路的速度,大概還不等八旗軍校站到揚州城頭上?
東北軍也就趕到了揚州城下了。可令曹文詔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位東北軍主帥在最初,也就根本不增替大明朝打算過?所想的,就是一門心思的渴盼著,雙方之間最好就是拼個你死我活的?如此一來,自然也就給了東北軍一個極為難得機會。隨后吞并大明朝的殘余勢力,同時最好就是將八旗鐵騎給其趕回到關外去?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刁斗嚴更軍耳目,白云空長越山薇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曹文詔雖然對東北軍主帥的這道軍令有些不太贊成?可畢竟眼下自己也身為東北軍中得大將,自然需要為東北軍來多多地考慮才是。而對于這位冰雪城主之所以要一路都慢吞吞的,并不急于趕到揚州城下去馳援與大明軍隊,曹文詔此番已經盡知其中端詳。
只是如今,曹文詔也并不像最初那般,還想要去對這位東北軍主帥勸說一番?最好就是讓他能夠答應下來,出兵去替大明軍隊解了這個圍?可以說如今的這個殘明小朝廷,早就不再是崇禎皇帝的那個大明朝廷了。自己又何必冒著去惹自家主公不痛快,卻去為那些,此時仍是處在醉生夢死中的,不知好歹的東西,卻搭上東北軍校的性命?所以,這一回曹文詔干脆也就緘默不言,盡管是替那明軍有些擔憂?
可此時卻是將東北軍的利益,完全給置于心中的最高處。僅僅是稍稍的猶疑了片刻,卻也就隨在眾將的身后,一同離開了中軍大帳。可剛剛走出不遠?忽然聽到那位東北軍的主帥,在其背后對著他低聲喊了一句道:“請曹將軍暫且留步?我和軍師還有一件十分緊要之事要托付于你去辦?”曹文詔聽了之后,一絲喜色不由浮上其面容之上。急忙轉過身,高聲對著這位東北軍主帥應令道:“末將遵令。”而自從東北軍在此地扎下聯營以后,一晃就已經過了三日的功夫。那位東北軍的主帥卻是絕口不提,東北軍究竟是何時出兵去為揚州解困?終日都是將自己給關在中軍大帳之內,去和那位東北軍的軍師函可大師,二人也不知道卻在商討著什么?
倒是那些東北軍校們,盡管是在此地扎下了聯營。可那些帶兵的將領們,卻還是每日都在不停地操演著軍營里的所有兵馬。而那位特戰隊的頭子二來,自從東北軍在此地扎下聯營以后,卻也就此消失不見了其影蹤?可并無人膽敢在私下里,去對其下落胡亂的打聽一二?
畢竟特戰隊可是東北軍中的一支機密軍隊,是這些人處于仰望中的一個地方。而就在東北軍這面按兵不動之際,揚州城下的八旗鐵騎,卻是加緊了對揚州城的攻勢。而自從在那一日的清晨,八旗鐵騎對揚州城發起了凌厲以及的攻勢以來,如今一晃,就已經是兩日半的功夫過去了。
八旗軍校攻城的勢頭,卻并不見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是較起頭兩日來,變得更是有些窮兇極惡的。而盡管史可法令手下的軍校,以水結冰覆蓋于城墻之上。打算仗著這厚實的冰墻,來使得城下的八旗軍校,不是那么容易的登上揚州城頭來。而這才僅僅過了有兩日的功夫,在某一段的揚州城墻下面,就已經堆疊了不少的八旗軍校的死尸。而在這面的城墻頭上,也變得有些殘缺不全起來。
而盡管是又澆了不少的水在上面,可卻并沒有起多大的作用?而這一處城墻的殘缺,還是在八旗軍校第一日,來攻打揚州城墻時所造成的。在第一日,多爾袞令手下的八旗正白旗軍和鑲白旗軍,分為三面對揚州城發起猛攻。而史可法倒也并不肯示弱于敵,也是令手下大明軍校和那些初次登上城頭來的家院以及護衛們,分散在揚州城頭拼命地抵擋著,那些沿著云梯和被凍在冰墻上的羊腿,而登上揚州城頭的八旗軍校的沖擊。
卻是不增提防到,在距離著城門樓不遠的一處城墻下面,突然毫無預兆的,就燃燒起來了一場大火?那火勢大的,將城墻上結下的冰面都給烤化開來,使得里面的城墻逐漸的被剝離出來。一個大明軍校卻是先發現了,在城墻下面所燒起來的這一場大火。急忙招呼著其余的大明軍校,打算將城下的火給澆滅了?
可城下的八旗軍校對此亦是早有所準備,立時城下的弓箭如同飛蝗一般,急促的奔著揚州城頭上飛馳而去。同時,八旗軍新鑄成的那些火炮,也跟著對準揚州城頭不斷地施以炮擊。這樣一來,頓令那些正打算提著水桶,去將城下火焰給熄滅掉的大明軍校們一時并無法靠近城墻?
一直等到將那一段城墻上的冰層都給烤化掉以后,八旗軍校們如同滾滾的潮水一般,奔著揚州城頭上狠狠撲了過來?只在頃刻之間,在這一段城墻上,就已經被豎立起來幾十架的云梯。八旗軍校們如似密密麻麻的螞蟻一樣,延順著云梯朝著揚州城墻上面奮力的登攀而去。